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眼裡滿滿全是愛
兩天前,呂傳業打了楊天成後,事情並沒有向更壞的方向發展,呂傳業知道,這裡面劉藝起到了關鍵的作用,要不是劉藝當場發怒阻攔,事情還不知道是個什麼結果。思兔sto55.com
這一切,當然是呂傳業巧妙地布了一個局。他想從中看看劉藝的心裡到底有他還是楊天成。但從實際實驗效果來看,呂傳業還是沒有一下子看明白。試想,如果當時呂傳來將巧克力不小心碰落地面的時候,劉藝的反應還沒有出現的時候,楊天成卻能精準地出現在劉藝面前,這是不是個巧合,只是在楊天成被暴打後怕出大事時,劉藝才奮不顧身地抱住呂傳業,呂傳業被抱住的那一刻,心都被劉藝融化了,他近距離地聞到了劉藝身上散發出的一種自然的女人香味,以至於他想再打楊天成的力氣都被消化了大半,甚至連講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劉藝阻止了這場帶有後果的騷亂,她不光是為了楊天成,更多的是為了呂傳業,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對呂傳業對彩陶刀馬人的影響都是負面的,劉藝知道這是誰都承擔不起來的後果,尤其是讓沙河市的人們知道後,很難收拾的殘局。
呂傳業打心眼裡佩服劉藝的處事冷靜和在大局觀念。
這天是周五的下午,呂傳業跟劉藝請了個假,說家裡有點事需要處理。巧的是,陸小梅也沒有來上班。
劉藝心裡明顯有了防範。此時的劉藝多了個心眼,她決定去呂傳業家裡直接找他,看他到底在幹什麼。
剛走到呂傳業家門口,便聽到了陸小梅和呂傳業的對話。
「傳業哥,你快點吧,二點五十的電影馬上就到了,我們得提前入場。」
「急什麼呀,我工作都沒幹,不就是陪你看這場電影的麼?」
「忙這麼多天了,你也該休息一下了,楊天成那口毒氣也該出了吧。」
「你講的啥話,楊天成那小子我怎麼看他心裡都不舒服,要不是看在劉藝的面子上,我都煉他了。」
「劉藝,劉藝,你想人家人家又不想你,你以後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別提劉藝好吧,你知道的,不光男人會吃醋,女人也會。」
劉藝聽到這裡,聽不下去了,她趕緊轉身離開,怕撞到面子上,大家都不好看。
回到辦公室,劉藝踱來踱去,一下午心神不寧。一種危機感從內心深處螺旋式上升,這是她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媽媽的話語在她耳邊再次響起,「認準的幸福要靠自己爭取。」是呀,這方面的事只有自己幫自己了。
劉藝一心的焦躁,她不自覺地撥通了呂傳業的電話,但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應的狀態。是看電影入迷了,還是他們正在一起打情罵俏。劉藝心想,不會的,他們還不會發展那麼快吧。即便迅速很快,呂傳業也不會瞬間把自己忘記得一乾二淨,她直覺告訴自己,呂傳業不會是那樣的男人。
不管怎麼說,劉藝還是不停地給呂傳業打電話,只是沒有發微信。她只想聽聽呂傳業的講話聲音,而不是面對冰冷的漢字來應付地回復她一句話。
聯繫無果後,劉藝對什麼事情都沒有了興趣。這時,媽媽趙佳惠打過來一個電話。
「孩子,八點的飛機我和你爸回南海,你怎麼辦?」
「媽媽,我也陪你們回去吧,順便看看那邊的外婆家的彩陶刀馬人中心的運營情況。」
晚上八點的時候,深沉的夜幕里繁星點點,微風拂面。撫陽機場開往海南的飛機從頭頂呼嘯而過,向南方一路挺進,劉藝一家三口人離開沙河市,飛回到了南海市。
呂傳業發現劉藝至少給他打了六個手機沒有接,呂傳業心裡著急了。他也不停地打給劉藝,但電話一直顯示忙音。
第二天一大早,他到公司去面見劉藝,準備挨一頓罵,但公司出奇地安靜。他又轉往酒店去找趙佳惠他們,被酒店工作人員告之,他們昨天下午就退房了。
