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血染皇宮(一)
第二十六章 血染皇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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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看不見不知皇上要我來這裡做甚?」
「靜月,你倒是膽子越發的大了。思兔閱讀520官網
本宮還未登基你怎敢直呼皇上?」
「您覺得現在有區別嗎?」
林煒揚低啞著嗓音一笑,「那便依你,聯。
聯的愛妃見到聯應該自稱臣妾才對。」
肖靜月極為諷刺地一笑,「靜月從來都不是皇上的,靜月在去年已嫁予明月山莊莊主莫秋羽為妻又怎會是皇上的妃子?
怕是皇上國事繁忙,弄錯了吧?」
忽然肖靜月聽到一聲水嘩聲,便沒來得及後退便被人用力一拽躍進了溫泉,被人牢牢地鎖進懷裡。
「別動,不然聯現在就要了你!」
果然,肖靜月不敢再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靜月啊,你怎麼可能會是莫秋羽的妻子呢?
明日午時,聯將登基告布全天下,你將會是雲菁國的皇后,是聯的女子,從今往後,只屬於聯一個人!」
「皇后呵,這個位置本該是倪溫若的,與我何干!有些話靜月只說一遍:我是莫秋羽的妻子,生是,死是。」
突然腰間的力量一大,逼得肖靜月呼吸困難。
林煒揚貼著與肖靜月只有兩寸的距離說:「你就這般想著他?
那聯就告訴你,就他!與聯斗,還差太遠!那日救下霧堂主他已損失了許多明月宮宮人,你還指望他帶你遠走高飛嗎?」
肖靜月突覺渾身寒冷滲骨,臉色灰白,林煒揚滿意地勾起唇角,明明是溫柔得甜溺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肖靜月心如刀絞。
「你一定是驚訝於聯怎知明月宮?
其實聯知道的還很多,做的也很多,你知道的,還有你不知道的。
明月山莊,天下第一莊,大到竟連國家的鐵業、鹽業都拿到了一半,這些做甚?
不過是為了掌握國家經濟命脈,而明月宮?
不過就是培養自己的勢力插足於朝堂,為己所用。
對了,前些日子聯見你一直在看史書,似對父皇那段尤為關注,聯想,你定是已知曉了他的身世,父皇愛他,要護他一聲周全,聯便要除掉他!記得嗎?」
林煒揚輕拈肖靜月胸前的長髮,淡淡地說:「那個連婉,在她進太子妃作你的侍女不久聯便知道了,你想,一個陌生人怎麼會對另一個人的飲食、嗜好、脾性如此熟悉,就算避而不見,但小縭卻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人,她將此事告之聯,聯便順著查出了一直隱在暗處保護你的明霧,既然你那麼想離開聯,聯便將計就計,在十一弟那件事上莫秋羽讓聯損失頗多,那在此聯便要他償還,沒想到明霧那麼重要竟引得天下聖醫兮公子親力相救。
救下也好,她一定會把消息帶給莫秋羽的,他一定會在聯登基時作亂,屆時,以除刺客之名除他那便名正言順,那時他布置倉促定不是聯的對手,而你,他是從聯手中奪不去的!」
「你定要置他於死地?」
「他,必死!」
「卑……鄙!」
「是嗎……」林煒揚唇上泛起一絲冷笑,手卻開始在肖靜月身上遊走,浸濕的衣裳貼在了肖靜月的身上,讓林煒揚覺得火熱,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的唇開始在她的耳邊輕吻,她身體僵硬,雙手用力抵在他赤裸的胸膛,想拉開距離卻敵不過他的力量。
林煒揚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的指尖便嵌進了他的皮肉里,但這疼痛卻恰叫他舒服得緊,於是輕呼一聲含住了她的耳垂,而她卻全身顫抖。
林煒揚不再滿足這小小的前奏,修長的雙手溜進她的衣襟,揉捏她胸前的柔軟。
肖靜月羞恨不已,狠狠喝道:「林煒揚!」
林煒揚抽出一手從她的脖頸將向後倒去的身體拉向自己,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狠狠地咬住她的雙唇。
這是他期盼已久的事件了,這雙唇,給了他太大的誘惑。
動作逐漸變得溫柔,舌尖輕掃過她的唇瓣,一點一點堅定強硬地撬開她的貝齒,在她清新的口中與她交纏追逐。
「嘔——」
她是有種鍾愛的,什麼東西都只喜歡一個款式,一個顏色,人也是一樣,身體,她只接受那個人的,若是其他人,她便覺得污穢不堪,讓她噁心。
林煒揚迅速住嘴,雙眸全是欲與怒,「與聯親吻就這麼讓你覺得噁心?」
「是。」
「今日,由不得你!」
不由分說,林煒揚大手一揚,肖靜月便覺得身上一涼,衣物已瞬間被他撕碎。
林煒揚將局限於推至池壁,點了她的啞穴,便一頭扎向她的細脖,胡亂地親吻,一直下移,雙腿擠在她雙腿之間,強行要將她分開。
肖靜月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恐懼,生平最害怕的。
她想大呼,滿腦全是莫秋羽的身影,耳邊也全是他的呢喃:
「今生,你只能是我的。
月,不管是你的心,還是人,都只能是我的,只能忠於我莫秋羽的。」
「月,喊我的名字。
喊我『羽』。」
「月……為我生個孩子吧!」
羽……
喉間又是一股巨大的涌動,「噗——」
殷紅的血噴了林煒揚側臉,好看的桃花眼從迷亂到驚慌,他一手接住往下跌落的人,痛呼:「御醫!御醫——」
醒來,不知已是什麼時候。
肖靜月動了動嗓子,啞穴已被點開,但一動才覺得身上和頭上都是頗重。
「有人嗎?」
「娘娘有什麼吩咐?」
「娘娘?
你們給我穿戴了什麼?
壓得我氣悶。」
「回娘娘,明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皇上說不得耽擱,便令奴婢們為娘娘穿戴鳳袍、鳳冠,皇上登基大典畢便為娘娘冊封。」
肖靜月冷冷一笑,「你覺得我這樣的身子撐得了嗎?」
「娘娘且放心,皇上說屆時為娘娘準備鳳輦,娘娘身體不適,大禮一切從簡。」
宮女話剛完,全殿的宮人便一齊倒下,燭火全滅。
肖靜月來不及反應便被勒進一個冷冷地懷抱,頭剛抬起雙唇便被另一張涼薄的雙唇深深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