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惹不起的人


  地牢之內,暴起的紅魔手掌包裹著白光,一閃,在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掌便拍在一隊隊長,田專的天靈蓋上!

  咔地一聲骨裂,田專當場暴斃!

  眾人大吃一驚!

  而這時,另一邊的江流手下閃光,浮沉筆從趙成的左邊腦袋進去,右邊腦袋出來。

  這二人暴起的太突然了,頃刻間,便秒殺了之前對他們施以刑罰的一隊隊員。

  這還沒完,他們幹掉兩個人後,對視一眼,又奔著那唯一的女人去了!

  

  「啊!」

  女人被嚇的尖叫,連連後退,而紅魔和江流已經來到。

  這時劉素看不過去,低吼道:「夠了!」

  從他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壓向了江流和紅魔。

  哼!

  江流悶哼,紅魔卻拼命的掙脫了,便要取下女人的性命。

  劉素見狀不得不出手鎮壓了紅魔。

  見此一幕,白人城主和暴躁老人都懵了。

  「住手!」白人城主連忙制止道。

  「別傷他們!」老人自然不願江流受傷。

  就這麼,一隊來的三個,只剩下一個女人還活著,剩下兩個倒在血泊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哥,沒事吧?」江流被人壓住了雙臂,問道。

  「沒事,可惜了,差一點。」紅魔惋惜的舔了舔嘴唇。

  要說,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善茬,江流一看狐小仙爺爺在這,拿到回春丹治療後,便勾搭紅魔要報仇了。

  「快去請醫生!」劉素副部長痛心疾首。

  這死掉的兩人,是一隊比較強的隊員,特別是田專,更是104部門名副其實的大隊長,白罡天養期實力。

  卻一個不小心,被紅魔偷襲至死。

  「要殺要打,來吧。」江流主動迎上劉素憤怒的目光,他道:「不過在你們來之前,是他們要殺我們的,我們被動反抗,這也不行嗎?」

  「你!」劉素暴怒。

  奈何城主和那位恐怖身份的老人都在,他也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面咽。

  這算什麼?!

  當眾暴起殺人嗎!

  而還被控制的江流,看向了老人。

  老人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你小子老實點。」

  隨後老人看向了白人城主:「人我就帶走了啊。」

  一聽老人要將人帶走,劉素徹底蚌埠住了:「不行!他們是殺人兇手。」

  劉素話音剛落,老人直接開罵了,而且他的對象,亦是白人城主:「要死啊你,管不好自己手底下的人,老子換人幫你管管?再敢多嘴一句,信不信老子閹了你!」

  這一句話,把白人城主嚇的冷汗當場就下來了,他連忙說道:「能管好,能管好。」

  「哼!」老人哼哼唧唧的瞥向了劉素:「不服?不服我拘了你!」

  老人將這裡的人罵了一通後,便示意身邊的兩個人帶走了江流和紅魔。

  紅魔自然也看出,老人是為了江流而來,救出自己只是順帶。

  他好奇江流的身份。

  卻沒想到。

  幾人剛剛走出地牢,老人忽然暴起,他一把薅住江流的衣領子,將他狠狠抵在了牆上:「說!你對老子的孫女都做了什麼!」

  「我……」

  「你什麼你!信不信老子拘了你,先拘後閹!」老人瞪著通紅的眼睛,也是沒打算放過江流。

  「我什麼都沒幹啊。」江流喊冤。

  「真的嗎?」

  「那不然呢?」江流沒好氣的說道。

  咣當!

  一聽江流說不然呢,老人又薅著他衣領子,將他狠狠的摔在地上:「不然什麼!」

  「不然我能做什麼啊,我和小仙連面都沒見過。」江流咬牙道。

  「這還差不多。」

  老人哼了一聲,當做沒事人一樣:「走吧。」

  他們是走了,地牢里的幾人卻傻了。

  劉素壓抑著怒火問道:「城主大人!那老人究竟是誰!江流和紅魔,他們不將我們104放在眼裡;」

  「而且已經觸犯了最高法律,我想知道為什麼!為什麼還讓那老人把人帶走了。」

  看著憤怒的劉素,白人城主輕描淡寫的道:「因為他叫胡景天。」

  「胡……」

  聽見這個名字,劉素當場啞火了,不可思議的道:「鎮北王胡景天?」

  「現在知道了?」白人城主沒好氣的看向他:「幾大軍區司令,都是他的孫子輩,三個議員都是他教出來的,當眾暴打議員都不是一次兩次的了,你讓我從他手上搶人嗎!」

  「那……」劉素雖啞火,卻憤怒不已:「那我們104死去的人,難道就這麼算了嗎!」

  「上報第四議員和第五議員吧,他們才是掌管104和天盟的最高議員,這件事已經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了。」

  「但是那江流暴起殺人是事實,哪怕他有胡景天護著,也免不了刑罰。」白人城主說完,直接便離開了。

  等他走後,劉素怔在了原地,他沉吟了一下,呢喃自語:「城主的意思是,讓我去上報給議員?」

  想著104那麼多人慘死,劉素當即便拿出了通訊器。

  ……

  ……

  另一邊,離開了104總部的他們,被胡景天帶到了一個酒店的房間裡。

  此刻天色已亮,早晨四五點鐘的樣子,江流和紅魔經過一夜囚禁,現在還有些沒恢復過來。

  胡景天大咧咧的坐在床邊,吩咐身邊的人:「小五,給這倆孫子檢查一下。」

  「是,首長!」

  小五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他走過去給江流查看傷勢。

  「咦,不對啊,被鎖龍柱釘了一夜,居然沒事?」小五自言自語。

  胡景天忽然道:「差點忘了,這小子有丹藥。」

  說罷,老人便伸出了手。

  「幹啥。」江流連忙將回春丹的瓶子抱在懷裡。

  「還幹啥!好處費不知道?會不會做人!」胡景天冷冷的道。

  「幾顆?」

  「你有幾顆?」

  「你還想都要?」

  江流這可就翻臉了,你救我歸救我,這丹藥是他保命用的,當然不能多給。

  「你小子!真以為老子不敢閹了你嗎!」老人憤怒的站了起來。

  「你敢閹了我,我就敢讓狐小仙守寡你信不信!」江流也瞪眼睛了。

  「你再敢說一遍,老子這就閹了你!」

  老人何等脾氣,當場就控制住江流,伸手就去扒他的褲子。

  小五見狀頓時會意,故作去攔下了胡景天:「首長,首長,您息怒,息怒。」

  胡景天做做樣子,冷哼道:「哼!早知道不救你個小崽子了,還敢跟我頂嘴,拘你都是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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