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5章 底線
余飛揚話說完,在座的人都表現出了贊同。
「對啊,公子,陳勇的供詞裡面就是說是錢建明主動告訴他是誰的!」任吾恍然大悟。
「怪不得公子對錢建明一直保留著觀察的態度,就是第一次審問他也沒有在審訊室里進行。」
辛八瞭然的看著余飛揚,在座的人眼神裡面都是敬佩的望著余飛揚。
余飛揚揮揮手挪愉道:「少來那些星星眼,我就不相信你們心裡沒有一點點的疑惑?
但凡有一點常識的人,要對方去幫他殺一個人,不管是什麼理由,會自報家門嗎?
呵呵,很多傳說中買-凶-殺-人的事,有那個是自己親自出面去聯繫找人又自己去付錢的?
好像都知道要保護自己的信息不被對方知道,要不然後果是怎樣用腳指頭想都會明白!
錢建明好歹是一個老公安,他會這麼做嗎?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如果他想要做這件事,與其指使像陳勇這樣的人,還不如自己動手更加安全!直接!有效!」
余飛揚加強了他的語氣闡述著這個事實。
「公子,也就是說,您一直沒有相信指使陳勇的人是錢建明?那是不是說陳勇的口供有問題?
他是故意誤導我們?」辛八慎重的的問道。
「可是我也沒有否決陳勇的話,他提供的證言,你們是知道的,陳勇把電話的時間,所有的事情講述得很清楚,一次次的重複裡面都是說得清清楚楚,而且咬緊牙關就是指定是錢建明給他打的電話。
為什麼?他像是在故意誤導我們嗎?
所以,我就必須要你們去調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余飛揚看著辛八和任吾道:「你們兩個人一起去,直接把沈立夏和兩個證人全部帶過來,我們一個個的單獨詢問。
這個沈立夏跟在錢建明身邊的時間,是除了陳霞外最久的一個,也可以說,他是比任何人都了解錢建明的一舉一動,甚至比陳霞還要了解。
目前他的疑點最重,可以說對他對錢建明幾乎是了如指掌,特別是工作上的事。
只是現在我們不清楚他做這件事情,他能夠得到什麼好處?畢竟錢建明才應該是他需要抱緊大腿的人。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作為一個領導的秘書如果出賣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不管出於任何的理由,以後還有誰敢用他?
他這樣做完全就是自己絕了自己的後路,所以,這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也還有很多的疑點。
通過他我們能不能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使者?希望越大,失望會更大,所以,我們暫時也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余飛揚微微搖頭,他總覺得事情不會是這樣簡單的,只能一步步的去解開這裡面的疑團了。
「是,公子,我們馬上就去。」任吾答應一聲,和辛八快速離去。
「成留,你去把錢建明帶過來吧。」余飛揚吩咐站在他身邊的成留。
「公子,像錢建明這樣的,您準備怎麼處理?」見成留離去,沈齊凝重的詢問道。
這個問題余飛揚心裡同樣很糾結,要說在陳勇這件事上,錢建明基本可以確定不是那個幕後主使者了。
可是他被人揪住了他私生活不檢點這個把柄要挾他,錢建明作為一個老公安沒有在第一時間向上級主管部門反映情況,以至於常順受到了暗襲。
只是他的個人私生活不檢點這件事,本來是可大可小的,可以根據對事情的影響程度,在系統內部給與一定的處罰就可以了結。
可有人想謀害常順,不管用的是什麼方式,哪怕可能只是某些人開的一個惡劣的玩笑,作為公安局的領導,都不可以置若罔聞不管不顧!
可他偏偏在這樣的情況下既沒有向領導反映情況,更沒有做出相應對常順人身安全的保護措施,那就是錯上加錯了。
還有一個人余飛揚心裡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該怎麼處理她,那就是這事件的核心人物陳霞。
陳霞同樣犯的是私生活不檢點的錯誤,可是她並沒有給身邊人帶來過傷害***這樣說也不完全對,實際上對錢建明老婆的傷害是明顯的。
可是從調查的資料上來看,陳霞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她其實是錢建明三人行裡面受傷害最重的那個人。
很多人可以輕飄飄的用一句話去踐踏她,『活該!』
陳霞確實是活該,可是余飛揚對這樣忠於一份感情的女人,心裡卻沒有因此而鄙視她。
看著被成留帶進來的錢建明,他示意錢建明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首長。」錢建明恭恭敬敬的對余飛揚稱呼了一聲後,才猶猶豫豫的坐了下去。
儘管余飛揚這裡在吃食睡覺等方面都沒有苛待他,更沒有把他關在暗無天日的禁閉室裡面,可現在坐在余飛揚面前的這個男人,明顯快速的衰老了很多。
「錢建明,你自己有沒有思考過,為什麼陳勇他會口口聲聲的說是你打電話給他的?
你認為是陳勇在撒謊故意把火往你身上燒?還是有別的其它原因存在?」
余飛揚眼神冷厲的看著錢建明詢問道。
錢建明抬眼看著余飛揚,態度誠懇又堅決的道:「首長,陳勇肯定不是我指使的,我沒有那麼蠢!
可是是誰會拿我的私事來要挾我呢?我好像沒有和誰有深仇大恨?這完全就是想置我於死地啊!
首長,您一定要相信我!」
「呵呵!」余飛揚冷冷一笑道:
「深仇大恨?非得要有深仇大恨才會有人拿你的私事來要挾你嗎?老錢,你是一個老公安,該有的自律你沒有,私生活糜爛,把柄捏在你的對手手裡,讓人有機可乘來要挾你。
對方不會是為了想置你於死地才來要挾你!
只是你自己早就失去了做人的底線,對方只是想利用你的把柄來達成他們的目的罷了,你是死是活恐怕和他們屁事也沒有!」
余飛揚這句話說完,卻是心裡一動,突然想到,也許對方打的是一舉兩得的主意呢?
錢建明不管做不做這件事,鬧開了他也不可能再占據那個位置了,本來還有兩年就可以退居二線,難道說這兩年的時間也有人等不得了嗎?
有這個可能嗎?
看著面前這個已經頹廢的男人,余飛揚深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