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是不是那個男的欺負你了?
到了水吧,肖遙問服務員:「有沒有包間?」
「有的,請兩位來這邊。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說:「這裡還蠻安靜的,不用包間吧。」如果在包間那種窄小的空間裡,那只會更尷尬吧。
肖遙卻道:「就去包間,不想坐在外面,我想跟你好好聊聊,不想被別人干擾。」
隨便他吧,這次過後我不會再單獨跟他接觸了。
如果說之前幾次接觸讓我覺得肖遙是個陽光開朗又健談的人,那昨天晚上他個舉動已經將我這裡對他存有的好印象都磨滅了。
如果不是出於禮貌,也為了避免我調回銷售部之後天天在一個辦公室里的尷尬,我是真心不想再和他出來。
隨便點了一杯檸檬水,我決定先開口,「肖遙,其實我覺得該說的昨晚都跟你說了。」
肖遙並不接我的話,而是顧左右而言他,說:「這家水吧我之前來過幾次,他們有個木森蛋糕很不錯,你要不要嘗嘗?」
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和之前我所認識的肖遙有些不一樣,但具體的我又說不出來。在之前,如果我拒絕一次的話,他不會再堅持,很尊重人,但是從昨晚到現在他給我的那種紳士的感覺不見了。
「不用了,我不餓。」
他微微皺眉,確認道:「真的很好吃,你確定不嘗嘗?」
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他,「真的不用了,謝謝你。」
很快,我們剛才點的飲品就端上來了,服務員出去之後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因為肖遙不說話,我又覺得真的沒有什麼話要說,所以在這安靜的氣氛下我直接神遊了起來。
突然,肖遙從我的對面坐到了我的旁邊,我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往裡面移,警惕地問:「你幹什麼?太擠了,你坐回去吧!」
肖遙只是一笑,他的這個笑容和之前並無不同,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變了,總覺得有些笑裡藏刀陰測測的味道……
「白素然,你覺得我對你不好嗎?」
我盯著他不說話,心裡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我為了追你可是費了心思呢,又是給你送早餐又是給你送水果的,但是你一點都不領情。你說你有喜歡的人,那你告訴我他是誰?是我們公司的吧?是不是我們部門的?」
我被他的話和語氣還有他的動作弄得有些生氣,站起身說:「我喜歡誰和你無關,肖遙,我們從來沒有開始過,甚至連熟人都不算,從你送花的那次我就跟你說清楚了,我對你並無好感,出於禮貌和不會拒絕才會答應那次和你一起吃去吃飯,但你這樣讓我覺得以後我們連友好相處都沒必要了。」說完,我打算推開椅子就走,可是卻被肖遙攔住了。
他盯著我說:「我付出了這麼多心思和精力,你一句對我不來電就完了?白素然,你必須補償我!」
我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冷聲問:「你什麼意思?」
肖遙突然站起來,雙手捉住我然後吻過來,我連忙偏頭躲過了他的唇。他一靠近,我聞著他身上的味道頓時就感覺胸前一陣翻湧。倒不是說臭或者有什麼體味,就是每個人身上那種特有的味道,而肖遙讓我覺得陌生又反感。
慌忙掙扎,大喊道:「肖遙,你別太過分了!」
肖遙不說話,力氣很大的捏住我的手腕,將臉貼過來又想要吻我。
我壓根就沒有想到肖遙會這樣。當初還在銷售部的時候雖然跟他沒說過幾句話,但平時見他還是挺幽默平和的一個人,後來接觸了,覺得他陽光健談,很有禮貌,所以我才不好意思拒絕他,誰知就是我的不好意思拒絕讓我陷入了這樣危險的地步!更壓根就沒有想到肖遙居然這麼大膽,雖然現在是在包廂,但這裡也是公共場合,他居然想要對我不軌!
