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我喜歡你給我做飯的感覺
雖然睡著了,可一直不怎麼安穩,總是睡睡醒醒,醒了感覺臉上還有眼淚,睡著了做夢夢到自己被宋華年的父母拿刀追殺,好不容易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結果門一推開,宋華年正舉著一把菜刀對我猙獰地笑,然後一步步走過來……
我叫一聲醒來,啼哭不止,傅令野立刻把我抱在懷裡輕聲哄,「不怕不怕,我就在你邊上呢。思兔閱讀520官網��
我掩面哭泣,「我夢到他們要來殺我。」
「不會的,我會保護你的。」
「你沒有保護我,我剛才怎麼都找不到你,我到處躲他們,你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今晚真的是被嚇到了,噩夢醒來,驚慌又恐懼,有些語無倫次又無理取鬧,莫名其妙地責備傅令野,明知道自己不對可又控制不住自己,就想發泄一下內心的情緒。
傅令野緊緊摟著我,「是我不對,我的錯,別哭了,你再睡好麼?我保證能出現在你的夢裡保護你。」
「你騙人。」我邊哭邊說,含含糊糊的。
「不騙人,保證不騙人。」他給我擦了眼淚,又吻了吻我的額頭,「白素然,我會陪著你的。」
我哭了一會兒,聲音弱了下去,手裡捏著他的衣角也不敢鬆手,渾渾噩噩地又睡了過去,感覺有一隻手始終攬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傅令野的話起了作用,接下來沒有再入夢,或者入夢了我也記不清了,安穩到天明。
只是次日感覺有人時不時地撫摸我的臉和額頭,我整個腦袋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身體也好燙,連嗓子處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整個人軟綿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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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然,起來吃藥。」
我皺了皺眉頭,吐著熱氣問他:「我是不是要死了?」
「別胡說,只是發燒了而已。」
感覺他將我抱了起來,一杯水湊到我嘴邊,我喝了一口,嗆了一下咳嗽起來,他輕輕拍著我的背,我感覺好一些了,說:「還要喝。」
又喝了兩口,傅令野餵我吃了藥,在我額頭上貼了個什麼東西,說:「我去給你做吃的,你先睡會兒。」
我壓著嗓子說了一句:「我想吃……」
他摸著我的臉說:「我知道,睡吧。」
再醒來是被食物的香味兒給叫醒的,睜開眼睛摸了摸額頭,這才發現自己額頭上貼的是退燒貼,身上好像出汗了,一張臉也是紅撲撲的,感覺自己好餓,於是爬起來刷了個牙洗了個臉,軟嗒嗒地走出了房間。
廚房裡,傅令野正在做飯,他身姿挺拔,就算是站在油煙的廚房那一身的氣質也是擋不住,我毫無力氣地走過去貼在了他的背上。
傅令野一頓,轉過身摸我的臉和額頭,「好像好一點了。」
「我餓了。」
「馬上就好了,你去坐一會兒。」
渾身沒力氣,卻也不願意鬆開抱住他的手。
傅令野沒辦法,直接將我橫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他低頭要親我,我將頭一偏,捂住嘴巴嘟噥:「會傳染給你的。」
他要拿開我的手,我硬是捂著嘴巴不讓,可平時我就沒他力氣大,現在生病了更是虛脫無力,直接被他掰開了手親了兩口。
側躺在沙發上,看著這個男人洗了手,又開始忙活起來,我聞著香味兒咽口水,哼哼唧唧的。
傅令野給我煲了湯,還特意給我煮了一大碗麵條,幾片青菜,翠綠的蔥花,還有一枚荷包蛋,我舔了舔嘴唇,操起筷子問他:「你上午沒去上班麼?」
「嗯,等下再去。」
