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貪婪!無知!
況且,除了剛開始的時候肖敏確實是得手了幾次,後來的那些文件資料,都是在辛八和沈齊他們通過偷天換日的手段,把重要一些的換了下來,她給出去的都是一些不重要,或者是子虛烏有的資料。
她做事自以為是,複印好後到交出去的這些時間空隙里,從來不會再想著去核對一下,事實上,她對那些文字性的東西看著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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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上面有印章蓋著,就覺得完成了任務可以拿錢了。
只是收取資料的對方行事非常的謹慎,每一次肖敏郵寄的地址都不一樣,為了不打草驚蛇,也沒有布網抓捕那個把自己偽裝成不同樣子的人。
也或者,收取資料的人確實不止一個人。
「說完了嗎?」余飛揚見肖敏好不容易聚起的氣勢,因為話落地遇到了余飛揚的冷眼相向,神情間又開始惶惶不安起來。
聽見余飛揚的問話,肖敏突然發現自己聚齊了全身的力氣打出去的一拳,仿佛是擊在了棉花上一樣,沒有一個著力點。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快給我男人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出去!有什麼話你們和他說。」肖敏氣哼哼的提出了她的要求。
「我可以勸我男人不和你們計較胡亂抓我的事,那什麼補償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的事,我也可以不予計較。」
臨了她又加了一句,好像恩賜余飛揚似的。
「你既然沒有話可說了,那就要聽我說的了。不過,在我還沒有說之前,還是想再確認一下,你真的不願意自己坦白交代?」
「如果最後是從我嘴裡說出來後,性質就不一樣了,肖敏——林太太,你明白我的話嗎?」
「給了你坦白從寬的機會,要不要抓住就看你自己了。」
余飛揚面無表情的提醒著對面這個還想要靠自己副區長的男人的氣勢,妄想矇混過關的女人。
「什麼坦白交代?」
「什麼坦白從寬?」
肖敏猛然拔尖的嗓音責問著,讓余飛揚和站在他身後的任吾他們的耳朵感到了不舒服,都忍不住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她雖然是一個家庭婦女,可是畢竟家裡有一個當官的男人,還有肖敏的兒子也算是順風順水踏入了仕途,余飛揚的話她怎麼會聽不明白?
也就是因為聽明白了,她才顯得更加的驚慌和怒不可遏!
「是害怕了?還是戳到了你的痛處?」
余飛揚見肖敏冥頑不靈,怒氣也升騰了起來,他用拳頭狠狠地擊在肖敏面前的桌子上。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難道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這個道理嗎?肖敏,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浪費了我那麼多的時間是來和你說廢話的嗎?」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個女人,我這一拳就是砸在了你的臉上!」
「你利用自己男人的身份,竊取國家的機密文件,獲取暴利,你做了那麼多次,以為我不知道?以為我是來訛你的?」
「你就是出賣國家機密的間諜!你還想和誰橫?」
「給了你機會讓你坦白從寬,結果你還想耍橫了?你不覺得那些錢拿在手裡燙手嗎?」
「你不知道就是為了那些錢,你把自己和你男人兒子都推進了深淵嗎?」
「貪婪!無知!」
余飛揚銳利的眼神仿佛想把面前的女人直接就撕了:「蠢豬!」
「比豬還要蠢!」
「你就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余飛揚毫不留情的把肖敏的僥倖心理擊的粉碎。
「告訴你,你男人林南平和你兒子我都已經派人把他們『請』到公安局來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到了,可惜你在判刑之前已經看不見他們!」
「你兒子有沒有參與?有沒有責任我們會調查清楚,結果是,就算他沒有參與,甚至不知道內情,但是他的前途也被你徹底毀掉了。」
「至於你的副區長男人,他責無旁貸,必須承擔相應的罪責,那些文件資料你可是都是從他那裡獲取的,你還想不想耍橫吶?」
余飛揚一句句的話仿佛重錘擊打著肖敏的頭,她被衝擊得頭暈眼花,一時之間分辨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樣的嚴重的後果是她沒有想到的,不就是複印一些文件資料嗎?小喜明明說的是他朋友為了做生意,想搶先一步了解項目的審批結果,怎麼就會和『間諜』搭上了關係?
「等等,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我從來不認識什麼間諜,像我這樣的身份怎麼會和間諜發生關係?」
「你們肯定是弄錯了,肯定在什麼地方誤會了!我沒有做的事,怎麼可以還拖累了我男人和兒子?」
肖敏想往余飛揚身上撲過來,她目的也不過是想急於解釋清楚事情,可是她的行為卻是讓人感到了她的瘋狂,任吾和成留毫不猶豫的把她摁在了她坐的椅子上,一副手銬『咔嚓』一聲不再留情的把她銬了起來。
「啊……」
「我冤枉啊!我要找你們領導申訴,你們不能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你們不能把我男人和兒子拖累進來,他們根本一點也不知情的!」
肖敏急糊塗了,說話顛三倒四的,好像在為自己辯解,又不肯承認自己做的事,想把兒子和男人摘出去。
「不見棺材不落淚!蠢女人!」余飛揚語氣冰寒的吩咐辛八道:「把她偷偷複印的資料給她看看,我們有沒有冤枉了她?」
辛八把他們換下來的一些關於城市規劃的文件,和城市機構重新整頓調整的那些資料,一份份的攤開放在肖敏的眼前。
「臭女人,這些都是你做的『好事』!還以為瞞過了誰?告訴你,你每一次的行動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你把文件資料郵寄出去,包括你銀行卡上每一次增加的數字!」
辛八把那些資料拍在了肖敏的面前,她徹底傻眼了,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卻只是自欺欺人嗎?
一個可怕的詞出現在她的腦海里:「家破人亡!」難道就因為自己貪圖那一些錢財,竟然就毀了自己,毀了一個家嗎?
死及此,她的身體要不是被銬在了那一張椅子上,早就軟躺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