雙手被死死的捏住,因為我不斷的擺動自己的頭部,所以他的唇只擦過我的臉頰,憤怒便下抬腳去踹他,嘴裡大喊著:「救命啊!」
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是聽到我呼救的服務員闖了進來,他看到這個畫面連忙大喝:「住手!」
肖遙像是這才恢復意識,連忙放開我,有些驚慌地說:「對不起素然,我,我……我只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所以聽到你拒絕我一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我根本不想聽他解釋什麼,連忙拉住服務員伸過來的手被他帶著趕緊走了出去。
服務員問我:「小姐,需不需要我幫你報警?」
我真的是被肖遙的舉動嚇到了,沒有回答服務員的話,只是慌亂地連著對他說了好幾句「謝謝」,出了包間之後連忙往外跑,又聽到肖遙在後面喊我,似乎想要追過來。
我嚇得頭也不敢回,一顆心狂跳著拔腿就朝CE大廈跑去。
在我認為,我要是往別處跑,肖遙追出來的話可能還是會跟著我趕,但我要是在CE大廈里,那裡的保安都是認識的,更會有同事從裡面走出來,肖遙就算追上我了也不敢在認識的人面前對我做什麼。
還好我當時隨口選擇的是公司附近的水吧。
跑到CE大廈門口,我喘著氣往回看,想看看肖遙有沒有追過來,倉皇間不小心撞到一個人,又趕緊回頭看,居然是傅令野。
他被我撞了個滿懷,捏住我的胳膊沒好氣地道:「有鬼在追你麼?」
我聽著他熟悉的語氣和腔調,心裡的委屈和害怕在這瞬間全部爆發,捂住眼睛大哭了起來。
傅令野似乎被我嚇到了,皺眉問:「哭什麼?誰欺負你了?」
我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哭出來發泄自己的恐懼,但一顆心也漸漸安定下來,覺得有傅令野在就不會有人傷害我了。
他見我只哭不說話,皺著眉頭拉著我就走。
到了地下車庫,傅令野直接把我塞到了副駕駛上,不耐煩地說:「行了,好好說話,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我哭著點頭。
他立刻就提高了聲音分貝,「誰欺負你了?是不是那個男的?」
我又點頭,眼淚打濕了整張臉。
「他在哪?怎麼欺負你了?」
我搖頭。
「白素然,好好說話!」他真的生氣了,直接開吼,可是他這一吼卻讓我覺得更加的委屈,嚎哭不止。
傅令野估計是第一次碰見我這樣的女人,一時束手無策,將抽紙盒塞在我懷裡,聲音柔和卻有些僵硬,「好了,別哭了,我又不是在吼你。」
他從來沒有哄過誰,所以面對我一籌莫展。
安慰了幾句他又不耐煩了,從煙盒拿出一支煙開始抽起來。等他抽完煙見我還在哭,直接甩了菸頭,湊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就開始親。
我猛地推開他,哭著喊:「幹嘛呀!」
傅令野瞧著我說:「哭哭哭,煩死了,跟青蛙一樣聒噪,我要把你的嘴堵上。」
我居然被他的話氣笑了,帶著哭腔笑出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他嫌棄地望著我說:「把你的鼻涕擦一下,呸,剛才也不知道親到你的眼淚還是鼻涕了!」
我氣呼呼的抽了紙巾收拾自己的臉。
他又點了一支煙,扭頭問我:「說吧,他怎麼欺負你了?」
剛才哭還不怎麼覺得,現在感覺聞到從他那邊飄過來的煙味覺得嗆人,皺著眉頭說了句:「別抽了。」
「女人屁事多。」他叨念了一句,將菸頭滅掉扔了。
「是不是那個男的欺負你了?」
我點頭。
傅令野十分不耐煩我的態度,「說話,別點頭,在那啄米呢!」
吸了吸鼻子,我說:「他說想跟我好好聊聊,我也想把話說清楚,然後我們去了公司旁邊的一家水吧,他要了一個包間,沒一會兒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後來我把服務員喊來就趁機會跑了。」
「他碰你哪兒了?親了你了?摸到你沒有?」
「沒有!就捏了我的手腕,沒讓他親到摸到。」
「白素然你是不是出門沒帶腦子?孤男寡女的就敢跟人進包間?」
我理虧,只能悶不做聲。
傅令野冷哼一聲,「叫什麼名字?哪個部門的?」
「之前銷售部的同事,叫肖遙。」
「呵,我的人都敢動,膽子也真夠大。」
我悶悶不樂,聽著他這句話,擰眉說:「誰是你的人了?我答應跟你在一塊兒了嗎?」
傅令野氣得戳我的腦袋,「就知道在我面前耍橫,有本事就不會被人欺負到哭!」
我本來就夠煩了,他還提,憤怒中我眼圈又紅了,「你閉嘴行不行!」
覺得自己真是有些恃寵而驕了,要知道以前我是絕對不敢這麼跟他說話的,正想著我這麼吼了傅令野他是會罵我還是會打我的時候,他居然一點脾氣都沒有,嘟嚷著說:「還不讓人說了,那男的也就是沒碰到你,要是敢摸到你我就剁了他的手!」
我不吭聲,聽到他扭頭對我說:「把安全帶繫上。」
我照辦,問他:「去哪?」
「當然是回去,難道你想在這裡過夜?」
我不吭聲了。
等到車開到半路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問:「這不是回我家的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