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皇后


  第十三章 皇后

  「娘娘在哪兒?」

  「回太子,娘娘在御花園等您和側太子妃。思兔sto55.com」

  林煒揚拉起肖靜月的手就往御花園前往,一路叮囑:「莫擔心,見母后自稱兒臣,多順著她些,母后只是刀子嘴豆腐心。」

  肖靜月沒有說話,盯著御花園中央的亭子面色逐漸凝重,因為,那裡不僅有皇后,還有——樊珣。

  「兒臣參見母后。」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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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母后。」

  肖靜月只將目光稍稍停留在樊珣身上,只知他瘦得厲害,然後就隨林煒揚入座。

  「本宮還不知你姓名,側,太,子,妃。」

  肖靜月毫不畏懼,迎上皇后刀刃般的目光,對答:「兒臣桃花。」

  「桃花?」

  皇后一個冷笑,就此無鹽之姿也敢叫作桃花?

  真是污了。

  「是。」

  「本宮問你是何出身?」

  肖靜月目光閃爍,有點戲謔道:「煙花之女。」

  嘶——

  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林煒揚暗地裡捏了一下肖靜月的手,肖靜月依舊面不改色,倒是樊珣臉上浮現欣賞之色。

  皇后面色微慍,目光凜向林煒揚,「揚兒,煙花之女怎可封為側太子妃,本宮看你是糊塗了吧?」

  「母后,立妃是立賢而不是權,母后不就是個例子嗎?」

  一句話哽住了皇后,皇后不得發作,只得將氣咽下。

  「桃花。」

  「兒臣在。」

  「聽若爾說,她將本宮賜予她的凰佩贈予你,可是真的?」

  林煒揚一聽,眉目微蹙,看向肖靜月,只見肖靜月一臉平和,仿佛收到的凰佩與普通玉佩無甚區別,心中隱隱不爽。

  「姐姐厚愛,桃花自知無德無能,便將凰佩收好,只等姐姐收回。」

  「是嗎?

  果真是若兒心甘情願所贈,還是有人恃寵而嬌,強行索取呢?」

  肖靜月面上帶笑,「母后說笑了,那可是強盜!」

  一直沉默不語的樊珣恰時開口,「姑媽,珣兒看側太子妃是一妙人兒,陪在太子身邊也是甚好啊。」

  「噢?

  怎一個妙字呢?」

  「珣兒以前有幸與側太子妃交過幾面,側太子妃不僅文采出眾是我男兒不能及,就連廚藝也是獨具一格。」

  皇后皮笑肉不笑,只說:「她說她出自煙花之地,直言不諱,想對她的出身不為意,那麼可唱得了曲兒?

  唱得好本宮賞。」

  「兒臣有幸為母后唱曲兒,不敢要賞。」

  皇后目光一凜:還未唱就信誓旦旦說自己唱的好了,太自負!

  「可要奏樂?」

  「不用,兒臣唱的曲兒怕是這裡沒有。」

  「那就唱吧!」

  肖靜月起身站在眾人中間,微風撩起頭髮,左頰上的青色印跡便暴露在外,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肖靜月眼中的譏誚更濃。

  「繁華聲遁入空門折煞了世人

  夢偏冷輾轉一生情債又幾本

  如你默認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輪

  浮圖塔斷了幾層斷了誰的魂

  痛直奔一盞殘燈傾塌的山門

  容我再等歷史轉身

  等酒香醇等你彈一曲古箏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迴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聽青春迎來笑聲羨煞許多人

  那史冊溫柔不肯下筆都太很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問我是否還認真

  千年後累世情深還有誰在等

  而青史豈能不真魏書洛陽城

  如你在跟前世過門

  跟著紅塵跟隨我浪跡一生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迴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你始終一個人

  斑駁的城門盤踞著老樹根

  石板上迴蕩的是再等

  雨紛紛雨紛紛舊故里草木深

  我聽聞我聽聞你仍守著孤城

  城郊牧笛聲落在那座野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緣份落地生根是我們

  伽藍寺聽雨聲盼永恆」(——方文山《煙花易冷》)

  曲終,人靜。

  林煒揚盯著肖靜月桃色眼上蒙了層薄霧:靜月,還有什麼?

  你還會在以後的日子帶給怎樣的驚艷?

  剛剛還對肖靜月貌不屑的眾人此刻都呆了,想不到此女子竟有種仙子的感覺,因為身中血毒,她的臉不似常人紅潤,但卻給人一種保護欲,尤其是剛才的歌,剛才的詞,是有怎樣的情、怎樣的心才能唱的出呢?

  皇后忍住眼角的抽動,衣袖中的手不知所置何處,但轉念一想,瞬間笑容綻放,柔和地看著肖靜月。

  「好曲兒,賞!」

  賞賜很普通,宮女呈上的是一小碟糕點,肖靜月盯著糕點一小會兒才雙手接過,拜謝,準備回到座位,不料皇后卻說:「這糕點是縭城玲瓏樓新出的點心,本宮賞你你應該嘗上一嘗,別辜負了本宮的心意。」

  肖靜月目光一冷,難道她今日難逃一死?

  林煒揚與樊珣看出端倪,都站了起來,皇后目光一冷掃過二人,埋怨道:「你們是怕本宮下毒?

  要本宮也吃一塊才甘心?」

  林煒揚與樊珣忙謝罪,「兒臣/侄兒不敢。」

  肖靜月釋然一笑,她感謝地掃過二人,然後吃了一塊糕點,皇后這才笑了,伸出手,喚道:「桃花,到本宮身邊來。」

  「兒臣遵旨。」

  肖靜月走過去,與皇后鄰座,皇后執手將肖靜月的手放入掌中,每撫一次,肖靜月就毛骨悚然一次,總覺得皇后似有陰謀。

  「揚兒,珣兒,你們兄弟二人也許久沒有見面,本宮想肯定有許多話要說,你們兄弟二人聊完,揚兒你便去你父皇哪兒去看看你父皇吧。」

  「可是,桃……」

  「本宮正想與桃花聊心,難得這麼好的兒媳婦,從你父皇那兒接桃花罷!擺駕。」

  「擺駕——」

  太監一聲尖叫,皇后便攜肖靜月等人離開,留下林煒揚與樊珣一臉愁容。

  「太子,你還是派人暗地裡保護靜月吧!」

  皇后攜肖靜月,突然說:「本宮確定沒有在點心中下毒,只不過……加了合歡散罷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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