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忠義
「叔父雖然不在,但如今本將軍將會成為西魏的當權者,望龍堂主能像待我叔父那樣,與本將軍共事,不知龍堂主意下如何?」宇文護面色說道。思兔sto55.com
若不是宇文泰留下的指令,他從未知曉有這樣的組織。
他們本以為這組織已經被趙貴招攬,暗殺他叔父的很可能是這個組織的修士。
但當天得到宇文泰的傳念之後,才明白,這組織與趙貴結盟,是宇文泰的主意,為的是掌控那些人的動態。
「呵呵………這事好說!我們只看法源天石,只要你能給出天石就行!」龍堂主冷笑說道,「說吧,什麼事?」
「哈哈哈,龍堂主果然爽快!這一次權利之爭乃是我西魏內部的事情,但突厥,南梁和吐谷渾卻來攪和,我需要龍堂主將這些無關之人,趕出西魏。但我本將軍還有一個要求,不得殺了他們的主將!」宇文護立即說道,「事成之後,三顆法源天石,本將軍自會奉上!」
「哼,那是宇文泰的價格,在你這,是五顆!」龍堂主立即說道。
「龍堂主,你是在欺我?!」宇文泰盯著他,雙眸中有一股殺氣涌動著。
「是又如何!你想殺我?哈哈哈,就憑你的實力?」龍堂主笑說道,「若不是看在宇文泰的面子上,我現在殺了你們,那法源天石我還怕找不到?」
宇文護怒瞪著龍堂主,他雙眸中迸發出殺氣。但旁邊的于謹見狀,連忙傳音喊道,「宇文護,現在我們不宜生事,秋後算帳不遲!」
宇文護強忍憤恨之色,他隨即大笑說道,「龍堂主這是哪裡話!能與龍堂主共事,區區五顆法源天石,不足惜!」
「知道就好!」龍堂主冷笑一聲,「等著我們消息,別死掉!」
這時候,他們一行人隨即離開了此地。
「宇文護,這些人能靠得住麼?」於瑾傳言問道。
「這些都是叔父的指令,我們如今只能按照他的指令一步步走下去了。長安那邊怎麼樣了?」宇文護立即問道。
「我已經根據你的指令,傳令讓宇文毓掌控皇宮,宇文遣兵出城,埋伏在咸安郡,等待我們到來。而宇文邕已經前往獨孤信府邸,只要掌控獨孤信,那長安就沒有後患之憂了!」於瑾快速說道。
「那就好,現在只剩最後一步了!」宇文護淺笑說道。
「還有一步?大冢宰的命令還沒結束?」於瑾驚問道。
但只見宇文護已經發出一聲命令,轉眼間,有一個將領帶著一位身著白色鎧甲的修士飛入石室之中。宇文護右手一揮,示意那將領退下。
於瑾望著這個修士,只見他帶著面具,身上沒有半分靈力的波動。
「他是誰?」於瑾驚訝問道,他說著隨即將那修士的面具摘下,猝然間,於瑾驚呼喊到,「大……….大冢宰?這是怎麼回事?」
眼前這個修士,其模樣和宇文泰毫無二致,但他的身上沒有半分靈氣的波動。
「哈哈哈,現在他還不是叔父!」宇文護笑道,他一直按在那修士的眉間,極速傳入一道道念力和玄靈之力。
這道念力正是宇文泰的記憶和法力。
良久後,那修士的身上散發著宇文泰的氣息,他的眼神和宇文泰極其相似。如果沒有用心探查,根本發現不了端倪!
「宇文泰還藏著這樣的後手?!」於瑾震驚喊道,「他是什麼時候準備著這樣的替身了?」
「秘術只能維持一天,所以我們必須在一天內,回到長安!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出去」宇文護立即說道,他和於瑾以及「宇文泰」立即飛出石室,出現在所有修士的面前。
宇文泰活著的消息,立即在軍隊中傳播開來了。
…………. …………..
數個時辰後,西魏的長安城內,獨孤將軍府外,揚忠大將軍率領著大軍立即飛來。此刻,在獨孤府的前方,伽羅早已在此等候。
"那羅延,你們終於來了!"伽羅連忙飛來喊到,"快隨我來吧!"
此刻,揚忠連同幕毅數人立即隨著伽羅,飛入獨孤府內。在獨孤府內,宇文泰的庶長子宇文毓,趙貴的軍師閻將軍等都已經在那座大堂內。獨孤信坐在中間的玉椅上,臉色深沉,沒有說話。
這時候,揚忠等人隨即飛來,眾人立即看向他們。
"該來的果然都來了。"閻將軍冷笑說道,"獨孤信,你有決策了?"