這時,呂傳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劉藝該不會生氣了吧,她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呀,怎麼說到哪裡連個招呼都不打呢。到處找不到人,他給表弟張文明打電話。
「文明,知道劉總去哪裡了吧?我到處找她怎麼沒找到呢,她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沒注意到也沒接,現在給她打電話也是沒人接,公司裡面也沒有。」
「她應該回南海了吧,我只跟我說送爸媽回南海,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一下,我以為你知道呢?」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找不到她人我一時有點緊張,才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別怪弟弟沒提醒你,哥,好多事要注意保持頭腦清醒,你是應該多了解了解他,啥事不能上頭。」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忙你的吧。」
看完電影的第二天,陸小梅意猶未盡。
「哥,有時間麼,我想讓你陪我到市裡的專賣店去轉轉去,想買點衣服。」
呂傳業聽了心裡就煩躁。心想,你咋那麼多事,哎,或許女人就是事多,像男人一樣,只有得寸必進尺。
「小梅,我還有別的事,今天要回老家呂窯那邊看看生產情況,就爸爸和三叔兩個人在那邊,我不放心,我還要生產彩陶作品,不能陪你了,你去市里轉轉吧。」
「傳業哥不去市里我也不會市里了,我和你一起去呂窯,我也想學做彩陶。」
呂傳業推辭不掉,只好帶著陸小梅回到老家呂窯。呂青山見到呂傳業和陸小梅一起來到呂窯,心裡有些不太高興,其實,在他內心深處,他很是希望劉藝能和呂傳業走到一起,如果你姐妹倆嫁給自己的兩個兒子,他心裡也是很可以接受的,但作為父親,他又不能說什麼,心裡不悅,臉上有時候也是掛不住的。
呂傳業看到爸爸臉色不太好看,陸小梅不顧這些,她的眼裡現在對呂傳業而言,滿滿全是愛。
她覺得只要自己對呂傳業好,他就是塊石頭也要用愛把他融化。
呂傳業跟著爸爸呂青山,還有叔叔呂軍山今天工窯。
他們三個人對待剛出爐的彩陶刀馬人作品,猶如產房的接生護士,每一件作品就是一個新生兒的誕生。從頭到腳,由外及內都有詳細的檢查好幾遍,看看可有殘次、褪色,還有邊角料的整齊程度。
「爸、三叔,你們看看,這件作品在色彩上產生了新的窯變,顏色藍中帶紫,似霧裡花、水中月,如果瓶子本身紅色能再淡些,效果更好。」
「是呀,傳業,能不能再細想想,你在上釉時,上了幾遍,還是本身彩陶土質的顏色所致?」呂青山在反思問題的同時,也把問題拋出來給呂傳業。
「彩陶土質這一塊也有影響,我發現最近在沙河邊挖出的彩陶土質不穩定,還有土質被大面積開挖,在保護上政府也沒有明文規定,大家隨意性都很大。」三叔呂軍山深有感觸地說。
陸小梅聽到他們爺三個人的對話,才知道每一件彩陶上市之前是那麼地被嚴格挑選,精品的標準是如此之高。藝術,在幾近追求完美中,考驗著一個人各種綜合素質。
過了一會兒,陸小梅從門外的小賣部買了五瓶礦泉水送進了悶熱的窯洞。她讓著這三個男人歇息一下,喝口水。忙碌的男人們沒有理會,繼續出窯。
陸小梅主動掏濕巾給呂傳業擦汗,並擰開礦泉水往呂傳業嘴裡倒,呂傳為看了看她,示意不要這樣做,不然讓兩位老人看到了很是難堪。
果然,呂青山臉上的不高興又出現了。作為過來人,他知道婚前的女人過分殷勤並非好事,感情應該在兩人艱難困苦中體現。但作為父親,他一時又不能說什麼,不高興掛在臉上,已經做得有些不妥了。
就這事,他想專門抽個時間找呂傳業談談,擔心兒子別在婚姻這條路上一步錯,步步錯。
想著想著,他的嗓子有些癢,不由得乾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