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誰他媽毀了我的容
艾文充耳不聞,直接捏著酒瓶問我:「我跟阿野做/愛的時候他最喜歡一邊在我身上用力一邊吻我,你們做/愛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我就是不讓她知道哪怕一點我跟傅令野私密的事情,所以伸手就去拿杯子,可是艾文直接把酒瓶推了過來,「就剩下半瓶了,差不多也就三杯的量,你直接喝吧。思兔閱讀��
我拿過酒瓶就往嘴裡灌,感覺灌一口腦子就沉重一分,一時間也不知道東南西北,眼前的人也有些模糊。
還沒喝完,小曼就把酒瓶給奪走了。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艾文也不介意,對我一笑,說:「素然,又到你問我了。」
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望著艾文白皙美麗的臉,聽到她親熱的喊我「素然」,我整個人突然就像是被人打了一劑強心針!
「啪——」一巴掌甩在艾文的臉上,「問問問,問你爸爸啊問!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打聽人家的這些私密事,你媽沒教過你什麼叫禮義廉恥嗎?」
我這一巴掌不僅把艾文打懵了,更是嚇到了小曼等人,幾個人紛紛呈現懵比狀態。
「艾文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綠茶婊!上次陷害我沒成功,這次又想耍什麼花招?你真當你白奶奶是吃素的?」我說著說著又一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艾文明明是可以躲的,可是她卻沒躲。而這一巴掌小曼她們是可以攔下的,可是卻沒人攔下我,而且臉上隱隱的像是在壓抑著解的表情。
我連抽了她兩巴掌,猶如吃了興奮劑,指著艾文的鼻子就罵:「你個風騷的蜘蛛精,一天到晚就想著勾/引我男人,臭不要臉!你的臉是不是丟在國外了沒帶回來?在國外睡了那麼多男人還一天到晚在我們面前裝純,裝你舅舅啊裝!你不是讓我問問題嗎?那你回答我你在國外被幾個男人睡過了?」
我只知道怎麼痛快我怎麼說,大腦里根本就沒意識,講話也有些口齒不清,反正就是將心裡憋屈了好久的話全部說出來了。
「你回答啊,你怎麼不回答了!還有我跟傅令野一星期做幾次關你屁事啊!反正我們做的就比以前你們做的多怎麼了?我們做的不僅比你多還比跟你要爽得多!」
艾文剛才的豪邁和陰狠都不見了,轉眼之間變成弱女子,捂住臉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小曼見我打得差不多也罵得差不多了,這才裝作勸架的樣子,「哎哎哎,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嘛。」
老孫女友和圓圓也一前一後地將我拉開,我不干,又沖了過去,兩人怕我摔著,一左一右地扶著我。
我跟個老佛爺一樣,被人左右攙扶著,朝小曼吼了一聲:「死太監,還不給我掌嘴!」
小曼一臉懵逼,「啊?」了一聲,跟個傻逼一樣的看我,「死太監是說我嗎?掌嘴?白奶奶,怎麼掌啊……」
艾文還在哭哭啼啼,又是我厭惡的梨花帶淚,心裡的小宇宙在霎那間爆發了,將左右兩邊的人一推,罵了一句:「滾開,你們兩個沒用的丫鬟!」
圓圓怯生生的,問老孫女朋友:「素然是不是鬼附身了啊?」
我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衝上去揪住了艾文的頭髮,艾文吃痛,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我喝了酒反應慢,只感覺到臉上痛,人卻沒反應。
小曼等人一見我被艾文抽了嘴巴子,立刻就衝上來了,有人拽住艾文,有人扶住搖搖欲墜的我。
我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打了,用力甩開扶住我的人又朝艾文沖了上去,艾文這一回不哭了,拽住我的頭髮就跟我幹了起來,一時間我們兩人都滾在了地上,我喝了酒力大無窮,坐在她身上就左右開弓,不過艾文沒醉,反應得很快,拽著我的頭髮就把我從她身上扯下來了,又翻身坐在了我身上。
只是我到底是有三個幫手,所以沒有再挨打,只是頭髮被艾文扯掉了好多。
小曼扯起喉嚨就喊:「龜孫子們!你們的耳朵都被耳屎堵住了嗎!還不滾進來,裡面打起來了!」
