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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防盜章,請大家多多支持正版,謝謝! 梁彬聽到聲音半覷著眼睛看去,待看到來人他眉頭下意識的皺了皺,本來又不熟叫得這麼親熱幹什麼,梁彬有點反感。思兔閱讀
他閉上眼睛,略帶不耐煩的應了一句:「不用了。」
劉梓媛倒是沒生氣,依然笑吟吟的道:「那行,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
說完她便作勢離開,只是一轉身,她腳下卻滑了一下,身體沒穩住,噗通一聲便掉進了游泳池中。
梁彬聽到動靜睜眼看來,就見劉梓媛那嬌弱的身體在游泳池中掙扎著,梁彬左右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什麼人,雖然他跟她不熟,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溺死,是以略顯不耐的哼了哼,他還是跳下水去救她。
宴會廳里正是熱鬧的時候,音樂如水般流瀉在四周,大廳里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周圍那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銀器無一不彰顯此地的奢華。
就在一片熱鬧聲中,卻突然見一個人影急匆匆從後院跑過來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後院那邊出事了。」
突兀的聲音硬生生打斷了宴會中的熱鬧,大家紛紛停下交談,轉頭向那人看去,正在接待客人的謝家眾人一聽到這話面色都有些不好看,謝老爺子最先回過神來,倒還是一臉和氣問那人道:「出了什麼事了?」
那人卻仿若難以啟齒,「你們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宴會中不乏無聊的人,有這樣的熱鬧可看,大家又怎麼會錯過,所以一時間宴會廳中有大半的人都隨著謝家一家子來到後院。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梁家一家。
眾人來到謝家後院的游泳池邊上的時候,卻見梁彬身上只穿了一條泳褲,被謝家的兩個男傭拽住胳膊,似乎是在防止他作亂。
而劉梓媛渾身濕噠噠的坐在那游泳池邊上的躺椅上抹眼淚,她身上披了一塊浴巾,可即便有浴巾遮擋也能看到她的衣衫有明顯被損壞的痕跡,而且那脖頸處還有一條明顯的劃痕,完全一副慘遭蹂躪的模樣。
這邊不少都是過來人了,一看這情形,大家略想了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老爺子大概也猜到了,這會兒便皺了皺眉,沉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卻見劉梓媛抽噎了兩下便哭泣道:「本來我看到梁二少在這邊休息,好心問他要不要喝什麼飲料我幫他拿,哪裡想到梁二少他竟然,竟然,我沒想到梁二少竟然是這種人,我馬上就要訂婚了,這下可怎麼辦?」
梁彬聽到這話,當即便掙扎著怒吼道:「你血口噴人,分明是我看你落水好心救你你卻這樣誣賴我!」
劉梓媛抬起頭來,卻見她一張蒼白的小臉上淚水縱橫,真的如雨打嬌花一般,好不可憐。
「李先生李太太還有李少爺都看到了,他們可以作證的。」
劉梓媛口中的李少爺就是剛剛去宴會廳叫出事的那個,聽到劉梓媛這話,眾人便下意識轉頭向李家三口看去,李先生和李太太卻面色僵硬道:「剛剛這邊燈光暗,我們也沒有看清楚。」
李少爺年紀小,人情世故上還不是很通透,這會兒卻直耿耿的道:「我剛剛路過這裡的時候看到梁少爺將劉小姐按在游泳池邊上,劉小姐又哭又叫掙扎得厲害,梁少爺看到我們來才放開她的。」
梁彬卻是怒道:「王八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將她按在游泳池邊上的?!」
李少爺被他給嚇了一跳,急忙縮在父母身後不敢說話了。
梁貞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以她對梁彬的了解,他雖然頑劣,但絕對做不出侮辱女生的事情,相反劉梓媛,前一世陷害丈夫家暴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她的人品實在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女人心計深沉,又善偽裝,她猜想這件事多半是她一手策劃的。
目的很簡單,她想藉此吃死梁彬。
