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志存高遠
「好,我相信你這話,你以前也沒讓我失望過,我相信以後也不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好好在南京玩兩天,不要急著回去,讓小賀陪著你到處逛逛。」委員長說完也走了。
「恭喜啊,這可是青天白日勳章啊,最高榮譽啊。」鄧文儀過來恭賀道。
「是啊,跟你說吧,現在能得到青天白日勳章的也不超過二十位。」賀衷寒也羨慕道。
「這麼大的榮譽授給我是不是太過了。」路鳴自己也覺得有些像做夢似的。
委員長說過會親自給他授勳,他原來以為無非也就是一般的勳章,比如一等勳章,二等勳章,根本想不到居然授予他一枚青天白日勳章。
「既然授勳給你那就是有足夠的理由,政府對青天白日勳章的頒發,有非常嚴格的規定。」鄧文儀笑道。
1928年底張學良宣布易幟,南京國民政府從形式上統一了全中國,為了表彰那些因保家衛國而做出傑出貢獻的有功將領,1929年5月,國民政府公布《陸海空軍勳章條例》,青天白日勳章正式出現在世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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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計劃,青天白日勳章的第一枚授予者應是「統一全國」的蔣委員長,但當年5月,東北爆發了「中東路事件」,東北軍和蘇軍發生了激烈衝突。
為了表彰東北軍將領抵禦外侮,1930年,首批青天白日勳章便被授予了張學良、王樹常、于學忠、沈鴻烈等六人。
原本想第一個獲得青天白日勳章的委員長,便只能屈居其後,成為第7位勳章獲得者。
「一二八」事變後,民國政府決定授予蔣光鼐、蔡廷鍇、張治中、區壽年、俞濟時等十二位將領青天白日勳章。
細算起來,到路鳴這裡,正好是第二十枚。
幾個人在一起笑著說話,他們畢竟都同事過,彼此間的關係也還算親密。
大家都談論著青天白日勳章,相比之下,那個少將參議的職位反而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鄧文儀、賀衷寒他們早就是少將了,他們覺得晉升少將不難,可是要想得到一枚青天白日勳章,那就太難了,幾乎沒有什麼希望。
路鳴回到賓館後,就把勳章摘下來,放到精緻的盒子裡,然後把軍裝脫下來,放到皮箱裡,他又換回了西裝。
儘管軍服非常合體,但他還是不習慣穿軍裝,覺得穿軍裝還是有些拘謹,不如穿西服來得舒適隨意。
賀衷寒等人走後,劉綺雯也來了,跟她一起來的還有賀衷寒的女秘書,今晚她們兩個也住在這家賓館裡,而且是同一個房間,這也是賀衷寒特意安排的。
「我說社長,你也真能沉得住氣啊,這麼大的事居然憋了這麼久,一聲不吭。」劉綺雯的語氣中興奮夾雜著埋怨。
「這也不算什麼了不起的大事,無非是一些榮譽。」路鳴淡然一笑,似乎還有點心事。
路鳴心裡並未產生多大的波瀾,在他心裡的天平上,無論是少將軍銜還是青天白日勳章,分量都不算很重,起碼跟他的人生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是美國新聞工作者協會頒發給他最高新聞獎——普立茲獎,估計他會欣喜若狂,會激動得三天三夜睡不著覺。
同一件事物,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會有不同的分量。
委員長親自授勳、張文白將軍授銜,的確是很光榮,很有面子,但路鳴自問,那些事情都是他應該做的,只不過他比別人更具備先天條件罷了。
