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除了那些真正的校園劇,《為你執筆》劇組的絕對是史上最年輕的劇組之一:從主角到配角全是新人,哪怕有兩位中老年專家醫生演員拖後腿,全體演員的平均年齡還是不超過二十五歲!
原本一直都覺得自己還挺年輕的唐時雨來了完全落了下風,之後就時常感慨,「真是歲月不饒人。思兔閱讀520官網��
一群演員都嫩的能掐出水來,天天苦中作樂,整體氣氛十分活潑。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而最直接的體現就是:復活快,耐練耐造,甭管前一天拍戲多麼累,這群人只要睡一覺就原地滿血復活……
就好比前天晚上劇組一直拍到凌晨兩點多才收工,然後第二天的第一條就在早上七點半,要不是職業道德「作祟」,唐時雨果斷要起不來。可當她睜開眼時,卻聽到外面早就嘻嘻哈哈的鬧騰上了。等她努力睜著一雙掛有濃重黑眼圈的睡眼趴在窗子上往外一看,好麼,那幾個傢伙竟然在青春洋溢的打雪仗!
她當時就拍了兩張照片發Talk:一張是外面熱火朝天的戰況,一張是自己滿面憔悴、半死不活的大頭,額外配上一句話:「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帶著一群孩子出來冬令營的老師……」
其實羨慕嫉妒恨的她本打算寫「熊孩子」來著,但只要一想起於榕那張水嫩嫩又永遠溫溫柔柔的臉兒,以及看上去好像渾身上下都寫著「我特別好欺負」的人設,就沒辦法昧良心了。
那樣的孩子也是熊孩子的話,恐怕全天下都沒有小天使了。
她本是隨口一抱怨,哪成想這條狀態經過冼淼淼轉發之後直接就火了,無數網民爭相轉發,劇組眾演員也紛紛跑來點讚。然後再拍戲,那群熊孩子就開始笑著喊她「唐老師」。
什麼「唐老師你好」,「唐老師再見」,偶爾大家都在坐著對台詞,老遠看唐時雨要過來了,柳於飛這個最喜歡起鬨的甚至還會大喊一聲「起立」!然後一群人都嘩啦啦站起來,嘻嘻哈哈的說「老~師~好~!」
制止未果的唐時雨哭笑不得,自我安慰道,「好歹不是唐老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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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在外面拍戲也就越來越辛苦,但《為你執筆》劇組卻自始至終都充斥著一股片場罕見的奢靡氣息:冼淼淼自掏腰包,親自給每一位有戶外拍攝安排的演員添置了包括羽絨服、充電棉拖鞋、手套、電暖衣在內的全套設備,暖手寶、發熱貼以及各種能及時為身體提供熱量的飲食更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迷你小漢堡、小披薩、各式各樣永遠熱氣騰騰的養生粥品,幾個長期在外面拍攝的主要演員甚至還可以享受每天一次的SPA……
有前去採集信息的狗仔看過之後就酸溜溜的挑刺,說冼淼淼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在炫耀,還特意給配了兩張因為沒及時收拾而丟了滿地的發熱貼和暖寶寶。
冼淼淼就樂了,瞧這世道怪的,我有錢,我樂意給自己的員工提供點兒好的待遇也有罪?至於那些發熱貼和暖寶寶,只是沒來得及收拾而已,又不是丟到垃圾桶里,你著什麼急!