雖然現在不像古代將貞潔看得那麼重要,但是大家族裡還是很注重名節的。你可以貪玩,可以任性,但是不能做敗壞道德的事情。更何況劉梓媛畢竟還是被謝家養大的,而且也還是快要定親的人了,梁彬強她的事被這麼多人發現,梁家就必須要給出一個交待,而娶她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個女人真的打得一手如意好算盤,不想嫁給她那個准未婚夫,就用這種方式找個家族子弟當冤大頭。
而非常不幸,梁彬就成了這個冤大頭。
周圍陷入一片寂靜中,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意味深長的拿眼看看謝梁兩家人。
就在這凝重的沉默中,卻見謝君憲突然走上前去,他蹲在劉梓媛跟前,他目光平靜望著她,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他剛剛碰了你哪裡?」
一看到眼前的人劉梓媛似乎更是委屈了,她一手拉住他的袖子,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滾落,半晌才喃喃的喚了一聲:「表哥……」
「告訴我,他碰了你哪裡?」謝君憲又用平靜到讓人覺得詭異的聲音問。
劉梓媛搖了搖頭,面上帶著一種巨大的悲慟,一直緩了許久才哽咽道:「他碰了我的肩膀,還……還脫我褲子……用髒手摸……摸我……」
梁彬簡直怒極了,忍不住吼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摸你了,你要不要臉?」
謝君憲卻慢慢站起身來,他面色很冷,冷到讓人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下降了好幾度。
卻見他慢條斯理將外套脫下,一步步向梁彬走過去。
梁貞對謝君憲再了解不過了,她清楚他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想也不想,急忙衝上前去道:「謝君憲你住手!」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謝君憲已一把將梁彬拽過來,冷硬的拳頭直向他的側臉砸過去。
他這一拳砸得挺狠,梁彬直接被他砸倒在游泳池中。
周圍頓時如死寂一般安靜,甚至還有人倒抽涼氣的聲音。
梁貞急忙跑過去伸手將梁彬拉上來,又幫他將嘴角的鮮血擦乾淨。她轉頭望著謝君憲,卻見他眉梢間凝聚著怒火,薄唇也緊緊抿著,似乎以此才能克制著快要爆發出的暴戾之氣。
謝君憲打人的時候一向下手狠厲,可是他卻也不是那種隨意動怒的人,除非是真的將他惹怒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點也不顧自己作為謝家人尊貴的身份動手打人,可想而知,謝大少已經怒到失去理智了。
梁貞冷冷一笑道:「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你為什麼要打他?!」
「沒有搞清楚?」怒火中燒的謝君憲也不由提高了音量,「李家少爺剛剛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梓媛身上的傷你沒有看到嗎?!如此混蛋的人,不管他是誰,都該打!」
梁貞接過一旁幫傭遞過來的浴巾給梁彬披上,這才冷聲道:「那行啊,既然你表妹口口聲聲說梁彬侮辱了她,那我們就直接報警吧,交給警察來處理。」
劉梓媛一聽這話卻急忙拉住謝君憲的衣袖道:「不要……表哥不要,若是報了警,我還怎麼活?」
梁貞卻是一臉嘲諷道:「如今這麼多人都看到了,再多幾個警察看到也不妨事,再說了,這不管是強-奸還是強-奸未遂都是大罪,我們都不怕,你怕什麼?」
劉梓媛被她給堵了一下,一時間只哭泣著望著謝君憲,倒是沒說話了。
就在僵持間,卻見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個人道:「真是好戲啊好戲,精彩啊精彩。」
梁貞循聲望去,這人她也認識,他名叫張景澤,是游**亨張閔山的孫子,在京都中也是出了名的紈絝,只是他年歲比他們大許多,所以雖然同是紈絝卻也沒有紈絝到一塊兒去,他屬於他們這一輩中紈絝界的前輩。
不過因為重來一世,梁貞對這個張景澤也多了一份認知,這個人並不是如他表現出的那樣,真的是個不務正業的紈絝,他所表現出的那些行為多半都是迷惑人的障眼法,因為在幾年之後這個人將會是謝安淮身邊最得力的助手,也就是說他是謝安淮的人。
謝君憲只以為張景澤這番是故意來奚落看笑話的,正準備讓人將他請走,不想張景澤卻突然從包包中拿出手機道:「真是不巧,剛剛我路過這裡的時候拍了一些很好玩的東西,你們有沒有興趣看一下?」
然而不等在場眾人有所反應,他已經將手機點開。
卻見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是一段視頻,視頻中的人正是劉梓媛和梁彬。
