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洞房花燭夜
第二十九章 洞房花燭夜
肖靜月覺得此刻簡直是對自己穿來這個異世的諷刺,記得第一次穿來就是這般火紅的嫁衣,嫁的是七十歲的糟老頭,再次是樊珣,卻也讓自己和羽分開兩界,這次?
肖靜月自己都不清楚會有怎樣的結果。思兔閱讀
莫秋羽啊……這個人到底怎樣的一個人呢?
太過善變,那雙媚眼讓人永遠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看不透,仿佛蒙了層晨霧,裊裊繞繞。
楚泓呢?
她又是何意?
她是一個強勢的女子怎麼會主動為自己的夫君納妾?
是愛得不夠深還是另有陰謀?
那天所問又是否是另有深意?
肖靜月搖了搖頭,髮髻上的朱釵也跟著晃動,面前的珠簾相互撞擊發出泠泠輕響。
她已經在明月閣坐了很長時間了,自大清早就沒有吃過一口,明素千叮嚀萬囑咐,怕吃了肚子會顯起,怕塗好的朱唇被弄花,肖靜月就是太過聽話,她做不到同以前看過小說里的女主角在新婚之夜新郎還未來就吃飽喝足,然後再見新郎早就一段佳話。
她知道,在明月山莊裡,容不得她如此隨意,再說莫秋羽也不是一般的新郎,而她只不過是一個妾,一個楚泓拿來為莫家傳遞香火的妾。
試問,要與莫秋羽圓房肖靜月是何感想?
肖靜月苦笑,心中複雜的難以言喻。
要說討厭,她沒有,知道現在沒有,要說期待,對一個正常女子來說,面對一個優秀的男子怎麼會不心動?
可是,這個優秀的男子啊,沒有感情,或者說,他將自己的感情埋得太深,任誰也挖掘不出來。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洞房花燭夜,肖靜月是千萬個小心。
「這可是洞房花燭夜,新娘還沒挑開珠簾,新郎卻在他處,莫,你說,這怎麼說才好?」
「你應知道你我都是保證不了明天的人,何苦讓明靜趟這趟渾水?」
「這話就太不中聽了,我這可是為你好。
他日,就算你我身處異處,怎麼都還有個後人不是?
再說,將明月山莊交與明靜,我很放心。
你當看的出來,明靜有很好的經商頭腦,不比你差。」
莫秋羽挑起左眉梢,徐徐道:「你就有把握她就可以有資格懷有我的孩子?」
「呵呵……」
楚泓得逞笑起,好久才停了下來,然後一字一句地說:「會!我有這個把握,而且今夜你會身不由己。」
莫秋羽眸光一暗,「你可是在算計我?」
「怎麼能是算計?
我可捨不得。」
莫秋羽冷哼一聲。
「莫,你可知道,自從你與明靜相處,你變得情緒化了。」
楚泓看了眼莫秋羽帶著不悅的臉色,繼續說:「我就是看定了這點才將明靜納給你為妾。
好了,明素。」
楚泓揚起聲音,明素推開門,恭敬地服了服身。
「給莊主換衣,莫教新娘等久了。」
「是。」
月至中天。
明月山莊的月顯得比何處都美麗朦朧。
肖靜月稍稍鬆了口氣,已經這個時間了,想莫秋羽應該是不回來了,於是便合衣睡下。
桌上的香爐正有紫青色的煙霧裊裊,讓人可以更快入睡。
隱約中,肖靜月感覺到了身體好像被挪動,然後就是輕微的一聲嘆息,接著便被溫熱的氣流擾醒。
朦朧睡眼,入目的是莫秋羽放大的媚顏,肖靜月一驚,慌忙從莫秋羽懷中掙脫,站在地上。
「莊,莊主,您您回來了,啊。」
莫秋羽不說話,盯著肖靜月。
肖靜月感覺莫秋羽的目光就像是千萬個蟲子爬上了她的身體,癢的難受。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肖靜月瞥了眼桌上準備好的食品,小心的說:「莊主還沒有吃吧?
奴婢給莊主……」
「奴婢?」
「嗯?」
肖靜月被打斷,不知莫秋羽反問何意,疑惑地看著他。
「你還自稱奴婢?」
肖靜月恍然大悟,「是,奴……妾身,妾身為莊主斟酒。」
莫秋羽走過去,瞥了眼桌上的香爐,眉頭微皺,然後將香爐直接從窗戶扔了出去,肖靜月微張著嘴,但終究沒說什麼。
「莊主,請。」
莫秋羽盯著酒水,又看了看肖靜月,肖靜月心中微微不適,難道他在懷疑自己?
