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由自主地撒嬌
王樞走過來給我遞了瓶水,「白素然,不錯啊,我倒是真小瞧你了。思兔sto55.com」我剛要笑,又聽她接著說,「剛才連傅總都一直看著你,我瞧他挺緊張的,似乎也擔心你掉下來呢!」
實在是沒忍住,伸手去接水,眼神裝作無意識的朝傅令野那邊掃過去。
只見他坐在遮陽傘下,長髮姑娘拿著個小電風扇對著自己在扇,她上身穿著個粉紅色的短袖,下身穿著白色的運動短裙,腳踩白色運動鞋,姑娘高扎著馬尾,顯得青春有活力。
雖然她是一身運動裝扮,但是這麼短的裙子穿在身上大概什麼都不能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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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傅令野也是一身運動裝。我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穿得如此休閒,感覺跟平時西裝革履的風格判若兩人,但不同的是仍舊一樣的耀眼,惹得那些小姑娘頻頻扭頭去看。
收回眼神,又喝了兩口水。
沒過一會兒,團體項目要開始了。
講完了遊戲規則,培訓師做完示範,大家便紛紛在自己的部門裡找各自的搭檔。因為遊戲裡雙方的肢體接觸比較多,所有大家都是找同性做搭檔,避免尷尬。
肖遙一直在我身邊轉,看樣子是想找我做搭檔。但對於身體的觸碰我十分的反感,畢竟肖遙對我來說還是個不太熟悉的異性,而且即便是個相熟的男人我也不可能跟他肢體接觸啊,所以他在我身邊轉來轉去的我也就當看不到。
看了一圈後喊住王樞,「我倆一組吧。」
王樞乾脆的拒絕我,「謝邀,我已經提前被人預定了。」
肖遙正要跟我說話,嘴才剛張開就被銷售部的男同事拉走了,「肖遙,趕緊的,我倆一組。」
等大家都找好各自的搭檔排隊站好後,我卻落單了。
王樞問培訓師:「老師,我們這邊有人落單了!」
「誰落單了?」
大家聽到聲音紛紛扭過頭看來,卻看到傅令野走了過來。
王樞立刻道:「哎哎,傅總來了正好,加入我們隊伍吧,正好素然沒搭檔!」
我:「……」
這都叫什麼事兒?早知道會這樣,剛開始的時候我就該迅速抓一個來當搭檔。
傅令野這時候不擺領導架子了,往我邊上一站,「那就玩玩。」
咬了咬牙,我主動打退堂鼓,「我的膝蓋剛才撞到了,現在還有點疼,我想請假休息一會兒。」
傅令野臉色平淡,表現出上級對下下下級特有的寬容心態。他往後退開了幾步,當真低頭去看我的膝蓋。
我出門的時候看著今天天氣熱,就穿了一條休閒熱褲,現在這樣的被他盯著看,著實有些不自在。
傅令野看了數秒,說:「不過是有些紅腫而已,要不我給你吹吹?」
一下子紅了臉,立刻擺手說:「不用不用,我去旁邊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看了我一眼,說完又扭頭去問正在旁邊同事作指導的培訓師,「開始的時候你沒有跟我們的員工說開展這活動的目的和作用?」
那培訓師忙說:「有的有的。」說完他看向我和其他同事們,道,「是這樣的,我在這裡再強調一遍,拓展訓練主要是為了加強團隊意識,挑戰自我極限,對於你們這些長時間呆在辦公室的白領是很有好處的,一個是鍛鍊意志力,再者就是培養一種對生活的熱情,保持身體健康……」
培訓師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我聽得腦袋都暈了,傅令野貌似也聽不下去了,打斷了培訓師的演講,「所以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人因為任何莫須有的理由請假,大家聽明白了嗎?」
眾人哪裡還有敢反駁的,紛紛稱是。
我明明聽老同事說以往不是這樣的,大家都是感興趣的就來參加,要是不舒服或者體質比較差的就請假在一邊觀戰,怎麼一到我這裡來成了以「莫須有的理由請假了?」
哼!傅令野前幾天在工作上對我那樣的冷冷淡淡的,現在又刻意的針對我,不就是因為我拒絕了做他的二/奶嗎?
混帳玩意兒!公報私仇!
聽到大家鏗鏘有力的回答,傅令野十分滿意,他點點頭,將視線落在我身上,「這位同事明白了?」
他話一出,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呵呵,這位同事?我連名字都沒有了,在他這裡變成了這位同事。
點頭,應聲:「傅總,明白了。」
他不放過我,「什麼?我聽不到,大聲點!」
微微紅了臉,乾脆閉著眼睛大喊一聲:「明白了!」
「嗯,不錯。」
不錯你個奶奶!