圓圓瞧見我臉上被艾文指甲劃破後滲出來的血,叫得更慘:「啊啊啊,出血了!要出人命了!!」
很快就傳來了好幾個腳步聲,緊接著我被人拉開了,聽到艾文撕心裂肺的哭聲,我又有點錯愕,「誰啊哭這麼慘?皇上駕崩了嗎?」
我雖然大著舌頭還能說話,可是什麼意識都沒有,真的就跟鬼附身了一樣。
我這話一出口,聽到了好幾個人在笑,我不明所以,「你們笑什麼!在老佛爺面前這麼放肆,一群狗奴才!」
眾人:「……」
「她怎么喝成這樣了?」
老孫女友解釋:「艾文非要找她玩你問我答的遊戲,她不願意回答那些你們的隱私問題,就喝了好幾杯!」
艾文似乎覺得委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王作為主人只好安慰她,「艾文你別哭了……」
圓圓輕聲問老何:「老公,老白是不是被艾文氣瘋了?」
老何:「……」
有人將我橫抱了起來,我一邊掙扎一邊喊:「給我放下來,把傅令野喊過來,老子現在要上他!」
眾人:「……」
「快點,老子現在就要上了他!現在不上他,他就要被艾文那個小賤人上了!我上完了他就把他鎖到籠子裡去,誰都不許碰!」
眾人:「……」
「白素然你給我閉嘴!」
「我不閉嘴,我要跟傅令野做/愛!」
眾人:「……」
大家憋笑似乎憋得不行了,艾文開始哭喊:「憑什麼!你憑什麼!」
我聽到這個聲音就要去撕她,「死太監你去哪裡了,還不把她關到小黑屋子裡去!」
小曼連忙應聲,「哎哎哎……太監這就去辦……」她隨口應承了我,又對大哭不止的艾文說,「憑老傅是老白的男人啊。」
艾文狂喊:「他不是!他不是!」
我也喊:「他是!他是!」
眼看著我們又要打起來,眾人又慌忙開始勸架,現場亂得不行。
鬧了半天腦袋也暈了,也沒力氣再掙扎了,任憑傅令野抱著我往別處走,離艾文的哭聲越來越遠。
我心有不甘,嚷嚷道:「你有種別走啊,繼續來打啊!」
「白素然你再吵我就把你從樓上甩下去。」
我恨恨地喊了一句:「大膽……刁奴!」
傅令野一腳踹開門,又一腳把門踹得關上,然後我被人扔進了浴缸,還沒等我從浴缸里爬起來,他就打開花灑開了冷水對著我沖,我一個激靈,腦子卻還是混沌一片,呆坐在浴缸里躲避那冷水的噴灑,附身在我體內的酒鬼任憑冷水怎麼沖都不走,控制著我的大腦。
「酒醒了嗎?」
我哭了,覺得自己要被嗆死了,潛意識裡就開始救自己,連忙點頭,「醒了醒了!」
他拿開花灑,問我:「三加四等於幾?」
歪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回答:「五?」
那人一聲不吭,用花灑繼續對我噴冷水,我抱著自己哭天喊地,「醒了醒了,真的醒了!」
「我是你的誰?」
有了剛才的教訓,這會兒我想了想,眯著眼睛悶頭回答他:「爸爸……」
冷水又澆了過來。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就被傅令野扔到了床上,我有些想吐,乾嘔了兩聲又吐不出來,他端了杯熱茶給我,又把我扶起來,「喝兩口。」
我喝了一口,數一下:「一口。」
喝了第二口,又數一下,「兩口,好了,我喝完兩口了。」
傅令野:「……」
他突然鬆手,我沒了倚靠,一下子倒了下去,頭撞在枕頭上嘴裡「哎喲」了一聲,聽到傅令野說:「你發酒瘋的本領我早就領教過,今天是我大意了,沒盯著你。」
折騰了半天,我實在是累得慌,也不想再說話了,翻了個身,胸口堵得慌,含含糊糊說:「我想吐。」
「起來吐。」
「……你拿手接著,我想吐在你的手心裡。」
傅令野已經被我氣得沒了脾氣:「不想挨打就給我老實睡覺,沒事還學人去打架,沒占著便宜自己還掛了彩,真是個沒用的蠢貨!」
我聽著想反駁,無奈真是扛不住了,和身體裡的酒鬼一起沉沉睡去。
再醒的時候是大半夜,被渴醒的,翻身坐起來,腦袋好疼,又有些不知道身在何處,摸到身邊的人,說了一句:「傅令野我要喝水!」
他被我喊醒,坐起來開了燈,拿起床頭櫃前的一杯水給我喝,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舒服得嘆了口氣,問他:「你是不是偷偷打我了?我的腦袋好疼啊!」
呲牙咧嘴的說著話,又感覺臉也疼,伸手一摸,挖槽,居然有一條細長的傷口!
「誰他媽毀了我的容?」
傅令野翻身就睡下了,我一看他的樣子就覺得他是心虛,立刻就爬過去問:「傅令野你是不是打我了?你這個喪盡天良的臭男人!居然動手打你女朋友!簡直天理難容!!」
他突然用手臂夾住我的腦袋,將我按在了床上,伸手關了燈,冷聲說:「趁我沒發火,趕緊給我閉嘴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