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傅令野你還是不是人?
旁邊的幾桌竊竊私語,顯然是在討論剛才的事情。思兔sto55.com
那一對新人的父母也跟著丟了臉,瞪著台上的兒女氣得說不出話。
我覺得我現在在他們的眼裡肯定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人,捅破了兩人完美的謊言,還破壞了他們的婚禮!
哈哈哈,可是我心裡好痛快啊!
我白素然受了這麼多氣,先是被相愛多年的男友和最好的閨蜜劈腿,又被渣男和賤女兩人倒打一耙將髒水全部潑在身上,害得我被人罵不要臉,罵小三,罵清純婊!現在終於在忍氣吞聲之後一次性都討了回來!
端起杯子碰了碰傅令野放在桌上的酒杯,興高采烈地對他說:「來,我們乾杯。」
傅令野瞟了我一眼,連酒杯都不碰,我獨自高興,又猛灌了兩杯。
坐在我另一邊的雙雙拉著我的胳膊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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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現在去問問他們嘛。」我腦袋開始有些暈眩,吐詞也有些不清不楚起來。
雙雙顯然有些懵逼,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真沒想到宋華年和高倩麗是這種人……」
這時,最開始替宋華年打抱不平指責我的男同學顯然覺得自己被打了臉,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走,傅令野「好心」地叫住他,「說什麼你跟新郎也是好哥兒們,怎麼能坐一半就走?人家以後生孩子還要認你做乾爹呢。」
這話無疑又啪啪地在打他的臉。
我覺得自己喝得腦袋好像在膨脹,拍拍傅令野的肩膀大著舌頭說:「我們走吧,反正我們不用當乾爹乾媽。」
傅令野戲也看完了,優雅的起身,我站不穩,連忙抱著他的手臂將重心靠在他的身上跟著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有人過來,殷勤地看向傅令野,「傅先生要走了?」
傅令野「嗯」了一聲,我覺得有些想吐,扯著他的手臂催促,「快走快走!」
上了車,正捂著嘴巴感覺有些反胃,就聽到傅令野冷冰冰地說:「你今天要是敢吐我車上,那怎麼吐出來的就怎麼給我舔乾淨。」
我暈暈乎乎的,湊過去拿手點他的臉,「小壞蛋,就知道凶我。」
傅令野:「……」
他就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兒,一把將我掀開,我靠回在副駕駛位上,又聽到他說:「把安全帶繫上。」
大著舌頭學他的語氣重複著他的話:「把安全帶繫上。」
他涼涼地看了我一眼,「白素然你想死嗎?」
我嘻嘻一笑,「白素然你想死嗎?」
傅令野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還有耍酒瘋這樣的好本事。」
我沒聽清楚,伸了手去摸他的臉,「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好不好?我保證能學得跟你一模一樣。」
他毫不留情地甩開我的手,直接將我按在椅背上,給我系好了安全帶。我覺得他按得地方讓我不舒服,於是低著腦袋去咬他的手。
傅令野眼疾手快,連忙收回了手。
發動車,他問我:「家住哪?」
我中氣十足地唱:「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大風從坡上刮過~~」
傅令野:「……」
「我腦子抽筋才會自己找這種罪受。」他對自己要帶我來參加宋華年的婚禮做了個總結。
斷斷續續唱了一路的歌,嗓子都啞了。
傅令野將我扔在沙發上的時候我嚷嚷著,「要喝水,你的小嬰兒要喝水!」
傅令野被我氣笑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你這老白菜幫子還小嬰兒?巨嬰麼?」
我醉得七暈八素的,哪裡還聽得懂他的話,見他站著不動,於是在柔軟的沙發上撲騰,「要喝水!你的小嬰兒快要渴死了!」
他丟下一句:「早知道你這麼能折騰我當時就應該把你直接丟在山洞裡。」然後進了廚房。
喝了水,我滿足了,感覺火辣辣的肚子也慢慢涼了下來。
傅令野扯了扯我的頭髮,「白素然,滾去客房睡。」
我不動,他就過來想把我扯起來,我迷迷糊糊的順勢靠在了他的胸前,兩隻手無意識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傅令野一把捉住我的手,「白素然,你要是把我的火點起來可是要自己來澆滅的。」
我爬起來,抱住了他,含含糊糊地說:「你的身上怎麼這麼涼啊?好舒服,你抱著我一點……」
傅令野不動了,僵在那裡被我上下其手地摸。
我只感覺手下的肌肉很結實,一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身材真好……
