第984章 別打臉,廢她一隻手!
「公子,我把他們八個人分開關在不同的房間,以防他們裡面有人串供。思兔sto55.com」
「我按照公子您的指令,給他們準備了紙筆,讓他們把自己從九點半到十一點半兩個小時之間的活動軌跡寫出來,並且提供可以為他作證的人。」
「還有就是要他們提供信息,有誰發現在那個時間段單獨經過那裡,以及具體的時間點。」
王益把余飛揚帶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時,事情也已經匯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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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樣就好,可以從他們相互之間的證詞裡面發現端倪和線索。」
「這樣吧,我們現在也不需要去一個個的見他們,先派人把那些紙收集上來,看看能不能發現問題?把可以完全排除的懷疑對象放回去上班。」
余飛揚收回伸出去準備開門的手,吩咐王益。
「好,我馬上去安排,公子,您就到另外一個總統套房裡面等一會,那裡暫時成為我們的臨時辦公地點。」
「裡面的東西一應俱全。」王益伸手指了一下剛才走過的一個房間門道。
「公子,您喝茶,方植就讓成留帶人去拘捕吧?後面的這些事情可以讓王益他們去做,今天是您和夫人的結婚大喜之日,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會不會不妥當?」
「夫人的娘家人都在,他們會不會覺得您對夫人不重視?」
任吾把一杯茶端給余飛揚後,慎重的提醒道。
余飛揚點點頭道:「等王益把八個人寫的東西收來我們一起看看,這裡的事就讓王益帶人處理。」
「方植那裡我和你、成留一起去就可以,直接把他從家裡帶走,不要驚動其他人,我們可以趕回去吃晚飯。」余飛揚神情冷厲的回道。
他並不擔心李景平家裡人會有什麼想法,主要是擔心著李靈的身體。
在她受到了這樣的傷害後,在今天這樣特殊的日子裡,把她獨自放在家裡不陪在身邊,心裡確實過意不去。
可是這些事情如果自己不親自去辦,心裡就像有一根刺一樣的難受!
「方植不會被人提醒後聞風而逃吧?」
任吾擔心的問道。
「逃?他想往哪裡逃?」
余飛揚嗤笑道:「不逃還有希望為自己找理由辯解,減輕他的罪名。一旦逃離京都,他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嗯,公子您這麼一分析確實有道理。可是我還是弄不懂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任吾疑惑的問道。
「公子,全部收來了。」王益手裡拿著一沓子紙走了進來。
余飛揚接過來一看,那些字寫得都像狗爬似,沒有幾個上得了台面。
「我們三個人一起輪流的看一遍,把自己心裡的最懷疑的人勾出來,把可以排除的人同樣也勾出來,最後我們對一下是不是吻合。」
余飛揚說完先拿起一張紙看起來,王益和任吾聽命也各拿起一張紙認真看了起來。
十五分鐘過去,三個人幾乎同時放下最後一張紙,余飛揚看著任吾和王益問道:「你們懷疑的人是誰?有幾個?」
「一個。」
「王艷。」
王益和成留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口,答覆卻是不同。
兩個人相視一眼連連點頭,王益搶先道:「就是王艷一個人有重大嫌疑。」
「對,我也是這個看法。」任吾連忙接口道。
「公子,您的看法呢?」王益認真的問道。
余飛揚站起身道:「我們三個人都是一個目標,那就肯定不會錯。」
「王益,我們去關王艷的房間見她。」
余飛揚回頭命令任吾道:「你去通知成留他們,把其他七個人放回去。」
「告訴他們,讓他們到這裡來是為了配合調查一些事情的。現在需要他們做的事已經完成,可以回去上班了。」
「提醒他們,把嘴閉緊了,不要給自己招惹禍事!」
「是!公子。」任吾領命快步離去。
「這個王艷你有印象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余飛揚踏著厚厚的地毯走在客房的走廊里,輕聲問王益道。
「把他們帶過來時核實過姓名,王艷我有印象,因為她的名字發聲和我的名字正好是同音。」
王益回道:「那女孩子長得還可以,青春靚麗,看上去才二十歲左右,應該是京都本地人。」
推開關著王艷的房門,坐在椅子上的王艷猛的跳了起來,神情顯得很緊張。
余飛揚看著面前的女孩,王益說的不錯,作為北方的女孩,身高有168左右,鵝蛋臉,皮膚比大多數北方的女孩看上去要白皙,骨架也顯得有些稍微芊秀一些。
本來應該是一個洋溢著青春和靚麗的臉上,可是現在臉色卻很晦暗,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眼神躲閃不敢正視走進門的余飛揚。
就是這樣一個本來有著美好年華和外貌的女孩子,卻傷害了自己的靈兒。
更可恨的是,破壞了他婚禮的好心情!
「王艷,你做了什麼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吧?是自己坦白,還是要逼我辣手摧花?」
余飛揚對面前的女孩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狠狠的抽她幾個耳光泄泄心裡的憤恨!
余飛揚那冷厲的神情和冰冷徹骨的話,把王艷嚇得腿一軟,跌到了地上。
「我…沒有…做什麼……真的。」她戰戰兢兢地回答著余飛揚的話,語不成句,頭伏在地毯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你真的還想耍賴?我們已經找到你,以為還可以抵賴得了嗎?」
「不想吃苦頭,就給我老老實實把自己做的事交代清楚,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快說!」
余飛揚一聲厲喝,把王艷嚇得直接磕頭起來:「我真的什麼也沒有做,也沒有人指使我,真的!」
「那個女廁所我根本沒有進去過。」
王艷雖然渾身發抖,卻是咬緊了牙不肯吐口。
余飛揚差一點衝上去親自動手狠狠的揍王艷一頓,可是他壓制住了。
今天,他不想動手!
「公子,我來!我可是沒有什麼不打女人這個規矩,這個女人我揍死她也活該!」
他們已經全部聽清楚王艷說的那一句:「那個女廁所我根本沒有進去過。」
!!
把他們帶到這裡以後,根本就沒有人在他們面前提起過『女廁所』三個字,甚至沒有告訴他們是為了什麼事被叫到了這裡,可是王艷卻自己說了出來。
「別打臉!先廢她一隻手!」余飛揚狠戾的命令道。
不管是受誰的指使,動手的人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