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捅破天
「手臂怎麼樣?」江流看向江宇。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這一問,江宇的眼睛都紅了,托著哭腔道:「哥,我……」
「這不是你的過錯,手臂給我看看。」江流結果江宇的手臂,他力氣不大,這時候想到之前幫助他們的肌肉大漢。
就是這人,鎮住了之前的陳飛一家。
「大哥,能幫個忙嗎?」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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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幫?」肌肉大漢看向他。
「幫我弟弟把手臂掰正。」他說道。
「這……開玩笑吧。」肌肉大漢連忙搖頭,可不敢這麼弄學生,生怕攤了責任。
江流無奈,只好看向江父:「爸,那就你來。」
「哥,咱們還是快去醫院吧。」江煙兒也哭腔說道。
「現在去醫院,小宇的這條胳膊就廢了!」江流二話不說,就對江父說道:「爸,一會你順著我的勁道,最大力氣的往回掰就行。」
江父看了眼江流,點點頭,這時候潛意識裡告訴他,聽兒子沒錯的!
就這樣,江父把手放在江流的手上,而江流又放在江宇的手臂上,他通過感知力,很快找准了正位。
「小宇,怕嗎?」江流笑著道。
「沒事哥,我相信你!」
江流點點頭,對江父使了個眼神,父子倆一用力,咔嚓!
「哼!」
江宇疼的直哼哼,江流有用感知力掃過這條手臂,好在骨頭歸位了,輕微的有點骨裂,也不成問題了。
隨後,他拿出一瓶胡椒粉,從裡面道出一粒四方的丹藥,塞給江宇吃下。
這一動作,他做的很隱秘,並沒有被江父江母看到,不然解釋起來又沒完了。
就這樣,吃下丹藥的江宇,鼓著眼睛看著江流。
「爸,咱們回去吧,帶小宇去醫院檢查一下。」江流說道。
「好,等比賽結束,我就上報學院和當地事務所,我還就不信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公道!」江父恨聲道。
……
江宇的中毒,導致比賽提前結束。
一家人坐上車,便一起朝著醫院去了。
途中,江父江母還都一臉擔憂,江宇卻一臉驚奇。
因為他感覺現在手臂痒痒的,頃刻間,連疼也不疼了。
「是哥給我吃的黑色方糖!」江宇心想道。
由于丹藥的形狀,他甚至都沒往丹藥上聯想,途中就道:「爸,媽,我手臂好像好了,咱們別去醫院了吧。」
「不行!剛才你比賽時候,那麼清澈的聲音,怎麼可能好了。」江母說道:「必須去醫院看看,該吃藥吃藥,該住院咱們就住院!」
「可是媽,我真的好……」
不等江宇說完,忽然間計程車迎面而來一輛大卡車,朝著他們加速駛來。
見狀,司機的反應神速,直接將方向盤打死了,衝破路欄杆,然後砰地一聲,計程車撞在馬路牙子上。
好在江流一家都有系安全帶的習慣,這才沒有出意外,只是被江母和江煙兒嚇了一跳,司機也大罵:「煞筆,會不會開車啊!找死啊開這麼快!」
隨即,他苦笑著對後頭的人說道:「對不起啊,你們也看到了,那卡車開的太快,你們沒受傷吧。」
「沒事,沒事。」
幾人心有餘悸,江父和江流卻對視了一眼,他們也猜到了這件事的主導者,那就是陳局長!
