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小命又被惦記上了
陳採薇自知在說話上比不過秦業,乾脆將秦業推了出來。思兔sto55.com
「母親,這是秦浪,我新收的親傳弟子。他比我知道的多很多,秦浪,快給我母親講一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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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業怔了怔,清了清嗓子,將自己已經打好的腹稿講給了陸雪姬。
陸雪姬神色變幻,聽完之後,聲音冰冷道:「不必見他了!自他上次離去之後,我與他之間再無瓜葛。」
說著。陸雪姬轉身走向湖中。
秦業心中嘆氣道:「我這哪是認了兩個師父!這是認了兩個爹吧!」
他無奈的喊道:「前輩!謝師父願意以死謝罪,自刎於您面前!」
陸雪姬身子頓了頓,頭卻沒回,語氣更加冰冷。
「不必了。你告訴他,自刎不必非在我面前。他若心中有愧,可以隨便找個地方自刎。」
秦業語噎,看向陳採薇。
陳採薇眼中帶著渴求,讓人憐惜,秦業的心瞬間軟了。
「前輩,你與謝師父之間既然再無複合的可能,不如讓他發揮最後的餘熱,讓他當著你的面,自陳他的罪過,然後您將他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如何!」
陸雪姬腳步停住,回過頭來,臉色冰冷,冷笑道:「好,你去將他喊來吧。我給你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他不來,我殺你!」
秦業一頭黑線,為什麼他不來你殺我?
想了想,秦業心中腹誹道,看來你還是沒有徹底放下謝晉安,這是典型的只許你讓他死,不許我出謀劃策!
「好,前輩!一言為定!採薇,快帶我走!」
三個時辰的時間,如果僅僅只是一個來回的話綽綽有餘。
然而,秦業深知謝晉安不靠譜的秉性。萬一他不在院子裡……
那自己的小命,就又多了一個大佬的惦記!
想著,秦業催促陳採薇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到青萍小鎮。
陳採薇果然發揮了最快的速度,御劍突破音障,不到一刻鐘就降落到了青萍小鎮,謝晉安現在居住的小院落里。
降落的剎那,謝晉安瞬間出現。
他痴痴的望著陳採薇,眼含淚光。
陳採薇將頭扭了過去,對秦業傳音道:「你與他說明情況,咱們快些趕過去。」
秦業點了點頭,將基本情況講給了謝晉安,並建議謝晉安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做一些準備。
謝晉安感激涕零,在秦業的陪同下,火速趕往青萍小鎮的臨時異寶閣,買了幾樣東西。
時間依舊充裕,但陳採薇為了秦業的性命可以萬無一失,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戒律堂。
巨型山洞內,陸雪姬眉頭微皺,冷哼了一聲。
她感應到了謝晉安的氣息。
謝晉安忐忑的站在秦業身後,看到陸雪姬,嘴唇顫抖,神情激動。
秦業拉了拉陳採薇的衣角,小聲道:「我帶婆婆和長老先出去,等結束了,你告訴我一聲就行。」
陳採薇怔了怔,點了點頭。
戒律堂中,佘婆婆上下打量著秦業,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秦業被盯的頗不自在。
「秦浪,謝晉安那登徒子既然是你師父,如果這次,主人和謝晉安之間的鬱結解開,你就不能再喊採薇師父了。」
秦業怔了怔。
「婆婆,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佘婆婆搖頭嘆息道:「哎!我陪伴主人數百年,她的脾氣秉性我甚至比她自己都清楚。她剛才說三個時辰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到了結局。」
「主人她,歸根結底,由愛生恨,由愛生憂,她的心魔,是謝晉安。而要說與謝晉安徹底割裂,那就是徹底放下,也就不會再有心魔。」
「之所以心境還是不穩,只能說主人還未放下。」
秦業撓了撓頭,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挺多的。
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他只是作為一個中間的橋樑,做了陳採薇交代他做的,以及便宜師父謝晉安念念不忘的而已。
佘婆婆見秦業發懵,嘿嘿笑了笑。
「小娃子,希望你不是謝晉安那種人!」
秦業怔了怔,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突然,他眼睛一瞪,想到了一個可能。
會不會,佘婆婆現在在想自己和陳採薇……
秦業連忙苦笑著擺手道:「婆婆千萬莫要瞎想。無論總院長最後是我師父還是我師姐,我都會始終拿她當師姐看的。」
佘婆婆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莫測的笑道:「為時尚早,為時尚早!」
秦業選擇了住嘴,不再說話。
他們等到了天黑,又等到了第二天天黑。
就在佘婆婆心中焦急不已,再也忍不住,下一刻就要衝進密洞去看看時。
突然,密洞裡飛出一樣東西!
準確的說,是一個姿態怪異的人類。
謝晉安如同一個斷的歪歪扭扭的風箏,從密洞中飛出,摔落在地上。
他滿身傷痕,臉上卻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
秦業心裡鬆了口氣。
無論過程如何,謝晉安應該是解開了陸雪姬的心魔。
他上前扶起謝晉安,謝晉安向秦業拱手道:「徒兒,謝了!這次師父決定欠你一件天材地寶,等為師閒下來,一定位你尋來一件!」
秦業連忙道:「那徒兒先行謝過了!不過,您這種不靠譜的老男人竟然都能得到師母的原諒,也是讓人匪夷所思。」
謝晉安疑惑道:「誰告訴你雪姬原諒我了?」
秦業啊了一聲,驚疑道:「沒原諒您,為何打您?」
謝晉安抬起下巴,驕傲道:「那是她該打我!她只要打我,就總有一天會重新接納我!我已經計劃好,等我養好傷就再探地下山洞!」
秦業撇了撇嘴,心中暗道,您老人家高興就行。
這時,陳採薇也御劍飛了出來。
看到秦業正在照顧謝晉安,陳採薇將投扭了過去。
秦業迅速來到陳採薇面前,小聲道:「師姐,您看師父和師母之間?」
陳採薇神色中帶著一絲無奈,暗瞪了謝晉安一眼小聲道:「我實在沒想到,他竟然能如此無恥,無賴與肉麻!而且是當著我的面!」
秦業一怔,連忙豎起八卦的耳朵。
「師姐,具體講講?」
說著,瞥了瞥謝晉安。
謝晉安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像是在告訴秦業,隨便聽,他根本不在乎。
陳採薇缺搖頭,堅決道:「我講不來,你真要聽直接去問他!」
秦業正要詢問謝晉安,突然,戒律堂外傳來一個尖銳陰柔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