"趙貴只派你來,這就是他的誠意?"獨孤信冷語說道。
"獨孤將軍,現在是誠意重要?還是時勢重要?將軍如果真的看清當下的形勢,還在乎這些誠意?"這時候,閻將軍身後有一走出說道。
幕毅遁聲望去,只見她臉上掛著白紗,大概和幕毅一般年紀。但幕毅發現,她的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
"她是誰?"幕毅向楊堅傳音問道。
"她是半年前趙貴收留的義女,也是閻將軍的徒弟,傳聞她的軍事能力不低於閻將軍。"楊堅隨即解釋說道。
幕毅仔細看著這個女子,在宇文泰的記憶中,這個的信息極少。而這時候,那女子仿佛感受到了幕毅的眼光,她轉頭望向幕毅這邊。她的眼神中,有一種似乎很熟悉的感覺。
「她身上的靈力,是道家沒錯,可為何我總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她是我認識的人?」幕毅立即避開她的眼光,心底暗暗驚疑道。
但在他的印象中,應該從沒有見過她才是。
「當下的形式?哼,當下的形式就是你們必敗無疑,還想垂死掙扎?」這時候,宇文毓冷笑道,他轉頭望向獨孤信說道,「獨孤將軍,趙貴且不說暗殺我西魏大冢宰,以下犯上,他還與南梁、突厥、吐谷渾勾結,引狼入室,獨孤將軍一聲信奉忠義,豈能與他同流合污,莫要玷污了您這一生積累的聖名!」
宇文毓的這一番話,傳入到獨孤信的心底,他臉色更加深沉了。
與宇文護一戰敗北後,他已經知曉自己無力回天,已經斷了爭奪之心,而不管是趙貴還是宇文護得勢,他都難逃一死。但如果還能留住英明,這也算是他最大的慰藉了。
「忠義?宇文毓,你們宇文家還敢妄談忠義二字?當年孝武皇帝入關以來,宇文泰獨攬大權,又毒殺先帝,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忠義?」那蒙面女子反問說道,她看向獨孤信,鳳眼中偷來尖銳的光芒,「獨孤將軍,身為臣子,應該盡臣子的本分,如今陛下深陷囚籠之中,將軍不想為陛下分憂解難,清君側?!」
幕毅聽言,發覺這個蒙面女子確實不簡單。她年紀不大,但對於局勢極其了解。她的這一番話,讓獨孤信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宇文毓憤怒地盯著蒙面女子,他的眼神中透著殺氣,弒君一事是他們宇文家的禁語,而她竟然如此嘲諷他們宇文家。
但就在這時候,幕毅等人料理機感受到一股凌厲從外邊湧來,他們轉眼望去,果然就在此刻有兩道身影瞬間飛到獨孤府的上空。
「陛下駕到!獨孤將軍立即前來迎接!」高空中有人大聲喊道。
獨孤信聽言,面色微變,他似乎感應到了不尋常的訊息。但此刻,獨孤信不敢遲疑,他連忙飛出府外。
幕毅等人也一同飛出,只見在高空上,宇文泰的第四子宇文邕和當今西魏皇帝兩人,在數個高手的守護下,浮站在半空之中。
「臣,獨孤信拜見陛下!」獨孤信等人立即拱手拜道。
西魏皇帝立即抬手示意,他面色平靜,雙眸如深潭一般不起波瀾。但此刻,幕毅感受到他體內的靈力仿佛被封印一般,極其微弱。
「我宇文家對陛下忠心可鑑,剛才誰在詆毀我宇文家的清譽?」宇文邕大聲喝道,他威嚴地怒瞪著閻將軍兩人。
閻將軍等人頓時沉默了,幕毅也發覺他們是在投鼠忌器,當下皇帝已經被宇文邕控制,他可以代替皇帝施法號令。一旦將他們逼急了,那皇帝也會陷入險境。
「陛下,剛才有些宵小之輩污衊我宇文一家,還望陛下明鑑,還我宇文家一個清白!」宇文邕立即向西魏皇帝說道,他的聲音極其傲慢,根本不是在請求而是在命令。
西魏皇帝聽言,他心底萬分無奈,如今他暗殺失敗,整個皇宮包括他自己已經被宇文家控制。這時候,他看向閻將軍等人正欲說道。
「陛下,臣有一事稟報,且容臣將此事匯報再做決定!」那蒙面女子立即說道,「臣得知,大冢宰宇文泰已經被殺了,不知陛下聽說沒?」
她這一話下,所有人都愣住了。幕毅也有些詫異,這女子如何確定此事,難道只是猜測?
果然,那皇帝眼神中流出一陣靈動之色,他心中暗想,難道他們的暗殺,已經成功了,宇文家只是在虛張聲勢?
宇文邕眼看著那女子 ,立即怒喝道,「哼,我父親北巡歸來,當晚就能到達長安城。天下誰人不知你主帥趙貴聯合敵國異族,多次暗殺我父親無果,是你們已經徹底失敗了!」
「我們確實失敗了,畢竟,殺死你父親宇文泰的並不是我們!」那女子冷聲說道,她側眼望向幕毅。
頓時間,幕毅心底一怔,難道這女子知道是他殺死宇文泰?
西魏的皇帝立即瞟見蒙面女子投向幕毅的眼神,他連忙傳音問道,「幕毅,莫非你知道此事,宇文泰當真已經死了?!」
然而幕毅並未回答,算是一種默認。
「信口雌黃!我父親的生死豈有你一句話來改變!」宇文邕立即說道,然而轉身看向獨孤信,忽而拿出一道玉簡大聲喊道,「獨孤信聽令,今皇宮危機四伏,有奸佞之人虎視眈眈,特命獨孤信即可遣派三千精兵入駐皇宮,護陛下周全!」
「三千精兵?這根本就不是護衛陛下,而是藉此機會將獨孤信困在皇都!」幕毅心底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