有閒的沒事的網民替冼淼淼算了一筆帳,照她這種花法,都夠養活一個人數兩倍於《為你執筆》的大劇組了。
不過也有人不以為意,說冼淼淼花的這些都只是小錢兒,滿打滿算也不過幾萬塊,放到拍攝的其他流程里幾乎連個水泡都濺不起來。而且該劇組用的都是新人,後期也不用特效什麼的,最壕的一次汽車戲用的道具車還是冼淼淼自己的……成本投入實在有限,這麼冷的天稍微多花一點給工作人員改善下條件也應該。
「老闆,」外面正鬧著,柳於飛和於榕的經紀人偷偷給冼淼淼打電話,「我覺得最近幾天李淺的行為有點奇怪,您看需不需要採取點什麼措施?」
因為柳於飛和於榕兩個人暫時沒有太多工作,而且接的活兒基本上都在一起,所以暫時公用一位經紀人,如果後期業務繁忙到一個經紀人難以兼顧再說。
「奇怪?」冼淼淼微怔,「怎麼個奇怪法兒?」
最近幾天拍的是兩位男女主角在醫院碰面的戲,柳於飛自己留在公司健身,這會兒唐時雨正在給兩個主演說戲。於榕眼睛一眨不眨聽得特別認真,而相反的,他身邊的李淺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偷瞟於榕幾眼,顯得心事重重。
「我覺得李淺最近好像有意識的跟於榕走的很近,而且這些天周圍出沒的狗仔什麼的也比往常多了些……」
一聽這個,冼淼淼心裡就有了譜,又問,「於榕知道嗎?」
經紀人想了下,搖頭,「應該是不知道,他對李淺的態度沒有任何變化,跟劇組其他女孩兒也是一樣的距離。」
冼淼淼聽後又笑了,「行,我知道了,你先不用特別提醒什麼,只是注意不動聲色的把兩人隔開,儘量別讓他們單獨相處,至少留個第三人在場。」
於榕這小孩兒太溫柔,心思也有點兒單純,遇人遇事能幫則幫,有那麼點兒爛好人的意思。
他這回絕對是被李淺或者說是她背後的經紀公司給利用了,對方顯然是想藉助炒緋聞的方式來賺熱度,就像很多演員都喜歡的那樣。
畢竟傳緋聞幾乎不花成本,而且可信度又高,見效快,既能宣傳影視劇本身,又可以順便為藝人自己賺關注,比其他正規渠道的宣傳都立竿見影,不少成名已久的藝人也時常這麼做。
於榕的長相就不用說了,一般的花美男想美到這種程度也很不容易,而李淺本人也很清純可人,同框出鏡時確實蠻登對,不少網民還都挺希望他們倆假戲真做。《為你執筆》的拍攝已經進行了三分之二,幾個年輕人朝夕相處的,要是在這個當兒傳出點兒什麼來,大約誰也不會覺得奇怪。
俊男美女,擱一起本就容易吸引眼球,要是後期再加點兒什麼諸如「純潔的初戀」之類的修飾,想想就可甜可甜,妥妥兒一熱搜榜種子選手。
後面幾天,冼淼淼又像往常一樣去劇組慰問奮鬥在第一線的戰士們,暗中觀察之後發現李淺那小丫頭確實像於榕的經紀人說的那樣,有點兒故意往於榕跟前湊的意思。
也不用經紀人轉達,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冼淼淼直接就自己出馬了。
她微笑著把李淺的經紀人喊到旁邊角落,開門見山道,「周先生,您不覺得您家藝人最近跟我們於榕走得有點兒太近了麼?」
李淺的經紀人姓周,手下除了李淺之外還有五六個新人,所以不是天天來。
姓周的長得就不像什麼心地善良的,小眼睛大餅臉,三角區還總泛油……好吧,最後一條確實不該擱這兒說,但冼淼淼就是特別看不慣這種暗搓搓算計利用別人家藝人的傢伙。
姓周的男人一開始還裝傻,「呦,是麼?您也知道,我手下藝人多,不常來,還真沒注意。」
見冼淼淼不說話,他又試探著說,「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兒吧,大家在一起拍戲也有兩個來月了,又都是主角,關係比別人親密點也無可厚非……」
冼淼淼一般不大跟人直接懟上,可一旦真懟起來,那絕對是直奔主題不繞彎子。
她懟過親爹,幹過小三兒,還折騰過親舅舅……一句話,她怕過誰?
