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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防盜章,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謝謝! 說真的,雖然謝君憲這傢伙是個混蛋,但是謝君憲的母親一直對梁貞都挺不錯的,前一世和這個婆婆也相處甚好,所以對這位謝夫人她也挺敬重,聞言便也一臉慚愧道:「我和君憲並沒有鬧彆扭,是我真的覺得配不上君憲,而我也還沒有做好成為別人妻子的準備,還希望各位長輩能原諒我的無禮。思兔閱讀��
梁貞從包包中拿出謝家的禮單遞給梁謙,梁謙便雙手奉到謝老爺子跟前。
「這是當初謝家給梁家的聘禮,如今我一分不動還回來,還請謝老爺子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缺了什麼。」
謝老爺子望著這禮單,一時間真是接過也不是不接過也不是。
梁謙將禮單恭敬放在謝老爺子跟面前的桌上,又站直了身體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道:「是我們梁家失禮在先,梁謙在這裡跟各位長輩賠不是了。」
梁貞也走到各位長輩跟前跟著鞠了一躬。
謝家眾人還有些沒回過神來,梁謙便又道:「既然話都說清楚了,我和妹妹就先走了,改日我再備著大禮過來向諸位長輩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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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拉著梁貞的手退出去了,梁貞出了門,想著剛剛哥哥彎腰賠罪的模樣心裡就不好受。
明明是謝君憲這個混蛋辜負了他,重來一世,卻弄得她像是那個始亂終棄的壞蛋,還害得哥哥陪她受累。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謝君憲要幾年之後才和他那個表妹勾搭在一起,這會兒正是最愛她的時候,怕是也還沒對他那個表妹動情,所以利用他和表妹勾搭這件事來退婚怕是不太可能。
所以只有她主動出擊了。
兩人剛走出門,謝君憲便追了上來,二話不說拽著梁貞的手就走,梁謙待要阻攔,他這才轉頭沖他道:「我就和她說幾句話。」也不等梁謙有所反應,拉著她的手便走了。
梁貞知道他還不甘心,倒是也沒反抗,由著他將她拉到謝家的後院中。
來到後院中某個造型奇特的涼亭里謝君憲才放開手,這一路過來他都是怒氣沖沖,梁貞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不過她不怕也不急,一直態度淡然,他要怎樣她都無所謂了。
本來有一肚子火氣要發泄,可是望著她那完全沒有波瀾起伏的臉謝君憲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了,他頹喪地嘆了口氣,真是的耐了十足的性子,放軟了聲音沖她道:「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你明明確確告訴我,我改掉還不行嗎?」
在氣頭上還能耐著性子這般哄他,她倒是沒想到謝君憲竟然這般有耐心,看樣子這個時候的他真的是將她愛到骨子裡了。
這一刀砍下去,無疑是讓他痛入骨髓了,梁貞對他並沒有任何的同情,也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她對他是既不愛也不恨了。
「你沒有做錯什麼,也不用為我改變什麼。我們緣盡於此,再說什麼都沒用。」
「緣盡?為什麼要緣盡?你說緣盡就緣盡了?誰給你的權利?」
「那你要如何?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退婚了。」
「梁貞!」謝君憲沖她怒吼道,「你究竟是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究竟是什麼原因我之前已經說清楚了。」不同於他的震怒,她始終面無表情,「我不愛你,你再糾纏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只想將她和他之間的一切快點結束,跟他也並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所以丟下這話她便直接轉身離去。
謝君憲卻及時拽住她的手腕,他也沒有看她,只咬牙沖她道:「你是在我離開的時候愛上了別人了對吧?為什麼就不肯承認呢?非得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梁貞張了張口,卻又覺得解釋沒有任何必要了,兩個人都沒有任何關係了,他愛怎麼想是他的事情。
