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殺殺殺(上)
「好啦,別鬧了!你們莫不是以為,現在就很安全了?難道不找張師弟了嗎?」李超超阻止道。
二人本就是乘興鬥嘴而已,見李超超說得嚴肅,便也不再調笑。
「劉官玉師兄,這麼大的東西,想拿也拿不走啊,該怎麼辦呢?」楊曉麗問道。
「你們誰有乾坤戒一類的東西嗎?」劉官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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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戒,那是何等高級的東西,便是真傳弟子也不一定能擁有,何況是我們這種雜役!當然,小師弟你是例外。」李超超說道。
「能有一個儲物袋就不錯了,可惜的是,我們連半個儲物袋也沒有!」趙滿堂哀嘆道,
「我倒是有一個儲物袋,但內在空間比較小。」楊曉麗輕聲說道。
「這遠古莽牛屍體太過龐大,只有先把它分了,各位師兄要什麼自己選,東西可以先放在我的乾坤戒里,回去後再分給各位師兄。」劉官玉說道。
「小師弟,你先選吧,這遠古莽牛可以說是你打死的,我們幾乎沒出什麼力。」李超超說道。
「對,小師弟你先選吧。」蔡加權也說道。
楊曉麗也用肯定的眼神看著他。
「好,那我就要它還未成形的內丹吧。」劉官玉說道。
「我要那隻斷角吧,將來煉製武器時用得上。」李超超說道。
「我要兩隻前腿!」蔡加權說道。
「我要兩隻後腿。」趙滿堂說道。
「我就要皮膚和鱗甲吧,將來煉製武器是好用。」楊曉麗說道。
眾人選好後,將遠古莽牛屍體割開成小塊,最後取出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半透明物體。
一股浩瀚磅礴的氣息迎面撲來。
「這就是遠古莽牛的內丹,裡面蘊含著它修煉一生的元氣,也算是一樣珍品。」劉官玉說道。
全部放進了劉官玉的乾坤戒中,一點也沒浪費。
沒用的皮肉部分,還可以拿到宗門去換一些東西。
收拾妥當,眾人原地打坐修煉。
劉官玉運轉北冥神功,慢慢將內丹中的元氣吸噬一空,丹田中的精氣再度充盈飽滿,但那九日神功的亮點卻是毫無變化。
「怎麼會這樣?看來要想增長九日神力,還必須專門修煉,或者吸噬特別的東西才行。」劉官玉喃喃自語道。
功力大致恢復後,一行人便又沿著峽谷向前疾行。
沒有了暗殺者的威脅,解決了遠古莽牛,眾人立時覺得輕鬆很多。
此時心境不同,看向山崖兩側,也覺得風景優美,別有一番情致。
受傷最重的蔡加權,在服用了培元丹和萬復丹兩種聖藥之後,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著。
眾人一路有說有笑,渾然忘卻了剛才命懸一線的驚險。
「假如那些蒙面人沒有走這條峽谷怎麼辦?」趙滿堂突然問道。
「傳送陣出來就只有這一條路,他們不走這峽谷,難道還能飛不成?」李超超說道。
「李師兄說的有道理,不過假如他們真能飛呢?」趙滿堂點點頭說道。
「至少我們見過的蒙面人中,沒有誰達到了能飛行的境界!」蔡加權說道。
「說不定有飛行器呢。」楊曉麗接話道。
「不管那些蒙面人是否走這峽谷,我們目前卻是只能走這條路!所以,沿著這峽谷使勁朝前追就好了!」劉官玉說道。
「還是小師弟概括得精闢!」趙滿堂說道。
「我一直有個疑問,那些蒙面人通過峽谷之時,沒有遇到諸如遠古莽牛之類的東西嗎?」蔡加權說道。
「蒙面人通過的時候,遠古莽牛還沒有出來嘛。」趙滿堂想當然的說道。
「應該不是如此簡單,但我也想不出來是何原因。」李超超說道。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想來想去,覺得很可能與我們身上的令牌有關。這個令牌,可能就相當於一個觸發物體,有令牌,才會引起這些攻擊。」劉官玉說道。
「劉官玉師兄說的很有道理,我也是這麼認為的。」楊曉麗說道。
「那剛才遇到遠古莽牛時,我們直接把令牌扔了,豈不是就不會受到攻擊了?」趙滿堂說道。
「修仙本來就是逆天而行,步步艱辛,處處驚心,此乃情理之中!倘若一遇危險便立即逃避,必定一事無成!」劉官玉朗聲說道。
「小師弟,受教了!」趙滿堂正色道。
眾人俱都點頭,心中若有所思。
又走了一程,空氣中竟多出一種腥味,越往前走,腥味越重。
「我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好似又有危險來臨。」趙滿堂大聲說道。
「哎喲,你這個烏鴉嘴,能說一點好的嗎?」蔡加權說道。
「我也不想嘛,可確實有這種感覺啊!」趙滿堂振振有詞。
「我希望你的烏鴉嘴不靈!」李超超說道。
「附議!」蔡加權說道。
「附議!」楊曉麗也笑道。
趙滿堂剛要說話,卻聽得劉官玉也說道:「我也附議!」
趙滿堂臉色一紅,窘立當場。
又走一程,峽谷突兀的變得非常窄小,僅容兩人通過。
趙滿堂望著這一線天似的峽谷,頗有大神風範的說道:「倘若在此處設一埋伏,在我等走進去之後發動,前後夾擊之下,便將我們包了餃子!」
「啊呸呸呸!」蔡加權怒目相向。來看小說 .