冼淼淼直接就笑了,一擺手示意他甭解釋,「周先生,咱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想炒作你們的藝人,我理解,也不想干預,但前提是別捎帶上我家的。明白我的意思吧?」
於榕現在剛出道,他還有大好的前途,就算不用這麼低俗的炒作也能紅起來,犯不著一部作品都沒完成的就這麼急不可耐,叫圈兒里的同行前輩們看了都笑話。
而且這麼一門心思拍戲的好孩子真是不多了,冼淼淼有點兒不忍心他提前摻和這些糟心事兒……可沒想到,她是想跟老母雞似的好好保護,奈何別的豬時時刻刻想來拱自家的白菜!
姓周的經紀人臉上的笑容一僵,表情不似剛才自然,過了會兒才陪笑道,「冼小姐,話不好這麼說吧,您手下的兩名藝人也都是沒正式出道的新人,提前預熱一下也沒什麼壞處。不怕說句自大的話,我們家李淺的模樣在圈內也算上數,身家清白,您這邊也不吃虧。」
冼淼淼實在看不慣他這幅得意洋洋的死樣子,標準得了便宜還賣乖,於是也有點不耐煩,直剌剌道,「您有什麼好得意的,嗯?既然您都不怕說大話了,我就更不怕了,還是您覺得我要是真想找花瓶的話,會翻不出來?」
簡直笑話!
不要說璀璨上下多少千姿百態的女藝人,就算用錢砸,她冼淼淼也能從民間砸出一串兒美女來!
華國地大物博,別的不敢保證,可人是不缺的,十幾億人口就找不出個水噹噹的美女來麼?難道還非要在你這顆歪脖樹上吊死?
你那個李淺說好聽點兒也就是純情美麗,遠了不說,真要逼急了,她冼淼淼也不管不顧了,直接啟用前兒剛被議論的熱火朝天的董凝露,能唱能跳,還漂亮不過你!?
見冼淼淼真不是開玩笑,竟然三句話不合就露出要換人的意思,姓周的經紀人也有點怕,張了幾次嘴都沒吐出一個字,只訕訕的要離開。
「你等會兒!」冼淼淼心頭一動,忙喊住他,又下最後通牒,「既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不怕得罪人,你回去跟你們老闆說,柳於飛和於榕就不用說了,就是劇組其他人你也少打他們的主意!」
那姓周的一聽,有點兒急,「冼小姐,您這就」
「我這就怎麼了?」冼淼淼抱著胳膊往他前面一站,因為穿了高跟鞋竟然沒在高度上吃虧,半眯著眼睛道,「這是我的劇組,我花的錢,我說了算!少把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弄進來,要炒你們麻溜兒的換地方炒去!只要我還在一天,就不想看見這些東西,用我那張紙給你寫下來嗎?」
姓周的眼底微微染了點怒氣,不過好歹還知道利害得失,壓著沒發出來,「不用了。」
晚上冼淼淼包下一間餐廳給整個劇組開小灶,她跟柳於飛、於榕和他們的經紀人,以及唐時雨、編劇、攝像等幾個大頭坐一桌,其餘人自己隨便坐。
人太多,冼淼淼就讓餐廳弄了自助,雞鴨魚肉生猛海鮮應有盡有,飯後甜點也沒缺了,各種中西結合。一群人紛紛過來敬酒,冼淼淼發揮自己多年練出來的酒量,都給他們一一懟回去。
劇組眾人大呼過癮,接二連三的撲倒在她的牛仔褲下,山呼萬歲。
冼淼淼大笑,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嘚瑟道,「我這算什麼,有本事你們跟葉明成喝去,她能直接把你們喝進醫院急救室!」
眾人鬨笑,柳於飛兩眼發亮,「就是那個葉哥葉明成?她酒量真那麼好?」
冼淼淼笑道,「不信啊?不信等過幾天開年會你親自上,看不喝吐了你!提前說一句,到時候可別哭。」
酒量相當一般的柳於飛登時面色發白。
這會兒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三五成群的嗨起來,簡直群魔亂舞。等於榕去了洗手間,冼淼淼沖柳於飛勾勾手指頭,示意他考上前來。
