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招供
余飛揚猛然聽見陳勇說是『公安局錢局長』時,他的心忽悠悠蕩了一下,眼眸裡面有著精光閃過,語氣凝重疑惑的詢問道:「錢局長?是錢建明局長嗎?是他指使你的?」
余飛揚總覺得這個答案太出乎他意料之外,實實在在不是他想得到的。
想到當時自己還和他一起商量著處理常順的事,如果真的是他,那就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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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來自己吩咐辛八他們暗中監視的事,余飛揚沒有和誰提起過。
「他是怎麼指使你的?打電話給你的?還是當面給你下的命令?錢建明為什麼要你去殺常順他說了嗎?而且他為什麼會挑上你?
你和錢建明之間難道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余飛揚對著陳勇連珠炮似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他的語氣寒冷沒有溫度,沒有人能夠感覺得到他此刻的真實想法:「陳勇,你應該明白,你如果敢無緣無故的誣陷國家幹部,該負的是什麼罪你應該明白吧?
想明白了再回答我的話,要不然你就是罪上加罪,如果被我們調查證實你是誣陷的,說不定就真的是會判你死罪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你知道嗎!」
余飛揚一步步走回審訊室的座位上,語氣凌厲、眼神仿佛似有實質的劍刃,鋒銳寒厲,可以直接刺入陳勇的心,毫不留情。
「領導,我沒有說謊,真的!我怎麼敢隨隨便便誣陷錢局長呢?我就是擔心如果把他招供出來,你們不相信我,那我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領導,我不敢誣陷錢局長,就是希望領導您能夠護著我,不要讓他對我打擊報復!」
陳勇可憐巴巴的懇求著。
辛八意外的眨眨眼,再眨眨眼,不相信的看著余飛揚詢問道:「公子,是錢建明指使的?怎麼可能?公子,這東西說的話您相信嗎?」
「哼哼,你說我們是信還是不信?這不是我一句話就可以去確定的,你還是好好審審吧,看陳勇他下面怎麼把話繼續說下去。」
余飛揚收回望著陳勇的眼神,側臉瞥了辛八一眼,挑挑眉示意道,對辛八問的話不置可否。
辛八領命態度堅定的點點頭低聲道:
「公子,我們不會輕易相信一個犯罪嫌疑人說的話,可是無風不起浪,既然陳勇敢這樣把錢建明交代了出來,我們就有必要把事情徹底調查清楚!」
余飛揚對京都公安系統領導層的人員檔案,還沒有全部審核清楚,所以,現在的他既不會輕易的就相信了陳勇說的話,也不會放過任何可以給他帶來的線索。
錢建明,作為一個在公安系統工作了那麼多年的老同志,說沒有得罪過人,沒有像陳勇這樣的犯罪分子恨他入骨而想咬他一口,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不願意輕易的就因為一個犯罪嫌疑人的話,就輕易的去給錢建明定罪,畢竟被狗咬一口,入骨三分。
但是,余飛揚同樣承認,公安系統裡面有很多的腐敗分子,利用自己手裡的特權和職權,干一些不恥、甚至是犯法的事。這也是余飛揚未來很長久的時間裡需要去做的事,清理這個隊伍裡面的垃圾和渣滓!
肅清公安系統內部那些利用職權為黑惡分子保駕護航的人,讓華國在改革開放後的社會治安,更加的安定,讓人民的生活,更加的幸福無憂,齊心團結!
對錢建明的調查目前自然是迫在眉睫的事,余飛揚決定,自己手裡的工作進度必須要加快一些,對每一個幹部的審核調查必須詳細又深入的進行!
可是,在余飛揚的心裡,錢建明肯定不是那個幕後策劃要和自己作對的那個人!
因為,錢建明沒有那個動機!
余飛揚和錢建明以前沒有過交往,想當然就不可能結下什麼仇怨。
或者說,真正要對付自己的那個人還躲在錢建明的身後?!
「快回答我家公子的話,錢建明是怎麼給你下命令的?他為什麼挑選你為他幹這件事情?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辛八走到陳勇的面前,狠狠的踢了幾腳那一張銬著陳勇的桌子,嚴厲的問道。
「還有,我必須認認真真清清楚楚的告訴你,那一顆毒藥不是什麼假死藥,而是吃下去以後就沒有辦法把你救活的真正毒藥!」
「不可能!」陳勇突然急促的反駁道,那一張臉本來因為疼痛而皺著眉頭,此刻驚慌的抬眼看著正惡狠狠看著自己的辛八。
「不可能的,錢局長告訴我那只是一顆假死藥,只是以防萬一的時候用。
他怎麼會讓我去死呢?他答應我幫他把這件事情辦好了,就給我把工作安排好,勸我老婆回家好好和我一起過日子的。
是他親口答應我的!」
陳勇臉色緊張慎重的說道。
「放屁!那一顆藥我們已經化驗過,就是毒藥,那時候如果沒有把你的嘴給及時堵上,這個時候你早就不需要蹦躂了!
你應該躺在殯儀館裡面等著火化了!」
辛八爆了粗口。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明明說得好好的,他說那時候我正好遇到嚴打的時候,被判刑判得重了一些,不應該判我五年的,其實我不能算犯了罪。
那時候我只是陪著我的一個兄弟想去出一口氣,嚇唬嚇唬那個老女人的,可我們還沒有說了幾句話,,誰知道她有心臟病,是她自己跳腳罵人,我還沒有機會開口和她講理呢,結果她自己鬧騰得倒下了。
有人打了112救護車,當時還是我報警的,救護車來了也沒有把她救回來。
我當時身邊確實帶了一把小刀,可是那就是一把水果刀,是掛在鑰匙圈上的,我根本就沒有掏出來。
警察在我身上把小刀搜了出來後,那個老女人的家裡人就說是我威脅她了才把她嚇死的。
當時那裡的街坊鄰居都給我證明,我沒有碰到她的身體,我沒有出口罵她,是她自己又罵又叫鬧得自己發病倒地的。
而且那個老女人在那一片是出了名的蠻不講理,我兄弟是他的一個鄰居,一直受她的騷擾謾罵,其他鄰居也是受被她欺辱。有很多人為我說情,可是公安局還是給我判了刑,而且還罰了我家裡一千元賠償。
判了五年,我在裡面待了三年,一千元,是我老婆當時去娘家借了五百元才湊齊的。
我兄弟在外面一直為我喊冤,到去年年底才把我放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