她想將手從他手心中掙開,不料他卻又拽得更緊。
「你最好是一輩子也別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我會親手宰了他的。」
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她實在沒什麼好說的,狠狠將他的手甩開便出了後院。
只是剛剛從後院出來就撞上了無意間在這邊散步的劉梓媛。
劉梓媛比她還大了三歲,不過平日裡卻還是打扮得像一個少女,卻見她穿著一件白底碎花連衣裙,頭髮高高紮成馬尾,又用天藍色的髮帶束著,一陣清風吹來,髮絲隨著髮帶輕柔纏綿,她婷婷站在那裡,簡直清新的像一幅畫。
劉梓媛長得不是特別驚艷,卻因為皮膚太過白皙細膩的緣故,即便五官不是特別出眾卻還是給人一種青春純美的感覺,跟她這種長相妖艷的賤貨比起來,男人們大概更喜歡劉梓媛這種天真純潔不做作的少女系。
劉梓媛一看到她便急忙走過來,一臉擔憂問道:「我剛回來就聽說小貞你過來退婚了,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這一世里,劉梓媛和她還沒有任何恩怨,梁貞也實在不想跟她計較前世的事情,不過跟這種人她卻還是不想靠得太近,遂態度淡淡的沖她道:「你如果真好奇就去問你表哥吧。」
她說完就要離去,劉梓媛卻又急急的道:「小貞你先別這麼衝動,表哥這個人雖然看著冷冷的,但他的心卻比誰都要柔軟,他就是平時不太善於表達了,但你只要給他時間,或者稍微哄一哄他,他總不會讓你失望的。」
梁貞眯著眼睛向她看去,似笑非笑道:「你倒是挺了解你表哥的。」
梁貞對感情開竅太晚,前世在這個時候情商還沒有那麼高,所以有時候劉梓媛狀若不經意的話她也沒太當成一回事,就比如她現在跟她說的這些,還有之前也旁敲側擊的告訴過她他的表哥從小對她有多好,送給她多麼貴重的東西,她只以為兩人畢竟是一起長大的,勝似兄妹,所以哥哥送妹妹東西也沒有什麼。只是後來知道劉梓媛對謝君憲的心思之後才明白劉梓媛跟她說這些不就是在刺她麼?想讓她嫉妒她,想讓她因為她跟謝君憲鬧,而她則趁機裝無辜裝善良,只是前一世她這些小手段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一來是前世的她比較遲鈍,二來是她根本就沒把她當成一回事。
現在的她畢竟多了十多年的閱歷,又怎麼會不明白她說這些話的含義呢?如果換做別人,她大概真會相信對方這是在誠心相勸,但是劉梓媛,原諒她不得不將她往陰暗的地方想,她說這些不就是想告訴她,作為他表哥未來的妻子她還不如她一個表妹了解他麼?
不過劉梓媛打錯算盤了,她這些小心思前一世她不上心,這一世就更不上心了。
「我……我和表哥從小一起長大的,自然了解他,你以後若是想知道關於他的事情都可以來問我,我定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和謝君憲退婚了嗎?所以我用不著了知道他的事情了。」梁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如今你表哥正是傷心,你既然那麼了解他,大概也知道怎麼讓他開心起來,所以,快去陪陪他吧。」
「……」
梁貞也不想再和她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大哥還在門口等著她,梁貞過去之後他便一臉擔憂問道:「沒什麼事吧?」
梁貞搖頭,「沒事,走吧。」
二人上了車,梁謙倒是也沒有再多問,直接將車子開下山了。
車子才一進市區梁謙的手機便響了,他開著車不方便,梁貞就幫他插上耳機。
梁謙接了電話之後沒說兩句便面色凝重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他掛斷電話,梁貞預感出了什麼事,便忙問道:「怎麼了?」
梁謙腳踩油門,明顯加快了速度,「你二哥又在外面惹事了。」
「……」
「他去謝安淮的休閒會所鬧事,被謝安淮抓了起來,剛剛也是他手底下的人打來的電話,讓我過去接人。」
「謝安淮?!」梁貞下意識提高了聲音。
梁謙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梁貞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太大了,急忙正了正面色解釋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二哥實在不像話了。」
大概是憂心梁彬,梁謙倒是也沒有再問。
梁貞卻暗暗在手心中捏了一把汗,梁彬怎麼惹到謝安淮了,簡直找死!