柳於飛也是膽大包天,笑嘻嘻的湊過來後還開玩笑,「小老闆,你要潛我啊?」
冼淼淼:「……潛你個腿兒!我男朋友天下第一,邊兒去!找你說正事。」
「哦。」柳於飛點點頭,竟還有點失望,然後就老老實實的豎起耳朵來聽。
「開殺青了,你幫我盯著李淺點兒,也看著點於榕,別讓他們走得太近。」
「小老闆你也發現了啊?」柳於飛笑的挺曖昧,「可於榕那傻小子壓根兒就沒覺出來,他就是個木頭,哈哈。」
大家天天在一個劇組裡混,誰大約莫是個什麼行為模式基本都有數,柳於飛幾乎第一時間發現不對,然後提醒未果之後……果斷躲得遠遠地。
他人微言輕,又不清楚冼淼淼和於榕本人是個什麼態度,暗中打小報告不一定是好事,還不如先把自己摘出來,別到時候弄個更惡俗的三角戀,然後剩下的事兒都交給經紀人處理……
「木頭就對了,」冼淼淼翻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們倆乳臭未乾的小子,還沒學會走路呢,談什麼戀愛!告訴你吧,就你倆現在這一窮二白的樣兒,能找到什麼好的?還不如老老實實幹活兒,等以後功成名就了,再談戀愛也有點資本。」
「我可沒想戀愛啊,」柳於飛急忙表忠心,「我就是想暫時安安穩穩的拍戲,戀愛什麼的,至少也得等二十五以後吧?」
「不過,」他嘿嘿一笑,瞅了冼淼淼一眼,「小老闆你說這話沒啥說服力啊,你跟任哥不也是沒等他出名就談上了麼!」
冼淼淼冷笑一聲,乾脆利落的哼道,「他有錢!」
柳於飛:「……」
你騙誰?!你更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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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九日,華國含金量最高的音樂獎項:華國流行金曲大典正式揭曉結果。
冼淼淼帶著一群人參加,氣勢洶洶到活似要去踢館,然後趾高氣昂的抱走了一大捧獎盃。
任棲桐以一人之力,拿下最佳新人獎、年度最佳歌曲獎兩座獎盃,在最佳男歌手獎項爭奪戰中惜敗,輸給出道八年之久的大前輩蘇蒙;而葉明成則再一次毫無懸念的拿下最佳MV獎和最佳音樂專輯製作獎,證明她葉哥不是白叫的。
只可惜宋志在最佳作詞、作曲兩個獎項都落選,但得獎人也是真正的實力非凡,親手捧紅了無數優秀歌手,他輸的也不算冤枉。
一開始冼淼淼還擔心他受到打擊,琢磨怎麼才能比較自然的安慰一把,沒想到一轉頭就見他激動的滿臉通紅,巴掌拍的啪啪響,標準迷弟臉。見冼淼淼看他還結結巴巴道,「真厲害,太牛了,大家都好厲害啊!」
冼淼淼:「……」
你高興就好。
任棲桐的獲獎感言說的很實在,「……謝謝支持我的歌迷,謝謝為我填詞作曲的宋志宋哥,也謝謝葉明成葉哥和其他在背後默默支持我的工作人員。不過我最希望感謝的還是我的女朋友淼淼,如果不是她,可能我這輩子都不會來唱歌,自然也不會站在這裡接受大家的祝賀。」
男主持人適時調侃,「對哦,這樣一張臉和這樣的身材,誰會想到是個實力派歌手呢!」
女主持人也笑,又湊過去問,「那任棲桐,要是當初女朋友沒找你唱歌,而要你去當演員,你會不會答應?」
任棲桐當真認真思考了幾秒鐘,竟然真的點點頭,「可能會。」
冼淼淼噗嗤笑出聲,心道幸虧我沒找你當歌手,不然真的只能培養一支花瓶了……還是大號的。
台下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有幾個喜歡搞氣氛的同行還大吹口哨,攝像師也及時將鏡頭分給台下笑中帶淚的冼淼淼。
站在台上的任棲桐沖她笑笑,遙遙舉了舉獎盃,「謝謝。」
