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鞭笞(一)


  第七章 鞭笞(一)

  「靜月姐姐,快去看看肖羽,他出事了,連夫人也去了二少爺的院子。思兔閱讀��

  剛把樊珣書架上的書整理到一半,二少爺樊琪身邊的小丫頭就匆匆跑來。

  肖靜月一聽,心裡一岔,被無形的力量高高懸起。

  匆忙放下手中的活,隨小丫頭一路小跑前往樊琪所在的院落。

  等肖靜月到樊琪的院落時,肖羽秀美的臉上生生多出許多紅紅的指印,微微浮腫。

  這下了多重的手啊?

  肖羽還只是個孩子,到底犯了什麼錯?

  平常自己都不忍心捏肖羽的臉一下,是誰竟下得了手?

  

  肖靜月眸光不禁暗了幾分。

  「夫人。」

  樊夫人見肖靜月也來了,眉頭微微抖動了幾下。

  不知為何在第一眼見到肖靜月時就覺得這女孩有種不同,看來今天的事有些難處理。

  「夫人。」

  依舊恭敬地喊了聲,肖靜月不理會樊夫人的不理睬,「不知舍弟犯了什麼錯?」

  還不等樊夫人開口,她身邊的一個粉面男娃娃就搶先開了口,「哼,他一個下人竟敢忤逆主子。」

  肖靜月瞄了一眼這小男孩,不到十歲的樣子,單看眉眼與樊夫人就有七分相似,語氣霸道蠻橫,穿的是上等棉衣,不用多想都知道,那必是二少爺樊琪了。

  「那靜月敢問二少爺,肖羽因何事忤逆您?」

  樊琪一聽,神情變得有些不自在,支支吾吾了好久不知如何作答,卻在眾人的注視下,不得不強撐著,雖明白自己不在理,但語氣依舊強硬,「你一個下人有何資格質問本少爺?

  肖羽這賤奴竟是有武功,本少爺方才教訓他,他竟敢還手,你看!」

  樊琪邊說邊將衣袖拉開,露出手腕上一道細細的傷,這在肖靜月眼裡算不得什麼,可是樊夫人卻心疼得緊,心裡一下就被填滿了怒火。

  「誰讓你來這兒的?

  大少爺身體不好哪離得了人?」

  樊夫人將肖靜月的不滿直接無視,對身旁一個下人吩咐道:「帶二少爺包紮傷口。」

  「是。」

  看著下人帶著樊琪離開,樊夫人衝著肖羽說:「在我們樊府主子永遠是對的,下人只要聽從主子,守好自己的本分,今天你不僅不聽主子的話還敢動手,我看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我樊府的規矩!」

  「夫人。」

  樊夫人再次將肖靜月無視,接著說:「來人,抽這賤奴十鞭,然後罰他跪在此地一天,一天不准吃飯!」

  說的人語氣漠然冷淡,聽得肖靜月心寒意冷,她該知道的,在這種落後封建的社會哪裡有人權?

  可笑,自己這樣的爭取不過只是在加重樊夫人對羽的責罰,顧不得二十一世紀的人權,肖靜月跪了下來,肖羽本來冷漠的眼神瞬間多了一絲心疼。

  「夫人,求您開恩。

  羽還小,靜月願替弟弟受罰。」

  樊夫人不屑地瞥了眼肖靜月,「大少爺那兒是沒有事做了嗎?

  還是你想讓這賤奴再多吃十鞭?」

  不理會肖靜月的哀求,樊夫人冷冷地發令:「給我打!」

  一鞭又一鞭,皮鞭抽在肖羽身上,抽紅了肖羽本就單薄的身子,也抽在了肖靜月心上,抽紅了肖靜月的心。

  聲聲響徹庭院,許多人都不忍再看。

  無奈肢體被他人禁錮,否則肖靜月定死死抱住肖羽,替他擋下所有皮鞭。

  肖羽咬著下唇,血都滲了出來,小臉又是蒼白,冷汗順著太陽穴滑至脖頸。

  這些痛他都可以忍下來,卻不敢抬頭看一眼肖靜月,更不敢聽一聲撕心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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