視頻開始,劉梓媛不小心落水,梁彬跳下去救她,明明是挺好的一件事,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狀況卻發生了,卻見被梁彬救起來的劉梓媛卻突然將手腳纏在他的身上,然後大呼救命。
更精彩的是,劉梓媛竟抓起完全處於懵逼狀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梁彬的爪子放在她的胸上狠狠抓了抓,而且還用指甲在自己的脖頸上化了一條傷痕。
待得梁彬反應過來要推開她的時候,正好李家三口出現了。
雖然這邊光線不是很明亮,但是止不住人家張景澤的手機像素高啊,所以這視頻畫面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周圍眾人望著這視頻也是驚呆了,而剛剛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得如淚人一般,仿若受到天大委屈的劉梓媛卻蒼白著一張臉,完全震住了。
謝君憲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向劉梓媛看過去,劉梓媛一迎上他的目光頓時就被刺了一下,忙搖頭喚他:「表哥,表哥我……」要說什麼,她卻不知道了。
「真是好一出大戲啊,如若不是張小少爺無意間將這邊發生的事情拍下,我家梁彬恐怕就要被坑死,有理說不清了。」白寒月說完這話,意味深長的向謝老先生看去,「謝老,你說是不是?」
作為駐美大使,白寒月身上自有一種強硬的氣場,即便是面對謝家的當家人她依然能底氣十足的反問。
謝老先生僵笑兩聲,「這件事情是我們謝家做得不周到,寒月你放心,我們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謝君憲也是很快回過神來,急忙沖梁家兩位長輩鞠了一躬道:「是君憲太衝動了,我在這裡給二老賠個不是。」鞠完一躬他又轉回頭來沖梁彬一臉歉意道:「對不起小彬。」
梁彬可不吃他那套,直接將臉一扭,傲嬌地哼了哼,謝君憲自然也沒在意,又沖那兩個男傭道:「將梁二少帶下去上點藥。」又轉回頭去冷冷的沖劉梓媛道:「你也先回去吧。」
劉梓媛在這邊遭受眾人目光的凌遲真是一種折磨,聽到謝君憲的話她如同大赦,正要起身離開,卻聽得梁貞冷冷道:「慢著!」
謝家說了會給梁家交待,至於什麼交待,她不用腦子想也知道,大概就是讓劉梓媛備上厚禮去梁家賠禮道歉。
她就只需要彎一下腰低一下頭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那梁彬挨的那一拳又怎麼算?梁彬差點被陷害又怎麼算?這世上可沒這麼好的事情,而梁家人一向都是不會讓自己吃這種虧的。
他柔和的目光在她臉上看了片刻,隨即站起身來沖她行了一個紳士禮,「梁小姐,請。」
梁貞也向他回了一個禮,這才將一手搭在他攤開的掌心中,一手搭在他的肩頭。
在跳之前梁貞特意交代了放一支舒緩的華爾茲舞曲。
謝安淮的掌心乾燥又溫暖,他微微彎曲手指覆蓋在她的手指上面,另一隻也只虛摟著她的腰,沒有過分親昵也沒有過分疏離,每一個動作都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風度。
梁貞那搭在他肩上的手剛剛放上去就微微詫異了一下,倒是沒想到衣料下他的身體如此緊繃,想來即便一條腿瘸了他卻還是沒有放棄鍛鍊。
嗯,他的身材應該挺不錯的。
梁貞覺得自己有點無恥,沒事竟然想著這些,不過反正他也不知道。
謝安淮雖然腿腳不方面,但動作跳得還算流暢的,總之讓那些想看他出醜的人失望了。
最後的動作很大,大概是表達戀人離別又重逢的意思,兩人相抱的身體分開,然後他又依依不捨的將她拉回去,梁貞旋轉著舞步重重跌在他的懷中,然後音樂停,舞畢。
然而鼻尖重重蹭到他衣服上的梁貞卻完全呆住了。
她聞到自他身上隱隱散發出的一股香味,味道很淡,必須要靠得很近才能聞到。
是那種淡淡的薄荷清香,一直潛藏在她的記憶中的,她做夢也常常聞到的香味。
梁貞只覺得整個人仿若被雷給劈了一般,一臉不敢置信向他看去。
謝安淮風度翩翩將她放開,又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又對她敬了一禮,起身卻發現她微眯著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謝安淮放在身體一側的手指尖突然重重顫了一下,他面上卻依然帶著那種和氣又極有風度的笑容,「梁小姐怎麼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呢?他身上怎麼可能有這種味道?這種她從來沒有在謝君憲身上聞到過的味道。
之前她曾經也問過他,謝君憲只說大概是救她那天吃了口香糖的緣故,所以她才聞到那股香味。
她也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麼,畢竟他為了救她還燒傷了手臂。
可是為什麼,這種味道會在謝安淮身上出現,和她記憶中的一點不差?!
