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一抹的溫柔
「姑娘,你醒了?」
陳洛笑得就像發情的老山羊,一頭白髮簌簌抖動。思兔sto55.com
女子驚訝看了看手腳,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這才輕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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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老爺爺。我可以起來嗎?」
「可以,但要坐輪椅。」
陳洛推來輪椅,伸手抱她,女子慌忙躲閃。
陳洛笑道:「我一個老人家,能有什麼壞心思呢?你這丫頭,就是東想西想。」
「哦,對不起,是我太敏感了。」
陳洛嘆息道:「我理解你。
「像你這樣美麗的女孩,一生中不知要面對多少邪噁心思。小心一些,也是對的。
「只是你沒必要防著我。
「我在婦產科也幹了很多年,什么女神明星沒見過。當她們躺在我面前,由我助產接生時,我的內心毫無波動。
「在我的眼裡,你和她們一樣,都只是我的手術對象,與一隻等待解剖的青蛙沒什麼區別。」
女子眼神閃爍,低聲道:「大爺,我是怕您閃到腰。」
「我沒事,剛才不也扛著你回來了。」
陳洛俯身,將她從床上抱起來。
鼻尖傳來一縷幽香,像是春天的味道,讓人迷醉。
陳洛一手摟腰,一手摟住小腿,將她抱起來。
她很輕,入手溫暖,柔軟。
肌膚相觸之處,手感絕佳。
女子有些害羞地扭了扭:「老爺爺,抱著我作甚?放下我吧。」
「哦。」
方才,他竟有些晃神,抱著女子呆住了半分鐘。
這種手感,讓他真正理解了什麼是「溫柔」。
說來可笑,他雖早已結婚,並生了七個女兒。
但完全沒有與女人相處的經驗。
見到眼前如此美麗的女神,陳洛就像十八歲的少年,心中激動、慌亂,有如小鹿亂撞。
他將女子放在輪椅中,推她來到客廳。
「星空皇鑽?」女子有些驚訝,「老爺爺,你的真實身份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為什麼有人要殺死你?」陳洛含笑看著她。
女子沉默良久,然後說道。
「我姓衛,名紅顏。」
「哦。」
「你似乎一點也不感到吃驚?」
「這有什麼可以吃驚的?」陳洛不解。
「那倒也是,」衛紅顏低笑一聲,「我在衛家呆久了,總以為這天下人都得敬畏自己。直到今天遭到刺殺,我才知道,我真是井底之蛙。離開了衛家,我什麼也不是。」
衛紅顏眼裡閃過一抹悲哀之色。
三年前,衛紅顏十六歲,父親病重,她以長女身份執掌衛家。
楚州衛家,家大業大。
衛紅顏執掌這一龐大的財富帝國,只要她動一動手,無數靠著衛家食利的小家族和上下游產業都要地震。
這給了年紀輕輕的她一種錯覺,以為自己強大無比。
直到今日受挫,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幻象。
她深深信賴的手下竟然叛變,勾結外匪,挾持了珍珠號遊輪。
衛紅顏抬起頭,看向陳洛:
「老爺爺,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快些逃走吧,這條船已經被劫匪劫持,現在四層以下,已經全被他們控制。到了晚上,遊輪駛進內河藏匿,那時遊輪會是一片血海地獄。」
「那你呢?」
衛紅顏眼裡閃過一抹悲哀。
「我走不了。這是我的船,我不能拋下那些忠於我的人獨自逃走。」
陳洛微微頷首,心中暗道:
「不愧是我喜歡的女人。」
於是,他說道:
「要不我幫幫你吧?」
衛紅顏深深看了陳洛一眼,又搖搖頭:
「老爺爺,你我非親非故,沒必要攪進這趟渾水來。」
陳洛笑著走近,摸了摸她的頭。
這一次,姑娘沒有躲閃。
陳洛說道:「你我生死之交,我從血泊中救過你,抱過你,這份交情可比你無數故人、親人更深厚。這怎麼還能是非親非故呢?
「你我這是血濃於水的情誼,你非以身相許不能回報我的恩德。」
「你胡說!你這個老頭怎麼沒半分正經?」衛紅顏有些惱怒,推著輪椅就要出去。
陳洛搶上去按住輪椅,一把將衛紅顏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衛紅顏羞怒咆哮。
「你是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女人,我豈能讓你出去送死?」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陳洛抱著她,來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從這裡,可以看到兩岸壯闊的江景。
陳洛將衛紅顏放在沙發上,按住她,淡淡對她說道:
「幾個小小綁匪而已,有必要大驚失色地逃嗎?
「我告訴你,這世間能讓我逃的人不是沒有,但很少很少。」
衛紅顏盯著陳洛的臉,臉上露出驚駭之色。
「老人家,你到底是誰?能住在星空皇鑽,想必你不是普通人。但若要抗裝備精良的劫匪,太過於冒險。」
「我嗎?」陳洛淡淡一笑,「只是一個小小的魔術師罷了。」
「魔術師?」衛紅顏顯然不信。
「不相信嗎?那我給你表演一個好了。」
陳洛就坐在衛紅顏身邊,他的右手朝前方抓去。
衛紅顏皺眉。
『他在幹什麼?前方什麼也沒有啊。』
他的手速度很慢,朝前方緩緩伸出。
五指漸漸收攏,似乎要從空氣中抓住什麼。
衛紅顏眼睛眨也不眨,緊緊盯著,想看看這怪老頭到底耍什麼花樣。
突然。
她似乎看到前方的空氣裂開了一個縫隙,有一道拇指粗的黑色裂痕憑空出現,在空氣中波動扭曲著。
陳洛的手伸進縫隙中,又縮了回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極快,就像手伸進了黑色的池塘,從裡面抓了什麼東西出來。
手退回來時,空氣中的黑色裂痕也同時消失。
這一切就像是幻覺,大概只有一秒鐘不到。
衛紅顏甚至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這個送給你。」陳洛的手遞了過來。
他的手上有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花瓣上還粘著露珠,新鮮至極,似乎剛才泥土中摘下。
「你怎麼辦到的?」衛紅顏難掩眼中的驚訝。
「我告訴你了,這僅僅是個魔術。」
陳洛淡淡一笑。
衛紅顏自然不信。
魔術師自然可以從帽子裡變出兔子,變出玫瑰。
但那種魔術說穿了,是利用觀眾視角的盲點,藉助事先準備的道具來實現的。
那是一種表演技巧。
而陳洛此刻展示的「魔術」,絕不是技巧這麼簡單。
他似乎真的在虛空之中打開了一條縫,從裡面取出了東西。
否則這花朵之上的露珠,為何如此逼真呢?
哪一個魔術師能夠做到這一點?
衛紅顏有些懵了。
她再次看向陳洛,只覺得眼前這帶著笑容的老頭,神秘莫測,強大無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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