這話毫無意外深深刺到了袁家幾人,袁茵樺怒從心起,頓時就從沙發上跳起來,怒聲道:「一個月兩萬,打發叫花子呢!」
袁桂芝也是氣得鐵青了一張臉,冷冷道:「你們爺爺臨終前留下來的話你們大概也是當做放屁了!」
「當然不是了。」梁貞依然慢悠悠的道:「兩萬塊錢一個月,在國內也算得上是中等人家的水平了。」
「兩萬塊?」袁採薇一臉嘲諷,「你買個包都不止兩萬塊。」
「就是。」袁茵樺急忙接話道:「去會個朋友,去買買東西,兩萬塊還剩多少?用兩萬塊就想打發我們,絕對不可能。」
「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了。」梁貞雙手托著下巴,一臉調皮地望著他們,「爺爺當初可只說了要給你們一口飯吃,可沒說過梁家還得負責你們會客啊買東西這些的花費。按照國內的消費水平來算,一個月兩萬的生活費你們一家人用已經綽綽有餘了,如果你們還不知足,我們倒是可以找個律師來先算算維持你們一家人的費用是多少,然後再走法律程序,每個月就按照這費用給你們,你們覺得如何?」
袁茵樺被堵得面色甚是難看,她黑沉著臉轉頭沖梁承望道:「大哥你就任由她這樣胡鬧嗎?」
梁承望雙手一攤,「你跟我說沒用,我又不管事。」
袁茵樺便轉頭沖梁謙道:「小謙你也該管管她!」
「我倒是覺得小貞說得很有道理,這些年梁家的確是太縱容你們了。」
祖孫三人聽到這話,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袁桂芝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目光眯了眯,「小謙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照小貞說的吧,一個月給兩萬就夠了。」
「呵。」袁桂芝冷冷一笑,「你爺爺走了就不把我們當人了是吧?當初你爺爺走了之後我們一直安分守己,也沒跳出來爭遺產就是相信你們會善待我們,我竟然沒想到這就是你們善待我們的樣子!你們可別忘了你姑姑和採薇身上也流著和你們同樣的血,你們若要對我們如此無情,我倒是也不介意厚著老臉去媒體跟前告訴所有的人,梁家還有我們幾人的存在!」
袁桂芝的話簡直說得義憤填膺,底氣十足,梁貞卻是完全不吃她那一套,悠悠然沖她道:「那你就去說吧,愛怎麼鬧怎麼鬧,反正爺爺當初那遺囑也沒有寫進遺書中,只口頭那麼一說,當時也沒有律師在場,他所產生的作用也完全取決於我們要怎麼看,我們是聽他的話呢還是假裝沒聽到呢,決定權也在我們手上。你們要怎麼鬧是你們的事情,不過我得先提醒一句,在鬧之前好好想清楚,和梁家撕破臉是什麼後果,說不準到時候我們真的就假裝沒聽到爺爺的那句遺囑,怕是那一個月兩萬也都沒有了。」
梁貞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對於袁家三人來說無疑於一枚炸彈落下,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幾人這會兒卻都被震住了,呆呆坐在沙發上,一時間也忘了作何反應。
倒是袁桂芝反應快,面上還帶著慍怒沖梁謙道:「你們是鐵了心要對我們這麼無情的是嗎?」
梁謙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小貞的話說得還不夠明白麼?我們無不無情完全看你們安不安份。」
「好好好。」袁桂芝冷笑,「粱邵陽真是養了一堆好兒孫。」
這話可不好接,梁謙也不想再與他們多言,便叫了李嬸過來送客。
或許是梁貞的話起到了震懾的作用,袁家幾人倒是沒有再鬧,乖乖離開了。
袁家幾人一走,梁彬頓時一臉崇拜沖梁貞道:「你可真是厲害了!那老太婆竟然被你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我倒是奇怪,你平時不是不管這些的嗎?怎麼這會兒這麼有閒心?」
梁貞直接懟他一句:「我樂意,你管得著?」
梁彬被甩了冷臉,頓時有些無語,小聲嘀咕了幾句,梁貞也沒管他,只衝梁謙問道:「若是袁採薇經過了梁成茂業的面試,大哥你真要將她留下嗎?」
「看人事部吧,人事部要留就留。」梁謙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便安慰一句:「放心吧,袁採薇不足為慮。」