懷疑什麼?
懷疑自己下藥嗎?
哼。
肖靜月眸光瞬間冷了下來,自己還沒傻到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何況連她自己都還沒搞清楚要不要和他做某事。
「莊主貴體,估計今日也應付客人累了,明靜就帶莊主喝了。」
說完,肖靜月仰頭將兩杯酒都下了肚。
莫秋羽見肖靜月放下酒杯後不經意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的酒水,突然覺得身體有些燥熱煩悶。
今日的她好像很誘人?
肖靜月發現莫秋羽盯著自己的目光有些怪異,不似往常,再仔細,發現竟閃著一種饑渴感……怔住,難道?
肖靜月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匆忙移開身子,不料這衣服衣擺太長太繁瑣,竟讓匆忙驚慌的肖靜月絆倒,而且不巧地向莫秋羽倒去,於是兩人就貼著倒在了地上。
莫秋羽剛才強忍著體內熱流的竄動,卻沒想到肖靜月竟倒在自己家懷中,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的感覺此刻更加猛烈。
肖靜月對上莫秋羽帶有朦朧的眼睛,心裡更是驚慌,扭動著想要起身,沒行到到成了催化劑,讓莫秋羽把持不住,手臂的力量不斷地加大,肖靜月的身體挨得莫秋羽更緊了,她完全感覺得到莫秋羽身體熾熱的溫度。
「莊主,妾身……啊!」
肖靜月還沒說完話就被莫秋羽一帶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便驚呼出聲。
莫秋羽只覺得身體熱的難耐,恰身下有個很不錯的物體,涼爽。
肚中的火苗好似要從口中竄出,莫秋羽只得低頭唅上肖靜月冰涼的朱唇。
「嗯……」
莫秋羽舒服地低沉出聲。
開始的吸吮漸漸變得深了,慢慢地,莫秋羽將舍探進肖靜月的嘴裡,肆意地掠奪。
肖靜月卻發現身體在一點一點的軟化,呼吸越來越急促,可是身上的人卻沒有盡興不遠從她的身上挪開。
為了可以順利的呼吸,肖靜月不安分的小手亂錘著莫秋羽的後背,卻被莫秋羽單手壓在了頭頂,而另一隻手在肖靜月身上遊走,痒痒麻麻的感覺似電流一樣讓肖靜月一瞬間緊繃。
手在肖靜月頸間開始下滑,一路暢通無阻,或說輕而易舉地排除了阻礙,順著細白的脖頸到誘人的鎖骨,指尖輕輕摩挲了一陣並不留戀,繼續向下遊走。
肖靜月突然有種無力感,感覺自己的渺小和無力,手掌的揉捏,還有讓人心慌的挑逗,在胸前、在後脊。
姐姐,我定會護你周全!
那聲童稚的聲音還在耳邊,只是人卻不見。
羽,姐姐好想你!你在哪兒?
「救我……」
這是怎麼了?
莫秋羽突然一頓,對上一雙秋水眸,楚楚惹人憐。
救我?
莫秋羽心下一根弦被撥動,心裡暗暗罵了一聲,只是不知楚泓是怎樣下得藥!
而此刻,飛雪閣。
「這會兒應該圓房了吧?」
「明素愚鈍,敢問主子是怎麼給公子下的藥。」
楚泓將盯著明月閣的目光收回,眼裡還是笑意,「明素啊,藥下在了我這兒他怎麼可以懷疑?
若下在明月閣莫一定會發現的,但在我這裡,他怎麼能懷疑呢?」
「主子!」
明素一驚,主子怎麼可以把藥下在自己屋裡?
雖說她可以吃了解藥,但畢竟她的身體不能觸碰這類藥啊,這只會引起她毒發!
楚泓寬慰一笑,「明素,你切莫擔心,我這身體已經是極限了,上次你和明兮的話我聽見了。」
明素詫異抬頭,對上楚泓似笑非笑的眼眸,心中涼涼一片。
「我時日不多了,想那個人當年下毒就是為了置我們於死地,下的毒肯定是難解之極,或者說……無解。」
明素剛想寬慰楚泓兩句,楚泓卻沒有給她機會,繼續說,只是換了話題,「莫可定不會想到我會算計他,想來他明日的臉色我就很期待,他生氣起來很可愛呢!還有,他怎麼也想不到,明月閣里的香爐和酒水就是我給他留的解藥,若知道,他會不會後悔的要死呢?
呵呵……」
明月山莊,月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