吃了一口,簡直好吃到飛,說:「肯定耽誤你的工作了,你別管我,我再吃個藥就好了。」
他將湯推到我面前,「喝一碗。」
以前生病的時候除了吃點麵條以外,其他什麼都不想吃,這次倒是吃得多。在飯桌上傅令野接了兩個電話,他直接走到一邊去接。以往傅令野的電話,不論是工作還是其他都是當著我的面,這會兒會到一邊避開我,我想了想,又聯想到昨晚模模糊糊時聽到他在打電話,想著他肯定是在處理我昨天的事情。
等他打完電話回來我也沒問,老老實實地吃光了面前所有的東西,問他:「你沒忘記幫我請假吧?」
「忘了。」
我一聽就急了,「你怎麼忘了啊?糟了,曠工半天要扣多少錢來著?」
我急了,他倒是笑了,「白素然你瞅瞅你現在的傻樣。」
吃完飯,他把我抱回床上,說:「我現在就要去公司,你隔一會兒再吃藥,我下班早點回來,晚上想吃什麼?」
「油燜大蝦,麻辣火鍋。」
「閉嘴,睡覺。」
我:「……」
到晚上我醒來的時候傅令野已經在做飯了。
這是我第一次吃傅令野做的飯,地道的本地口味,做的也不比我差。
我疑惑地問:「你明明做飯這麼好吃為什麼老催我做?以前我做的也不太符合你的口味,你為什麼還要我做?」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湯,也不看我,又是慢悠悠地開口,「我喜歡你給我做飯的感覺。」
咀嚼的動作一頓,頓時就跟喝了蜜一樣,將頭靠過去在他手臂上蹭,「有多喜歡啊?」
女人就是這樣,喜歡問男人這些有的沒的又感性的問題,例如女人問男人你愛不愛我,男人說愛,女人一般會追問有多愛,男人會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女人卻樂此不疲。
我問完之後傅令野就不吭聲了,順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今晚吃了藥到明天應該差不多就能好了。」
我見他不回答我的問題,又拿腦袋蹭他,「你還沒告訴我有多喜歡?」
傅令野用手臂夾住了我的腦袋,「你腦子是不是燒壞了?我要是說很喜歡,你下一句是不是要我形容很喜歡是多喜歡?你直接告訴我你想聽什麼答案吧,我給你重複一邊行嗎?」
我暈乎乎地推開他的手臂,嘟嚷了一句:「不解風情。」
他老人家一本正經地道:「我會解數學題,還會解你的內/衣。」
我:「……」
雖然退了燒,可身體好像更加疲乏無力了,汗噠噠的渾身不舒服,想去泡個澡,傅令野不讓,給我簡單沖了一下就把我從浴室趕出來了,我覺得床單也被我睡得黏糊糊的,於是喊著傅令野把床單被套什麼的都給換了,然後自己爬上了又香又軟的床。
睡了一整天,我這會兒雖然還是沒什麼力氣,卻還算精神,看到傅令野洗完澡出來,朝他張開雙臂,他上了床,扯了被子把我罩住,我一腳踹開,他又罩住,我再踹一腳,這人直接把空調關了。
我急忙抗議,「熱,我熱!」
他看我,「還踢被子嗎?」
「不踢。」
傅令野又開了空調,上床說了一句:「生個病也不老實,你再亂動我就把你的腿給綁住。」
他掀開被子睡進來,我立刻往他懷裡爬,小聲問他:「你是不是讓人把宋華年抓了?」
「誰告訴你的?」
「沒誰告訴我,我聽你講電話猜到的。」
傅令野默了一會兒,摟著我說:「這件事你別操心。」
「他我才不操心,但我要操心你。」
他笑了一聲,「我是良好市民,不會做什麼違法的事情。」
傅令野這樣說我就安心了,心裡確實有些害怕他會對宋華年私自用刑,宋華年會怎麼樣我不管,但我不願意傅令野為了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他該永遠乾乾淨淨。我的傅先生。
休息了兩天,正好碰上周末,我繼續在家癱著。
周六早上傅令野有事情去了公司,臨走前還給我煮了碗麵條,我起床的時候頗為感動,平時都是我在照顧他,但我一生病,他也能把我照顧得很好。
順手給他撥了通電話,他在那邊問我:「吃早餐了嗎?」
「正準備吃呢,小野,我有些話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