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一定付出慘痛的代價
最後一句,林海軍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的,對付普通人,算什麼本事?
「為什麼,明明是你們錯了,還要扭曲事實?」岳山捏緊拳頭,渾身散發著一股攝人的壓迫感。思兔sto55.com
「修煉者?可笑,可笑,沒有靈力的你們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他猛的在地面上一踩,腳下頓時亮起濃郁的光芒。
很快,林海軍,上官嫣就感覺有些頭暈,環繞在他們身上的靈力正在消弭無蹤。
「陣法?」蘇沉一眼就看出四周的不同,這是針對修煉者而設局的特殊環境,目前還沒發現陣眼在哪兒。
「你是林銘的後人?哈哈哈,就說,我們這兒如此偏僻,有什麼旅遊的?
當年,他就是用這個藉口,如今,你還是這樣。
這次,不拍照了吧?想找苗村長?實話說,他早在十幾年前就死了。」岳山盯著林海軍,上來就是一拳。
他身上根本沒半點力量波動,林海軍抬手抵擋,當場就倒飛出去,房間的門哪裡承受的住這股力量?直接破了個大洞。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這一幕把上官嫣都給看呆了,就算無法吸收外界靈力,修煉者還有自保之力,林海軍再弱,也不至於這樣。
她怒髮衝冠,提著拳頭就朝著對方衝上去,她一沒吃飯,二沒喝酒,對眼前這名陌生人非常提防,實力還是全盛狀態。
然而,兩人剛撞在一起,她就發現自己錯了,好像是普通人的拳頭砸在石頭上般,劇痛,手都快要骨折了。
「哼,這麼弱。」岳山並未像對待林海軍那樣將上官嫣扔出去,而是抬手在其嘴裡塞了個東西進去。
蘇沉適時出手,剛猛的力量直接將面前的桌子轟碎,一把捏住這名男人的手腕把同伴解救出來。
「沒事吧?」他背對著上官嫣關心的發問。
「嘔,有些噁心。」這妹子平時像男人似的,最近反而有些女人的模樣。
岳山看到蘇沉出手無比震驚,他瞪大雙眼,只覺得手腕越來越痛。
「為什麼?你有這麼強的力量?」他是從骨子裡鄙視這些修煉者的,認為他們沒有靈力後就不值一提。
可眼前這名年輕人,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要知道,現在的岳山,不是普通村夫,而是繼承了古武一脈的傳承者,論實力,屬於先天境巔峰那種強者。
可面對蘇沉,竟無法將其擊敗,甚至讓自己受傷,這就很難受。
「古武者嗎?不清楚他們對古國,對地球做了什麼貢獻,但所有的修煉者都一樣,本質都是,精神,物理這兩種。
你們巫族的功法,只是在精神這個階段上深入了而已。
至於古武者,恐怕就是代表著物理吧?
很可惜,我修煉的功法,和地球上這些人不太一樣,直達本質。
所以,靈力並不能代表什麼。
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以認同的,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
但時代在不斷變化,這兩位年輕人錯了嗎?沒有,他們只是在跟著時代的步伐而已。
地球上的修煉方式無數。
西方那些國家就不說了。
單純的古國,陣法,風水,鍊氣士,武者,然後各種分類,細化,這才演變成現在這樣。
但,萬變不離其宗。
不好意思,我比你懂得更多。」蘇沉盯著眼前的岳山,臉上充滿平靜。
聞言,這名中年人頓時變得慌亂起來,藉助著古武者傳承的力量,他向來戰無不勝,遇到過許多修煉者,最終都將那些人全部擊殺。
像蘇沉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到底是誰?」岳山有些慌亂,聲音里充滿疑惑。
「在下蘇沉。」面對這名有些陌生的敵人,他無比平靜,「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和林銘有那麼深的仇恨嗎?」
兩人說的話完全不同,很明顯,有個人說謊,他並不是偵探,但可以通過彼此話語中的漏洞去分析。
「呵呵,林銘?」岳山提起這個人頓時就變得殺氣騰騰,甚至將目光投向門外的林海軍。
而上官嫣,則是趁這個機會慢慢調整自己。
在這種環境裡,修煉者很難維持巔峰狀態,只能合理的利用自身靈力,她不清楚蘇沉怎麼做到的,但對方肯定和自己,林海軍一樣,可調動的力量是有限的。
蘇沉笑了笑道,「我的實力,你應該能感受到,說說你們的是是非非和恩怨,如果,當年真是林家的錯,那我也不會多管閒事,直接轉身走人。」
岳山盯著眼前這名少年,臉上充滿疑惑,還有這種人?
人心難測,這年頭什麼樣的貨色都有,讓對方發誓不合適,他看了眼地面的陣法,頓時輕笑起來,「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告訴你事實真相。
過去那麼多年,對錯,看你怎麼理解。」
岳山這番話沒什麼漏洞,人和人相處,有時候,並非單純對錯就可以抹除彼此的貢獻。
況且,又是經歷過生死這種大事件。
「十幾年前,某天深夜,村外來了名叫做林銘的男人,那時候他背著相機,一臉老實,說其是什麼攝影師,來我們西南邊陲旅遊,拍這邊的風景,特色,甚至承諾,未來帶動這兒的經濟發展。」岳山提起往事忍不住唏噓起來。
那時候,他是村子的護衛隊長,負責這兒的安危,但整個西南地區,像他們這種幾十口人的小村莊實在是數不勝數。
那天夜裡,岳山心軟,無比熱情的請林銘進村休息,然而,沒過多久,他們村子就遭受到天罰。
毒,泥石流,山體滑坡,以及,一條吐著信子的灰褐色巨蛇經常給村長苗巫師託夢。
自從林銘離開村子半年左右,整個村子就徹底荒廢,別說人,那些原本養的動物都紛紛暴斃,不到一年,所有人都徹底離世。
除了村長苗巫師,以及岳山這名護衛者。
提起往事,他的情緒非常激動,臉龐變得無比猙獰,殺意毫不遮掩的釋放而出,「這就是為什麼,我如此怨恨林家的原因。
這傢伙,既然是林銘的後代,好,父債子還,他是林銘的侄兒,也有義務為我們整個村子陪葬。」岳山情緒崩潰的怒吼起來。
這一刻,就連整個房間都在劇烈搖晃起來。
門外好不容易爬進來的林海軍,不知聽到多少,但雙眼裡充滿憤怒,「胡扯,簡直是胡說八道,我二叔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嗎?
根本就是你們這個村子脫離世界太久,」他表現的無比強勢。
「哈哈哈,可笑,可笑,一個後輩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張狂?
告訴你,我的不死軍團,一定讓你們這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岳山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隨著他話音落下,整個村子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