不管是「一二八」事變,還是虹口爆炸案,其實都是中華民族的傷痛,並不是多麼榮耀的事情。
還有破獲中-共上海地下組織的事情,對路鳴來講,也是出於無奈,為這件事情得到嘉獎,對他來講更像一個黑色幽默。
路鳴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趕緊把特工學校辦起來,這件事情才是他引以為豪的資本,什麼勳章、軍銜,不過是過眼煙雲。
「社長,您現在已經是少將了,這次回去看翁百齡還敢不敢在您面前顯擺。」劉綺雯笑道。
「我不會跟他比這些的,比這些就把我比小了,我志存高遠,你不知道嗎?」路鳴開玩笑道。
「嗯,還是社長您站得高,您可以不比,我要比的,我是女人,就這麼大的心眼。」劉綺雯
「路總監,您的勳章在哪兒,能給我們看看嗎?」賀衷寒的女秘書說道。
「當然可以。」路鳴把勳章拿出來,遞給兩人看。
兩人看了又看,摸了又摸,都小心翼翼,好像怕把勳章摸壞了似的。
「這勳章是純金的嗎?」劉綺雯問道。
「哪裡會是純金的,是鍍金的,凡是勳章獎章這類的,沒有純金的,都是鍍金的。」路鳴說道。
「政府真摳門,不是說是最高榮譽勳章嗎,連這點金子都捨不得。」
「不是捨不得,而是沒必要,這枚勳章的榮譽價值比同等黃金貴重得多,同樣重量的一塊金元寶,價值跟它沒法比。」路鳴笑道。
他倒是想起一個笑話來,說是軍閥張宗昌羨慕別人胸前掛著勳章,於是自己用五斤純金給自己打造了一枚勳章,然後找個理由頒發給自己,天天掛在胸前,把大家笑得不行,最後在坊間傳為笑柄。
劉綺雯又想看路鳴穿少將軍裝的樣子,路鳴實在拗不過她,只好又換上軍裝給她看。
「嗯,真好看,真威武。」劉綺雯連連拍手笑道,恨不得上去親他一口的樣子。
「威武好看的是這身軍裝,跟我沒關係。」路鳴說道。
「才不是呢,首先是人威武好看,穿上軍裝才相得益彰,不像某些人就是穿上龍袍也不像天子,倒像是沐猴而冠。」劉綺雯說道。
路鳴知道她忍不住非得譏諷翁百齡,也就沒有接她的話。
賀衷寒的女秘書羨慕地看著兩人自在說話,難免有些誤解兩人的關係。
她作為賀衷寒的秘書,可不敢這樣跟長官說話,每天說的最多的話就是:「是,長官;遵命,長官。」
她也早就聽說路鳴為人特別隨和親切,絲毫沒有長官的架子,今天才見識到,的確是名不虛傳。
穿上西裝的路鳴並不像一個長官,倒像是一個紳士,一個親切的大哥哥。
劉綺雯和賀衷寒的女秘書跟路鳴混鬧了一陣,就回自己的房間洗漱休息了。
兩個人面對面躺在兩張床上。
賀衷寒的女秘書忽然問道:「小劉,你是不是愛上路長官了?」
「嗯,我早就愛上他了。」
「那他愛你嗎?」
「當然不愛了,他都不知道我在愛他。」
「那你還愛他,不是浪費表情了麼?」
「我愛他和他愛不愛我沒有關係啊。」劉綺雯蹬著一雙大眼睛說道。
「咳,咱們這些做女秘書的,最大的忌諱就是愛上自己的長官,沒有好結果的。」賀衷寒的女秘書告誡道。
「我知道,可是情不自禁啊。」劉綺雯也嘆息道。
聽她這麼說,賀衷寒的女秘書沉默了,女人終究是把感情放在人生第一位的,甚至高於自己的生命。
她心裡何嘗沒有一位長官的影子,不是賀衷寒,可是她根本連表示出來都不敢,一直默默藏在心裡。
她倒是羨慕劉綺雯敢說敢愛,更羨慕她遇到一位如此親切隨和,待人大方,而且是超凡脫俗的長官。
兩個人都默默想著自己的心事,誰都沒有再說話,不長時間就沉入了夢鄉。
路鳴坐在窗台前,望著南京城美麗的夜景,卻一直沒有睡意。
他還在思索委員長為何如此慷慨,授予他雙項大獎,一個是根本想不到的最高榮譽勳章,一個是少將軍銜,民國政府軍事委員會高級參議的職務。
要說這背後沒有一點名堂,他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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