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呼吸法
老者此番話,讓周圍之人唏噓連連。思兔閱讀
原來『狀元樓』隸屬蘭殷商會,一般人還真不知曉。
蘭殷商會勢力極大,遍布極廣,背景神秘,不僅雲城,周圍很多城都有其勢力,即便是水深似海的皇城都有一席之地。
而其中天字號客人無一不是尊貴之極之人,誰能想到會把這象徵身份的玉牌交給這小小年紀之人。
蘭殷商會張宸昊自然知曉,聞言也是欣然接受,隨後拜別上樓。
隨著張宸昊一走,這場鬧劇結束,眾人紛紛散開,顧鋒也是送弟上樓,臨別時還不忘告訴其弟一聲,他可能也是參加秋招的,你此行要多多注意。
「是...」
『狀元樓』天字號鼎元閣,整個房間雕樑畫棟,富麗堂皇,張宸昊站在寬大的窗前,可以眺望極遠,占地極廣的雲城學院都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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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雲城學院的秋招考核內容有哪些?」張宸昊看著不遠處的雲城學院,自言自語道。
雖說以前在國子監修煉過,但那是被人看中,直接引入,並沒有參加考核。現在想來,自己入皇城,進國子監,可能就是在某些人的計謀中。
所以考核內容張宸昊確實是一無所知,不過他也並不擔心,憑藉以前的修煉和前世的記憶還有這身讓自己力大無窮的天命妖血,什麼考核都不在話下。
此時,消失已久的團團也從張宸昊的識海中飛出。
張宸昊見狀笑道:「團團你咋膽子這么小,一有人就躲起來啦?不過也是,突然飛出一個球嚇也把人嚇死了,哈哈哈。」
「不小!」團團氣鼓鼓道。
張宸昊伸手想要摸一下團團,想知道團團究竟是不是實體,有沒有觸感,但是被團團飛速躲開,尷尬一笑道:
「團團,問你件事呀,這個前古佚書被用來鎮壓天命妖血之力,可是我想看的話怎麼看呀?」
張宸昊有些無奈,他知道這本奇書就自己腦子裡,卻是看不了,讓自己有些惱火。
「不說!」團團飛來飛去,樂道。
「不說?」張宸昊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說就是代表知道,但是不想說而已。
張宸昊明白後,立刻滿臉堆笑道:「我的好團團,你就告訴我嘛,我帶你吃好吃的!」
「吃什麼?」團團疑問道。
「那當然是好吃的啦!」
張宸昊想了想,忽然想到前世看過的一個小品,於是道:「有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爐豬、爐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什錦蘇盤兒、熏雞白肚兒、清蒸八寶豬、江米釀鴨子、罐兒野雞、罐兒鵪鶉、鹵什件兒、滷子鵝、山雞、兔脯、菜蟒、銀魚、清蒸哈什螞、燴鴨腰兒、烤鴨...」
團團有些疑惑,張宸昊說了這麼大一串菜名,顯然是沒聽懂。
不過不妨礙張宸昊矇混過關,只見團團球身上下晃了晃,應該是點頭的意思。
「大!」團團脆生生道。
「什麼大?」張宸昊疑惑,轉念一想呵呵一笑,自己老是說它膽子小,這是在威脅我說它膽子大呢?這怎麼能行,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它小它就是小。威脅我,門都沒有!
「那肯定啊,我的團團膽子可大了,快告訴我怎麼看前古佚書啊。」
當然在前古佚書面前,這小小的威脅算什麼?節操算什麼?一文不值罷了,張宸昊心中這麼安慰自己。
「哈!」團團笑著,歡快的飛上飛下。
緊接著團團發光,身前竟然有字浮現!
第一個字納,隨即氣訣兩字出現。看著眼前的景象,張宸昊忽然明白骸骨前輩為什麼要團團跟我一起出來了。
前古佚書在識海深處作為鎮壓物在識海深處,現在的自己甚至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無法觀摩這本奇書。
而團團作為前古佚書書靈,自然知曉書中一切,自己則可以通過團團來學習修煉書中內容。
一想到此處,張宸昊看著團團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愛意與珍惜。
這般眼神,讓正在發光背書的團團,光芒一暗,字都有消失了。張宸昊見狀急忙道:「別呀,繼續啊團團加油!」
團團見狀,上下跳動一下,像是在說你被我攥住把柄了。
看著張宸昊著急的模樣,這才繼續映照書中內容。
納氣訣:納外氣,養內氣,和陰陽,通脈絡!
納氣訣中十二個字如同大道真音,震耳發聵。隨即這內容化作一束光沒入張宸昊識海中,如醍醐灌頂般,張宸昊頓時陷入頓悟。
納外氣,納的是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山川菏澤之精氣,日升月落之紫氣。如同呼吸般將這些外氣吸入體內,蘊養自身之氣。陽吸陰,陰吸陽,陰陽調和,抱團而融合,遂通靈脈。
這竟然是一片絕頂呼吸法!
張宸昊驚醒!只有真正了解納氣訣,才明白骸骨前輩所說的霸道究竟是何等層次。
呼吸法是每一位靈者都會修煉的一道法門,也是修煉的基礎。要知道,一般的呼吸法只能吸取靈石,靈物中的靈氣用來修煉。
即便是一些家族絕學,不傳之法的呼吸法也僅僅在吸收靈氣的速度和精純度有所突出。很少有呼吸法能跳出靈石,靈物中的靈氣來修煉。
而納氣訣卻是海納百川,所有盡收。無論是其吸收靈氣的速度還是吸收外氣的種類都是無可匹敵的,修至高深處,甚至可以無時無地的吸收身邊之氣,化為自身之力。
當真是一篇真正的無敵呼吸法!
怪不得,骸骨前面讓我不能暴露,這要是讓外人知道,真是天上地下天涯海角都會走投無路。張宸昊心想,還在暗暗感嘆納氣訣的強悍和霸道。
......
與此同時,『狀元樓』九層有一座與鼎元閣並列的房間。
淡淡的檀木香繚繞在整個房間,房間並不大,鏤空的雕花窗桕中透過斑駁細碎的陽光。細細打量一番竟是一個女子的閨房,有古琴立在角落,銅鏡置於木質的梳妝檯上。
房間的凹處,有座沙發,沙發上此時正坐著一位女子。
女子身著大紅色的繡鳳華貴旗袍,倒是與這淡雅的閨房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