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獨寵(五)
第九章 獨寵(五)
「怎麼回事?」
男子坐在紅木雕花床的邊沿,一手握著床上臉色蒼白女子的手,語氣平緩卻讓人壓抑。思兔閱讀
「公子,夫人在為白大小姐撿屋頂上的紙鳶時劃傷的。」
男子目光一凜,直指白珍兒。
白珍兒被這目光嚇得微微發顫,此刻她終於有些明白,那個囂揚跋扈的女子為何一瞬變得那般柔順,原來都是假象!
「白大小姐,你可給在下一個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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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泓是連我都不忍心傷害的,怎能讓她為了別人受傷?」
泓!呵呵,好親昵的稱呼。
難道時間男子都是一樣,只戀美色之人?
就連擁有禍國殃民的明月山莊莊主也是那些凡夫俗子之一?
看來,爹爹似乎看走了眼。
「是夫人要為珍兒拿那紙鳶的。」
「奴婢斗膽有話要說。」
這是明素福身向前,男子掃了一眼她,懶懶的開口:「說。」
「奴婢親耳聽見是白大小姐仗著自己高貴身份,威脅夫人,說白家完全可以使夫人身敗名裂。
夫人只好忍受屈辱上屋給白大小姐去取紙鳶,公子平日哪忍心讓夫人做這些,所以在下梯子時不慎劃傷。」
「你血口噴人!」
「奴婢句句屬實,明靜可以作證。」
矛頭直指自己,肖靜月被多雙眼睛盯得渾身難受,該怎麼辦?
事情當然不是明素所訴那樣,雖然白珍兒給過自己屈辱,但是這件事確實不是她的錯。
男子盯著糾結的女子,似乎她……真的如泓所說,與眾不同!
「奴婢……」
白珍兒眼珠一轉不轉地盯著自己,肖靜月感覺手掌都被汗水浸濕了,這炎熱的夏季啊!
「明素所說……屬實。」
男子一聽,秀眉明顯一挑,沖白珍兒說:「白大小姐,雖然泓出身低微,比不上小姐,但在下就單單獨寵她,不為她傾城容顏,只因她是在下不可分離的人!」
白珍兒頹然,憤恨地看了肖靜月一眼,肖靜月心中慚愧萬分,她終於還是變成了自己曾經討厭的人了嗎?
她做這偽證,帶給白珍兒什麼樣的後果呢?
白珍兒將目光移至男子身上,眼裡的情感複雜難辨。
「莫公子,珍兒不是普通人家女兒,敢於正視自己的感情,在見到公子的第一眼珍兒就愛上了公子,暗暗發誓,今生非公子不嫁。
可今日一看,珍兒為公子不值,她——」白珍兒指著床上的女子,語氣激昂,「只會讓公子一敗塗地!」
男子鳳眼透著危險的氣息,語氣不再客氣,「明青。」
明青聽令從門外走進來,雙手拱拳,「公子吩咐。」
「白大小姐身體微癢,爾等小心伺候。
只等白老闆來山莊親自接白小姐,閒雜人等不得叨擾小姐養病。」
軟禁嗎?
還沒進這明月山莊就給自己這樣的待遇?
白珍兒臨走時不忘狠狠地看了楚泓、明素、肖靜月三人。
今日之仇,我白珍兒永生不忘!
等屋內閒雜人都離開只留下了楚泓和莫秋羽。
男子坐在了太師椅上,為自己倒了杯茶,小酌了一口,才淡淡的開口:「醒了吧。」
聽聞,床上的女子才作了起來,看了看包紮好的手臂,毫無情感的說:「沒有控制好呢!」
男子將目光投向女子,語氣柔軟,「泓,以後不要用自己開玩笑了。」
女子沒有理會男子的關心,反過來問:「剛才白大小姐是在向你表露心聲,你可要接受?」
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是輕蔑。
「泓,你應該知道,今生我只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