「趙師兄既然如此說,我們還是小心點為妙!」劉官玉說道。
「你看,小師弟都贊成我說的話!」趙滿堂洋洋得意道。
「小師弟是怕被你烏鴉嘴說中!」蔡加權毫不留情地打擊道。
「我走前面開路,楊曉麗你斷後。」劉官玉說道。
眾人自是應允。
這一段一線天,將近一百米的長度,眾人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地走完,卻也沒有發生不測之事。
出得一線天,眾人長吁一口氣。
外面的峽谷,卻陡然變得寬敞,大約有七八丈寬,令得人心中豁然開朗。
「還好,還好,沒有發生有埋伏的事情,否則我就是罪孽深重啊!」趙滿堂放聲說道。
「你已經罪孽深重啦,你們看,那是什麼。」蔡加權用手指著遠處說道。
眾人順著他的手勢方向放眼望去,只見三十幾丈遠的地方,竟然非常突兀地出現了一排房屋。
房屋有三間,連在一起,將整個峽谷通道完全封死。
房屋構造極其簡單,青石,條木,做工粗糙,但看起來卻很結實。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麼看,都有點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小猴子,你還不是烏鴉嘴?在這種鬼地方,居然還建有這種鬼房屋,難道這不是遇見鬼的節奏嗎?」蔡加權大聲說道。
趙滿堂目瞪口呆,無言以對。
眾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一絲沉重之色。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吧,去看看能有什麼么蛾子!」劉官玉坦然說道。
眾人俱都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走近。
一路上什麼意外也沒有。
「還好,沒有什麼么蛾子!」趙滿堂抹了抹頭上的冷汗說道。
但他話音未落,房屋前五六遠處,三道黑光閃過,地面多了三個特別怪異的組合。
三條蛇和三隻蚊子。
蛇身呈青花色,碗口粗,一丈多長,滿身青花的鱗甲,猶如一個個鋒利至極的刀片。
頭部往後,大約三尺的長度,鱗甲比別處大得多,而且片片立起,猶如插著一把又一把菜刀,刀口向天,整個看起來,卻又像是一把三尺長劍。
七寸往後一些,凸起兩片狀如翅膀的肉瘤
每條蛇的後背上,都停著一隻蚊子。
蚊子形狀奇特,一尺長的嘴,半透明,猶如中空的鋼管,閃爍著懾人的幽光。
兩尺長的身子,黑白相間的條紋,顯得陰森可怖。
腹部兩側的翅膀,線條極其流暢,恰似薄如蟬翼的利刃。
眾人一見這蛇和蚊子的奇特組合,不禁都有點懵。
「好奇怪的東西,好奇怪的組合!」楊曉麗驚聲說道。
「我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李超超說道。
「大事不妙啊!」蔡加權嘆道。
「我也想要說……」
趙滿堂剛要說話,卻被蔡加權一把拉住:「小猴子,你暫時還是不要說話了吧。」
趙滿堂想了想,點點頭。
「奇怪的外形,必定有獨特的技能,大家小心!」劉官玉沉聲說道。
「我上去試探一下這怪東西的底細,小師弟你在這裡照看兩個傷員吧。」李超超說道。
「李師兄,還是我去,你身上有傷。」楊曉麗說道。
「還是你們一齊上吧,保險一點,我在這裡防備意外,我總感覺此處分外的詭異。」劉官玉說道。
「好!」
二人一個手提朴刀,一個手持長劍,邁步向前走去。
相距還有一丈多遠,那怪蛇與蚊子,竟率先發動了攻擊。
兩側的怪蛇俱都頭一昂,嗖的一下躥起,閃電般沖向兩人。
蛇信吐出有兩尺多長,分開的舌尖,猶如一把滴著涎水的鋼叉,挾著一股腥風猛刺而來。
而蛇背上的蚊子,卻不動如山。
李超超右手持刀,一個迴旋,猛然揮出,迅雷般斬向刺來的蛇信。
深寒的刀光劃破虛空,去勢凌厲萬分。
那怪蛇竟然毫不畏懼,仍然猛衝而來。
「呯!」
朴刀和蛇信碰撞在一起,竟發出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
那蛇信居然毫無損傷!
李超超怒了,我一把鋒利無比的朴刀,竟然斬不斷一條蛇信!
渾厚的內力如浪潮般洶湧而出,立時將蛇頭擊得一偏。
但那怪蛇卻身軀一拱,順勢低頭向前下一鑽,那些凸起的鱗甲,便猶如彎刀一般,迅捷無比的朝著李超超小腹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