江宇受傷前,他們還見了陳局長,對他們有過威脅。
連江流都沒想到,即便江宇輸了,對方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們,如果剛才那一下撞到了,他們今天可能都活不成了。
下車後,計程車也沒辦法走了,就打電話叫拖車。
「國強,你說會不會是……」江母擔憂的問道。
他們只會平頭百姓啊,什麼時候有過這種仇殺製造意外的時候啊。
前兩天江流喊來國一等人,就把江母嚇夠嗆,今天還來。
「一定是他們!」江父滿臉仇恨,傷害他妻兒老小,現在如果見到那個陳隊長,他都有拼命的心了。
而好巧不巧的,這時候江父的通訊器響了,他通過之後,對面傳來陳局長的聲音:「呦呵,運氣不錯,還活著呢,等著吧,這只是第一次!」
江流搶過電話,冷冷的道:「不會有下次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隨後拿起自己的通訊器,想了想,還是給五噸撥通了一個過去。
電話撥了十秒後,五噸才接通電話:「怎麼了老大?」
「我出事了。」他直接說道。
「怎麼了?」
「你現在方便嗎,我有點事要請你幫忙。」江流說道。
「你說老大,現在我爺爺挺穩定的,應該沒問題。」五噸說道。
江流心中一動,這兩天五噸都沒有上線,昨天他打電話都沒通,他就感覺五噸現實中出事了。
但他現在也顧不過來,只是說道:「你父親就是市長,我要舉報……」
掛斷電話後,不出一分鐘,江流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江流先生嗎?我是市長秘書,你叫我王秘書,請問您現在在哪?」
江流報了個地址後,十來分鐘,就來了一輛黑色懸浮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清瘦的中年男人。
「您就是江流先生吧,請問你想舉報什麼?」中年男人態度極好。
江流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後,王秘書勃然大怒:「太無法無天了!一個小小區事務所局長,就敢這麼目無法紀!」
「江流先生,請問你們現在有事嗎,咱們現在就去抓人!」
「可。」江流點點頭。
王秘書當場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天上飛來機動隊的懸浮車,一群人浩浩蕩蕩,朝著戰痕學院去了。
江父江母一臉愣神,他們驚奇看著江流,這種大場面,可不是第一次出現,自家兒子在遊戲裡,到底結實了什麼大人物啊!
一個電話,居然叫來了市裡的機動隊。
很快,他們重返戰痕學院,一看到市裡的機動隊都來了,校領導方連忙都過來招待來了。
這時王秘書道:「畢校長,你們辦公樓三樓,是不是陳局長也在?」
一聽這話,校長一臉懵逼,副校長卻心尖一顫,支支吾吾的道:「陳局長,他,他是來視察工作的。」
「他一個小小區里事務所,有什麼資格來市裡的公立學院來視察工作?把他給我叫過來!」王秘書冷冷的道。
不一會功夫,陳局長小跑著過來了,離老遠就道:「這不是王秘書嗎,上次拍賣會,還記得我嗎,我是西城區的陳叄啊!」
「陳叄,你好大的膽子!下藥毒害學生,還敢雇兇殺人?我看是反了你了!」王秘書冷冷的道。
陳局長先是一愣,隨即,他看到了王秘書一旁的江流一家人。
看到江流那冷漠的眼神後,他心中一突,赫然什麼都明白了。
「王秘書,我冤枉啊,我冤枉,不是我乾的,全都不是我乾的!」陳局長自然不敢承認。
這時江流淡淡的道:「後台備戰區,有監控的吧,一查便知。」
在聽了這話後,副院長雙膝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很快,他們通過監控,就見副院長悄悄把一瓶藥劑,倒進了江宇的水杯裡面。
「副院長,你叫王河是吧,拿著國家的工資,卻幹著這種事情。」王秘書冰冷的目光,看的副校長雙腿一軟,直接攤在了地上。
「是誰指使你的?」王秘書接著問道。
「是我,是我自己,與其他人無關。」副院長愣愣的說道,他知道自己難逃這一次,還不如賣陳局長一個人情,不然等這件事過去,陳局長也不過繞過他。
見狀,江流道:「王秘書,查查這個副院長吧,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案子,另外,陳局長也查一下吧。」
聽江流這麼一說,副院長和陳局長都懵了,他們對視一眼,副院長當場改口:「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是陳局長致使我給學生下毒的,這件事和我無關啊,和我無關。」
主要是,他聽江流這麼一說,不敢讓人調查他,還有江流說,也要調查陳局長,這一來,陳局長必然下台,接下來就是輪到他了,沒了陳局長,他又是給誰在背黑鍋?
這時,眾人都看懂了,這個王秘書只是來走過場的,主要還是江流,這個神秘的少年實在恐怖,竟能調動市裡的王秘書,還帶來了機動隊!
這下,陳局長和副校長心如死灰,知道這次,怕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