不足為慮才怪呢!前一世她也沒太關心袁採薇留不留在梁成茂業的事,而大哥大約也覺得她沒什麼威脅能力。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情都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要說這袁採薇也算是能幹,幾年之後就坐上了監管部經理,羽翼逐漸豐滿的她很快就綁上了京都那股邪惡力量,意圖給予梁家重創,如若不是袁採薇自己能力不夠被那股邪惡力量反噬,梁家就算沒有被她整得一蹶不振,大概也會損失慘重了。
所以這一世,她絕對不會再給袁採薇進入梁成茂業的機會。
「不過,我不太想她進入公司,哥哥剛剛也說了,我算是公司的董事,我應該也有決定權不讓誰進入公司吧?」
梁謙略想了想,「倒是有這個決定權。」他一向最疼梁貞,她不想袁採薇進公司,他也不想給她找不痛快,便道:「到時候我跟人事部說一聲,不讓她進公司就是了。」
梁貞眯眼笑,「大哥最好了。」
既然大哥已經同意了梁貞也沒什麼好擔心的,依然自顧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雖然梁貞現在的工作室還沒有什麼效益,但梁貞偶爾還是會過去看一看,工作室有兩名設計師還有兩名設計師助理,另外還有兩名看店的店員。梁貞每次過去的時候都會帶上她最近設計的圖紙,兩名設計師會按照她給的設計圖裁衣,偶爾需要大批量生產的時候梁貞也會把圖紙給合作的工廠生產,她有時候手癢也會親自動手做一下衣服帽子這些。
從工作室出來之後梁貞就開著她的悍馬回家了,這輛悍馬是她大學畢業之後哥哥送她的禮物,實際上一開始哥哥送的是一輛瑪莎拉蒂,不過梁貞嫌太娘氣不想要,她比較中意那種彪悍的美,所以哥哥就給她換了一輛悍馬。
車子開進大門,梁貞去車庫停好了車,遠遠就看到梁彬站在別墅門口,很明顯是等著她的,梁貞走過去,卻發現他的表情有點奇怪。
他似乎猶豫了一會兒才沖她道:「謝君憲回來了,就在後花園裡,哥哥正陪著他。」
梁貞之前已經有過心理準備了,所以乍然聽到這話倒沒有太大的波動,只衝他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梁貞沒有進屋,而是繞著牆壁去了後院,謝君憲回來得正好,有些話還是趁早跟他說清楚。
後院中的迷迭香和荷蘭菊正開得燦爛,在花圃外面放了一張象牙白的桌子和幾把象牙白椅子。今天太陽大,那桌邊撐了一把太陽傘,卻見梁謙並謝君憲就坐在遮陽傘底下,梁貞進來的時候兩人正一邊喝咖啡一邊聊天。
謝君憲穿了一件白襯衣一條軍綠色的長褲,這些年正是他吃苦拼搏的時候,倒不像幾年之後因為養尊處優皮膚那麼白皙。此刻他的臉色略黑,卻也沒有黑得太嚇人,是那種健康的小麥色,頭髮也留的寸頭,非常精神。
因為長期訓練,他的皮膚顯得很緊繃,臉上的線條太緊緻了,就給人一種刀刻般的堅毅感。這個時候正是他最得意的時候,他浴血奮戰,大勝歸來,他是保家衛國的鬥士,是人人崇敬的英雄,所以他的身上自縈繞著一種得勝者的意氣風發。
而經歷過真正的戰場廝殺,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便帶著一種讓人畏懼的肅殺之感,即便他是笑著的,也讓人覺得他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寒意逼人。
他正端著白瓷杯喝咖啡,淺淺的抿了一口,不知與梁謙說到什麼,他勾唇淺笑,這是他慣常的笑容,帶著點痞痞的壞,在那張肅殺又堅毅的臉上,這樣的笑卻並沒有顯得太突兀,反而有一種衝突的美感。
似乎察覺到院外有人到來,他深邃的眼眸微抬,待看到站在那裡的人,他喝咖啡的動作頓住,不過怔楞片刻他便回過神來,急急的將咖啡放下便大步向她走過來。
他的步伐又大又快又急,曾經沉著應戰,帶兵突圍,大殺四方的男人此刻卻像是看到自己心愛之物的小孩,如此急切的動作竟顯出幾分幼稚。
他快步走到梁貞跟前,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大手一伸便將她摟進懷中,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她,箍得梁貞覺得後背發疼。
他狠狠吸著她身上的味道,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變了音調,「我回來了小貞,對不起讓你為我擔憂了這麼久,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