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憤怒
周圍的靈力分出一道,打在司機那踩著油門的腳上。思兔閱讀
直接穿透,血流如注。
司機在慘叫中,鬆開了腳,車速也降低了一點。
可惜並沒有什麼用,對陳樂來說致命的不是撞上前車的尾巴,而是後車撞來的那強烈的衝擊力。
現在已經沒時間用出道法,控制後車司機,令其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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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靈氣再次凝成箭矢裝,射向後車那面目猙獰的司機。
後方卡車擋風玻璃直接碎裂,司機的腦袋上出現一個大洞,鮮血從洞中流出。
可車速還是不慢,依舊筆直的朝他撞來。
若是陳樂去射後方卡車的輪胎,說不定還有希望讓卡車轉向。
可安逸了這麼久的陳樂那還想到這個,他根本就沒料到在藍星還有能要他命的東西!
「統爺,救命啊!」陳樂元神在識海大吼。
【我現在無法出現在藍星中】
系統此時也急的不行,鬼知道這沙雕宿主都到築基期了,還能遇到這樣的危機。
要是宿主死了,他也要跟隨著消散。
畢竟是靠陳樂的九轉轉魂丹他才能在陳樂的識海中出現,陳樂死了,沒了這顆『仙』丹的庇佑,他也要跟著涼涼。
「該死的!」陳樂罵了一聲,內心無比的冰冷。
「砰!」小轎車追尾前方的卡車。
衝擊力傳來,司機當場死亡,被碎落的擋風玻璃爆頭,安全氣囊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陳樂感覺五臟六腑微微移位,還好凝聚出了靈氣盾,第一次衝擊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他知道只要他鑽到司機的身下,後方車的衝擊力會小一點。
不過他卻沒有移動絲毫,因為沒有時間了!
「轟!」
後方卡車狠狠的撞了上來,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壓力傳來,小轎車直接被壓扁!
靈氣護盾也隨之消散。
陳樂噴出一口鮮血,頭腦有些暈眩,一根鋼筋穿透了他的大腿。
雖然狀態很糟糕,不過,他還活著!
陳樂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這麼憤怒。
他的怒火在胸中翻騰,仿佛下一秒就要炸開,忿恨的光芒從他的眼睛裡噴射而來。
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漬。
宇野太郎,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的想死麼?
識海中元神小人一招手,那夙願之力浸入他的身體,為他補充靈氣。
後方的小轎車下來八個男人,手中拿著工具。
「快點,宇野大人說了要拿回本票。」
「這還怎麼拿本票?車都壓扁了。可能屍體都成了肉泥了吧。」
「別抱怨了,完成任務趕緊走吧,畢竟是在大街上。」
一行人拿著工具,開始分解小破車。
陳樂並沒管車外的聲音,枯竭的靈氣迅速充盈,等到補滿的時候,夙願幣已經消耗了一百之多。
調動靈氣修補受損的身體,那根鋼筋依舊插在大腿上!
他在用劇痛來反思自己。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確實活得太安逸了。
沒有前世的那麼多危機,還真的以為這是一個國泰民安的世界。
這令他面對危機的應激感都消散了不少。
加上自己已有築基修為,能使用各種道法,還以為自己已經無敵於世間。
可現在,一個小小的宇野太郎,就讓他面臨了一次生死危機。
過了一會,車蓋被撬開。
幾個拿著工具的男子驚恐的看著盤膝而坐的陳樂。
要不是那大腿處還插著根鋼筋,他們還真的以為陳樂什麼事沒有。
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男人,掄起錘子朝陳樂敲去。
可那鐵錘距離頭部還有一點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
那男人使出全身的力氣,臉都漲的通紅,可就是無法讓鐵錘再向下一絲。
接著他驚恐的發現,不能動的不止是鐵錘,他整個人都無法移動分毫!
只能轉著眼睛看向同伴,可同伴的眼神也充滿恐慌。
築基道法:傀儡術!
陳樂調動靈氣操控著鐵錘男,那錘子高舉過頭頂,然後狠狠的砸在同伴的頭上。
鮮血四濺!
一下,兩下。
頭顱凹陷,他的同伴即使已經死亡,卻依舊沒有倒下。
如法炮製。
連同鐵錘男在內,八個腦袋凹陷的男人站立在陳樂周圍,氣氛顯得很詭異。
還好周圍沒有監控,若是拍下來的話,這樣一個詭異事件,不知道得鬧多大的恐慌。
陳樂解除道法,八個男人接連倒下,腦袋凹陷處滲出的血液如同用臉盆潑水般灑落一地。
將柏油路點綴出一朵朵紅花。
他沒有留活口來盤問宇野太郎的下落,沒那個必要。
要是這些小嘍囉說出個錯誤的位置,還會浪費不少時間。
陳樂將手握在鋼筋處,緩緩拔出。
這是在為以前那個處處小心謹慎的自己而懺悔。
劇痛令他的面部扭曲,可他卻突然笑了。
自己當至高神已經當了太久了,沒有人敢招惹他,也沒有人能打得過他。
這也就意味著已經很久都沒有受傷了。
系統的電療只是作用在元神上,本體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算下來,這應該得有個小一百萬年沒有受過傷了。
對於前世的自己根本不值一提的傷害,現在卻令他痛的面部扭曲。
所以他自嘲的笑了。
劇痛足足承受了一分鐘,陳樂面色蒼白,呼吸也不平穩。
用靈力封住腿上的傷口,不讓它流血。
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去找高橋真也。
大白兔優醬,看來我要食言了,抱歉。
靈氣運轉,整個身體憑空飛起數十米高。
築基道法:御空!
取出一張尋人符,在其上面寫下了宇野太郎四個字。
身形也慢慢消失。
築基道法:隱身術!
跟著尋人符,朝一個方向飛去。
我不惜犧牲完成任務的時間,也要去殺你。
宇野太郎,你也該感到榮幸了。
......
在一處占地三百平方米的豪華別墅內。
一名少女站在三樓的陽台處眺望。
仿佛是因為那一對大白兔實在太沉了,少女將它們放在了陽台的圍欄上。
她的手中緊緊抱著一件黑色西服。
落日的餘暉照耀在她的臉上,顯現出她的愁容。
陳桑,天都要快黑了,你怎麼還不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