「梁小姐!」謝安淮又叫了她一聲。
梁貞回過神來,她這才發現她的失態,而周圍的人此刻也正詫異的望著她。
梁貞侷促的向謝安淮行了一個禮便匆匆的轉身走下舞台。
回到人群中,宇文妍急忙湊過來一臉擔憂問道:「你怎麼了?你剛剛那樣子簡直就跟失了魂一樣。」
梁貞又將目光向謝安淮的方向看過去,目光穿過重重人群,卻見他又回到那偏僻的位置上坐下,那個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的地方。
梁貞真的不敢相信,謝安淮身上為什麼會有那股味道,難道說四年前救她的人是謝安淮?
不對不對,謝安淮為什麼要救她?兩人雖然也算認識,但是平日裡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他根本就沒有理由救她。
而且他救了她為什麼不告訴她?
梁貞猛然想到什麼,她急忙穿過人群尋找謝君憲的身影,倒不想頭一轉過去就對上謝君憲看過來的目光。
梁貞來不及多想,急忙向他走過去。她走到他跟前,目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便道:「你跟我來。」
謝君憲倒是沒想到梁貞會主動找他說話,他自然是想都不想便急忙追了上去。
來到後院一個僻靜的角落處,梁貞確信不會有人聽到他們談話的地方她才停下,她轉過頭去,望著面前高大的男人。
謝君憲顯得有些激動,他眉頭緊擰,忙將她拉到懷中抱著,柔聲道:「小貞,不要再和我鬧脾氣了好不好?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該出的火也出夠了吧?我真的很想你,想著我們之前在一起的每一個日子。」
梁貞根本沒有心思聽他這些情話,她冷冷將他推開,直接開門見山問他,「你告訴我,四年前那場大火,真的是你救了我嗎?」
謝君憲有些不快,「你找我來就是問我這個嗎?」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救的我?!」梁貞顯得很激動,這句話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當然是我救的你,不然你以為是誰救的?當初為了救你,我手臂被燒得慘不忍睹你忘了嗎?」
梁貞卻是嘲諷一笑,「那好,我問你,你救我那天對我說過一句話你忘了嗎?」
謝君憲面上倒是一點慌亂之色都沒有,「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我怎麼可能還記得?」
「你怎麼可以不記得?你當時緊緊抱著我,告訴我,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會獨活的,你忘了嗎?」
謝君憲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究竟是怎麼了?好好的為什麼又突然問到四年前的事情了?」
「我只問你,是否還記得?」
謝君憲就這般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把將她拉到懷中抱著道:「我怎麼可能忘掉?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這是我對你的承諾,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的。」
梁貞卻是笑了,笑中帶著幾分蒼涼又帶著幾分無奈的怒火,她將他重重推開,狠聲沖他道:「謝君憲,你就是個無恥的騙子,四年前根本就不是你救的我!那人救我的時候什麼話都沒有對我說,剛剛那句話是我故意說出來詐你的。」她一步步後退著,眼中已不知何時帶上了淚水,「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竟然被你騙了這麼多年!」而前一世她到死都在被他欺騙,這個可惡的混蛋!
梁貞丟下這話便直接轉身離去,謝君憲回過神來,急忙追上去拽住她的手道:「就算四年前不是我救的你,但是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還比不過當初救你的情分嗎?我們這四年在你看來究竟算什麼?」
梁貞對他已經無話可說了,她冷冷甩開他的手,表情決然沖他道:「謝君憲,從今天開始我梁貞跟你再也沒有任何關係,至於之前相處的四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從來沒有和你相處過。」
謝君憲被她的話刺到,重重後退一步,目光呆呆的望著她,梁貞卻不再多看他一眼,直接轉身離去。
梁貞回到宴會上卻發現那個僻靜的角落處,原本謝安淮所坐的位置已經沒有了人影,而此刻人群正起鬨讓紅桃k黑桃q接吻,紅桃k落在了林小姐手上,而黑桃q卻變成了謝君憲的二堂弟謝君瑞。
兩個年輕人都比較害羞,徵詢大家的意見能不能意思意思得了,大家也覺得一個遊戲而已,弄得太過了也不太好,所以就讓兩人來個貼臉吻就好。
梁貞根本沒心思在乎他們要怎麼玩,她直接在人群中找到了梁謙,他正和幾個朋友圍在一起談論今年的市場經濟,梁貞走過去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梁謙便與各位朋友道了聲抱歉,和她一塊兒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