鬼使神差,占足了便宜的手撩起他的衣服,舌尖撩了一下。
突然,他捏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了沙發上。
我眼神迷濛地摸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笑嘻嘻地說:「小美人兒,多少錢一晚?」
「白素然,你在找死。」他低吼一句,匍匐在了我的身側,狠狠吻住我。
我喝了不少酒,身上燥熱,溫度很高,他也是。
他的唇舌霸道且滾燙,在我的唇上流連輾轉。
我的大腦放空了,感覺像是置身在河流之上。
傅令野眼底的情//欲由淺至深,綿薄的布料像是不存在。
我腦袋暈暈乎乎的不知道作何反應,只是本能的大口大口喘氣。
他正要進行下一步的舉動時我突然感覺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惆悵感,不由自主地「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傅令野瞬身都僵住了。
我哭得傷心欲絕,眼淚像是水龍頭的水一樣往外流。
傅令野吼了一句:「白素然,我TM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然後起身衝進了浴室。
我對此毫無意識,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覺有人像擦桌子一樣的用一塊毛巾在我臉上猛地擦著,皮膚被他擦得發疼。
「行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
我又抽泣了兩聲,腦袋暈乎得厲害,於是漸漸閉了嘴。
感覺到身邊的人起身走開,我連忙伸手去拉他,人沒拉住,我倒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
地毯很厚重,我不僅沒摔疼還覺得挺舒服的,於是乾脆躺在地毯上不動了。
又過了一會兒,傅令野走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我諷刺了一句:「白素然你怎麼跟條狗一樣在哪兒都可以睡?」
他伸了手要拉我起來,我非不,推著他的手求他,「你別扔我出去!你別把我扔出去啊!」
傅令野真被我弄得沒轍了,耐著性子說:「不扔你,我抱你去客房睡覺。」
我不干,繼續求饒,「求求你別殺我!」
傅令野:「……」
……
次日我醒來的時候大腦昏昏沉沉的,鼻子也有些塞。
抬起沉重的腦袋一看,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一間陌生屋子的地毯上,身上倒是蓋著一個被子。
可是我怎麼會睡在地上了?
腦袋又暈又疼,昨晚的事情也怎麼都想不起來,掙扎半天想爬起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正在地上跟自己沉重的身體鬥爭著,忽然看到傅令野穿著睡衣走了出來。
我嚇了一跳,手趕緊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還好還好,裙子褲子都在,身上也沒有被欺負過的異樣感覺。
恍惚中記起來自己昨晚好像是跟傅令野一起去參加宋華年的婚禮了。咦,我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趴在地毯上怒視從我身邊走過去卻無視於我的傅令野開口質問,「傅令野你還是不是人?你居然把我扔在地上!!」
對於我的控訴,傅令野無動於衷,倒了一杯水給自己喝。
我舔了舔乾乾的唇,有氣無力地喊:「我也想喝水……」
傅令野總算是良心發現了,倒了一杯水放在我旁邊的茶几上。
用了吃奶的勁才爬起來,喝了水,可我覺得自己不僅沒有舒服,好像更加難受。
糟了,一定是感冒了。
在沙發上趴了一會兒,我看到傅令野換了一套衣服從房裡走了出來。
「這是哪?」
他斜睨我一眼,「你覺得是哪?」
環顧了一下,這房子的風格是十足的性冷淡風,但擺設還算是充滿生活氣息,於是又問他:「這是你家?」
他慢悠悠地「嗯」了一聲。
「我昨晚是不是喝醉了?你把我帶你家來幹什麼?怎麼不把我送回家?」
「對於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再回憶。」
這人,還不想回憶!拽得跟二五八萬一樣!
「傅令野,我好像生病了。」我窩在沙發上貓兒一樣的叫喚了一聲。
他還不算太壞,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冷哼道:「這都是你自找的。」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我生病了怎麼還是我自找的了?不想理他了!
沒一會兒,他拿了藥放在桌上,拿腳踢我的腿,「起來,把藥吃了。」
我看了一眼,道:「空腹不能吃藥。」
他居然沒有對我冷嘲熱諷,走到冰箱前拉開看了看,問:「三明治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