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自作孽,不可活!
成留的態度顯得有些神秘兮兮的:
「辛八,沈齊那裡麽,呵呵,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他已經托公子把一封求愛信送到小林的手裡,而且,哈哈哈,小林已經通過莊教授轉告,答應了沈齊的求婚。」
「你不知道吧?我們兩個人的婚禮公子已經答應為我們一起舉行,具體的時間現在還要和女方商量後才決定,公子已經答應會幫著主持婚禮。」
「是你老婆自己提前請了產假一直沒有上班,這消息估計就耽擱下來,沒有傳到你們的耳朵里了。」
「哈哈哈,怎麼樣?消息落後了吧?」
成留看著辛八得意的笑著。
「喲呵呵?是誰咸吃蘿蔔淡操心了?自己還沒有結婚,就是婚禮的時間還沒有確定下來,就開始操心生孩子的事了?生男生女是你能夠決定的事嗎?」
「傻了吧唧的,這話就和我說說吧,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都替你臊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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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八鄙夷的看著成留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忍不住就給他潑涼水。
「哼!不和你廢話了,你聽那女人嗓子都快喊破了,我們晾了她這麼久應該也差不多了,還是把正事先辦好再說。」
「至於我結婚生女兒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不過,她以後肯不肯嫁你兒子?哈哈哈,那還兩說呢,你也不要覺得我女兒嫁不出去似的!」
成留瀟灑的擺了一下頭,就領先一步往肖敏羈押的房間走去。
此刻的余飛揚正坐在錢德榮的面前,因為是男人,他進來的時候就是被銬著坐在椅子上。
頭頂上的燈光亮得刺眼,他現在的心裡很慌亂,自己店裡的違法經營他當然知道,可是以前所有的事情都有小喜幫他擺平,從來不需要他操心這些事。
這次可不一樣,他眼睜睜的看著小喜也是被一副手銬銬了進來的,那外面就沒有人給他疏通關係了。
他現在很後悔,平常太依賴信任小喜了,以至於出了事後,居然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到他?
『違法經營』是個可大可小的問題,處理好了就什麼事情也沒有,最多意思意思交一點點罰款,工商局給一張整改通知,然後找一個時間再來走一個過場檢查檢查,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這次的事情肯定不一樣,小喜作為他店裡的服務員,為什麼也被一起抓來了?
申桂蘭那房間裡面打起來他是後來才知道的,可是看見小喜已經進去解決後,他根本就沒有再擔心過。
有什麼事情是小喜不能解決的?錢德榮對小喜是給與了絕對的信任。
錢德榮有他自己感到心虛的事,作為一個個體經營者來說,他雖然已經算是在別人眼裡很成功的那一個。
可只有他自己明白,他的那些產業都被一個他看不見的勢力控制著,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同意小喜在店裡經營『賭博』這個管理部門嚴格控制不能經營的項目。
他缺錢啊!
他實在非常急需要賺錢啊!
只有這個店裡賺到的錢,才是他可以完全自己支配的。
被關進來後一直沒有人來訊問過他,可是錢德榮心裡卻是越來越恐慌。
一整個晚上躺在地上的草蓆上,翻來覆去沒有睡著,不知道自己會面臨一個怎麼樣的處罰?
到時候要交的罰款他能不能承受得了?
「錢德榮,把你帶到這裡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余飛揚平靜的詢問道。
按照他調查到的情況來看,這個男人一直是別人手裡的一顆棋子,說起來好像是受了委屈的那一個。可是話又說回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不是他在早期的經營中沒有遵紀守法,被人抓住了把柄,又怎麼會被別人牢牢的控制著呢?
自作孽不可活!
「領導,我知道我店裡有違規經營的項目,以後我一定按照法律法規整改好。」
「我以後一定會遵紀守法的經營好我的生意,我願意接受政府管理部門對我的任何處罰!」
錢德榮想了一個晚上,知道自己想賴想隱瞞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如果沒有掌握他店裡的那些見不得人的證據,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把自己抓起來呢?
他明白,賭博一直是嚴禁的事,如果小喜沒有被抓起來,他肯定要咬緊牙關不肯願意承認的。
等著小喜在外面疏通好關係,公安局就會放他回去,然後就是『雷聲大雨點小』的給一些小小的處罰,事情也就過去了。
可是這次的情況讓他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壓力,申桂蘭那一個房間因為賭博打了起來,人都抓起來了,只要有一個人吐口說出真實情況,他再承認那就是罪上加罪,那樣的後果不是他能夠承受得了的。
所以,他很光棍的一口就承認了下來。
這事他作為營業執照的法人代表,店裡面有任何的不法經營,都有不能推卸的責任!
不如誠懇的認一個錯,心甘情願的接受處罰,事情可能還有挽回的餘地。
「錢德榮,要不要我提醒你,在招徠賭客的過程中,你店裡面還有在賭桌上合夥出老千的欺詐行為?」
「你可以告訴我,你其他兩個經營項目現在都掌控在誰的手裡?裡面的利潤你能夠得到多少?」
余飛揚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就因為他在經營房地產的時候,表面看起來是管理不善的原因,下面的建築工地發生了事故死了人,他卻把責任完全推到了死者的身上,甚至找人為他做假證。
實際上,據余飛揚的調查下顯示,所有的一切都是人為的,最早搞建築時錢德榮他發了財,一副暴發戶的嘴臉,最後被有心人給盯上了。
那時候對農民工的管理和維權,很多部門還沒有像最近幾年這樣重視,看似被錢德榮鑽了空子矇混過關,可是,暗地裡卻是有人在幫他操作,然後,這個把柄也讓他把自己深陷到了裡面,一直被人脅迫著。
「我?……」
錢德榮被余飛揚問得啞口無言,要說在賭桌上『出老千』,也就是有人給他打電話,指使他對申桂蘭做了一些手腳,讓她輸了錢。
他慌亂的看著余飛揚,見面前這個年輕人說話時的態度冷冷淡淡,眼神犀利的看著他,言辭鑿鑿,不容置疑。
錢德榮的心越發的慌亂起來,可是讓他說什麼?
坦白真的能夠從寬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