從小到大,他曾經得過許多獎項:學習的、網球的、划船的、潛水的……但好像從沒有任何一塊獎牌,一座獎盃,像現在這座這麼重。
冼淼淼忽然就特別感動。
她想起來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天還下著雨,她就那麼冒冒失失的衝上去,傻乎乎的舉著傘跟了他半條街,然後幾乎沒有結果。
她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跟這個人有什麼交集,卻沒想到對方主動「送上門」:「你之前說要是無聊的話,可以當歌手試試看?」
這話恐怕她一輩子都忘不掉。
然後她拼命推他往前走,兩個人從原來的相處尷尬到後來的相互體諒,再到現在的情侶……
當初誰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發展模式,不過現在,誰也不後悔。
很好,你贏了,我還在。
在日漸蕭條的華國歌壇突然闖出任棲桐這樣意外的驚喜,簡直如同在一副垂垂老矣的軀體內注入一支強心劑,不少歌謠界老前輩都大感欣慰,紛紛感慨後繼有人、後生可畏。
最近十來年,跟影視界飛速發展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歌謠界的迅速蕭條。不僅實體唱片界幾乎被逼得近乎退出歷史舞台,就是真正能安下心來單純做歌手的人也大大減少,好多臉蛋兒長得差不多的人幾乎都同時涉足影視圈,或者隔三差五就去綜藝節目中露臉。
也怪不得他們,歌手賺錢本就不如演員多,現在又蕭條成這副模樣,要不去搞點副業的話,在場一半歌手都能餓死,還唱的什麼歌?
而在這樣的大背景下,任棲桐竟然真能守得住,拒絕海量連路人看了都心動不一的影視劇邀約,閉門不出搞音樂,著實叫人佩服。
第二次榮獲最佳男歌手獎項的蘇蒙還特意找任棲桐握手,對他的實力給予大力肯定,並主動提出以後可以多多交流。
跟同行前輩們交流的過程中,任棲桐全程都表現的特別乖,認真聽講的樣子可萌;又因為個頭兒特別高,整場晚會幾乎就沒直起過腰。
平心而論,他這張臉放在影視圈裡也無法被埋沒,更別提這兒,當晚慶功宴上,還有幾位前輩開玩笑,「真不打算拍個電影什麼的?可惜長這麼帥了。」
被侃習慣了的任棲桐搖頭,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演技不好。」
冼淼淼捂著嘴在旁邊笑。
他是說真話,可大家都以為他在謙虛,對他的印象就更好了。
還有位曾獲得過歌后榮譽的姐姐大咧咧笑道,「真是個實誠孩子,現在演戲哪兒用得著演技啊,看上個月上映的那什麼電影,裡面小鮮肉長得還沒你一半好看,笑起來就跟哭似的,偏粉絲睜眼說瞎話買帳,照樣輕輕鬆鬆幾千萬進帳……」
眾歌手聽了都一陣唏噓,再聯想到自己的情況,多少都有些不是滋味。
「別說這個,」另一位大前輩打圓場,「都不是一個圈兒的,說那個幹嘛?」
「都不是外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葉明成端著酒杯過來,先跟那位歌后碰一個,又蠻不在乎道,「幾千萬呢,誰能不動心?擱我我也動心,就現在的實體唱片市場,咱們得做多少張才能賣出這些錢?都在硬撐!要麼就放低身段兒去干點副業,不然統統餓死!」
她越說越激動,又叫服務生倒酒,然後隨手抓著一個人就要幹了。
對方一看,好麼,要不怎麼從剛才就覺得哪兒不對勁麼,感情她紅酒杯里倒得是白酒!
當晚,葉明成再次正常發揮,放倒了大一片男男女女,喝的無數人鬼哭狼嚎,昏死在去洗手間吐的路上,坐地稱王……
「你們這群渣渣!」
來自獨孤求敗的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