他一揮手,大家都開始各自忙活起來。
比賽的遊戲開始,傅令野低頭研究,陽光打在他的側臉,看起來真是帥氣逼人。他家世好,長相好,也難怪辦公室的里小姑娘將他定為夢中情人,隔三差五的便聚在一起悄悄議論他開什麼車、穿什麼牌子的衣服、搭配著什麼樣式的領帶,或是剛才自己在電梯裡近距離看了他一眼,讓自己心花怒放卻又緊張兮兮之類的。
見傅令野這麼認真,我也不想作為拖後腿的那個,但剛才根本就沒聽到培訓師講的遊戲主意事項,所以這會兒也看不懂,但又不想干站著,於是也低頭裝模作樣的研究。
「試試。」傅令野忽然抬頭,我又正好低頭,跟他差點撞上,於是趕緊偏開一些,眼睛飄向別處,「你自己試試。」話一出,心想自己不能這樣,總歸他是我領導,要是把他惹生氣他又想其他的辦法出來羞辱我就不好了。
於是又趕緊說了一句,「我腿疼。」
這句話說完之後我開始後悔起來,恨不得一掌拍暈自己。因為自己說話的這語調軟綿綿的,怎麼聽都像是在撒嬌……
忍不住又紅了臉。
傅令野瞅了我一眼,語氣裡帶著嘲諷,「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嗯?蜘蛛俠?」
我不想說話了,假裝看其他同事怎麼在弄,然後扯開話題對傅令野說:「你看他們,好像是有技巧的。」
傅令野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然後手捏著東西轉了幾下,看著我說:「過來試試。」
我慢吞吞的低頭鑽過去,鼻息間全是傅令野的味道,一時間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他呼吸揮灑在我皮膚上,讓我覺得痒痒的,連帶著那種痒痒的感覺好像傳到了心頭上,忍不住輕輕顫慄。
「抖什麼?你冷?」
媽的,這人簡直是不正常,這穿裙子熱褲的季節他問我冷不冷……
見我不吭聲,傅令野低頭繼續,將手裡的道具上下移動,試了一會兒後,對我說:「來,往我這個方向來。」
我是真的不會玩這個,見他說的有模有樣的,也不敢亂動,按照他說的一步一步來,往他那邊走了一步,然後等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可站了一會兒也不見傅令野吭聲。只見他慢慢站起身,道具順著他的動作往上走,傅令野的一雙手在我的胯下來來回回。
我頓時大窘,滿臉通紅的將他的手推開,低低地說了聲:「你幹什麼呀!」
傅令野壓根就是故意的,抬眸看我,眼底的神色放浪而赤/裸,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玩遊戲呀幹什麼,你想我幹什麼?」
我想你個錘子想想想!
我氣得想踹他,卻又不敢動腳,不禁垂頭喪氣。
渾身僵硬的站在他面前,傅令野人高馬大,我就只能盯著他胸前的衣衫看。
這人胸前的衣服包裹著結實的胸肌……胸肌?嗯?我他媽在想什麼??
傅令野一直在擺弄著繩子,似乎真的很認真一樣,他的手上上下下的,時不時觸碰我的身體,每碰一下,我就感覺那處的皮膚溫度升高,萬分灼熱。
這真是要人的命!
忍不住了,擰著眉頭問:「你快點,到底好了沒有?」
他望著我說:「你站著沒動倒是先不耐煩了,也跟著動動腦子,不然就你那驢腦袋,遲早得生鏽。」
我不吭聲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到最後兩隻手一繞,再從旁邊抽出去,綁住我倆的道具就鬆開了。
我鬆了口氣,二話不說抬步就走,其他隊員一見我們成功了紛紛走過來向傅令野討教。
走到一邊,我將剛才喝了幾口的水瓶拿起來,一仰頭就喝了一大半。
這時,長髮姑娘從遮陽傘下跑過來,在傅令野邊上蹦蹦跳跳的,「親愛的你真厲害!」
旁邊有個經理打趣,「那是,我們傅總啊,幹什麼都厲害。」
有聽懂的男同事曖昧的笑,而傅令野這會兒倒是一本正經了,對著那個經理說:「你又知道?」
那經理連忙說:「我哪兒知道啊,要知道也是這位姑娘知道。」
我聽不下去,拿著水瓶走到另一邊去了。
等到解散後,第一時間沖回到分配好的房間裡洗澡換衣服,然後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倒。
晚上吃飯,大家都在一塊兒,果然是像老同事說的那樣燒烤。
年輕人都喜歡這個,紛紛興致盎然的自己動手。
我和幾個小姑娘圍著一個烤爐,正百無聊賴地烤著玉米,忽然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居然是肖遙發過來的簡訊:【你今天像只蝴蝶,飛來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