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劫財還是劫色


  「什麼曬女人?」我摸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朋友圈,只見傅令野前十幾分鐘剛發表的朋友圈:【蠢爆然前晚被我忽悠到哭,睡了一覺起來又高高興興地出去玩,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悲傷來得快去得也快。思兔sto55.com】,文字下面的配圖是我剛發的自拍照。

  明明是在說我的壞話,可我看著一時忍不住笑出聲,又看到傅令野回復了我剛發的朋友圈:不要被我發現你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哼哼唧唧了一聲,想著這人管得真寬,我就是要去不該去的地方,我就是要去找阿邦!哼!

  小曼在那裡一邊在屏幕上打字,一邊念出聲,「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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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傅令野這條朋友圈的下面立刻顯示出小曼的評論:狗男女!

  …………媽的!!

  「紅燈了,趕緊開!」我催促著。

  小曼放下手機,問我:「前晚老傅怎麼忽悠你了?」

  我摸過她的手機,把「狗男女」刪掉,重新評論:老傅,得了如此美麗大方善良溫柔陽光知性善解人意的女朋友,請你好好珍惜她愛她!!

  「你拿我手機在幹嘛?」小曼伸著脖子過來看,「白素然你不要臉!」

  我淡定地發完之後放下了手機,回答她剛才的問題,「他騙我說他性無能了。」

  「噗嗤——」小曼笑得口水噴到了擋風玻璃上。

  「所以你信了?」

  我鬱悶,「他當時裝的可像了,你不知道那晚我流了多少眼淚!」

  我說著問她,「按理說你和老王是熱戀期啊,他今天都不陪你嗎?」

  「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早上起來就沒看到他的人影。」

  「傅令野也是誒,他們又跑去打球了吧。」我說著,回味了一下小曼的話,「你和老王這幾天都住在一起?」

  她訕訕地道:「怎麼了,你和老傅不是住一起?」

  我嘻嘻笑了兩聲,「我們的情況能一樣嗎?嘖嘖,你們這乾柴碰到烈火的,一定累壞了吧?」

  「滾你大爺的白素然!你跟著姓傅的都學壞了!」

  我以為小曼只約了我,沒想到老孫女友和圓圓也來了,於是兩人行變成四人行。

  逛街剛到下午,大家有些累了,小曼一揮手,「你們跟我來!」

  我以為小曼現在談戀愛了會時時刻刻謹記著自己是有男朋友的女人,結果沒想到車一停,我往外看的時候發現這地兒居然是小曼上次帶我來的會所!

  「不是吧?傅令野剛才還警告我別去不該去的地方,我們是不是該去些良家婦女該去的地方?」

  小曼滿不在乎,「我就按按摩怎麼就不是良家婦女了?你放心吧,我還叫了圓圓她們,到時候我們統一口徑,就說是去打麻將了。」

  進去後我一看到阿邦,心裡莫名湧出一絲見到革命老同志的即視感,他笑眯眯地看向我:「白姐姐,今天還是由我給白姐姐服務吧!」

  「當然是你,她晚上做夢叫的都是阿邦阿邦!」小曼張嘴就胡說八道。

  尼瑪的,我什麼時候做夢叫阿邦了?

  老孫女友和圓圓約莫著是第一次來,在小曼跟個老鴇似的慫恿下,一人點了一個小帥哥,我立刻就覺得看到了我當初第一次被小曼領著來這裡的畫面。

  老孫女友適應的十分快,泡完花瓣澡,跟在自己家一樣擱床上一趴,兩眼發光,扭頭饑渴地問:「小帥哥呢?怎麼還不來?」

  我無言以對,小曼笑得跟個拉皮條的一樣,「別急別急,人家換好衣服就來。」

  老孫女友舔了舔舌頭,「還換衣服啊?能不能我給小帥哥制定衣服?我喜歡制服誘惑!」

  我:「……」

  相比較老孫女友的迫不及待,圓圓更像是被我們逼良為娼,哭喪著臉道:「可是我不想被別的男人摸啊。」

  「不摸不摸,人家就給你按摩,放鬆筋骨懂不懂?虧你還是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怎麼比老白還保守?」

  我:「……」

  圓圓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懂!」

  小曼:「按會兒你就懂了。」

  等小帥哥們換好衣服進來了,圓圓瞪圓了眼睛,「我不想被捏了!我只要我的老公給我捏!」

  要給圓圓按摩的小帥哥一臉尷尬,連忙安撫她:「小姐你放心,我給你隔著衣服按摩,我們這裡都是正規會所,我也是經過專業培訓上崗的,保證讓你開開心心地來,舒舒服服地走。」

  「我不是開開心心來的,我是被小曼忽悠過來的。」

  小帥哥:「……」

  按摩完,天已經擦黑。

  正商量著去哪裡吃東西的時候,傅令野的電話打過來了,問我:「在哪兒?」

  「商場這裡呢,你要回家了嗎?」

  那邊安靜了幾秒,說:「你跟小曼她們在一起吧?我和老王他們在打牌,過來一起吃飯。」

  我記下地址,掛了電話後跟小曼她們說了一聲,老孫女友翻了個白眼,「難怪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還以為出軌了呢,沒想到是跟幾個臭男人一起打牌。」

  圓圓立刻護夫:「我老公才不是臭男人!」

  到了地方,我看到老王的別墅一片漆黑,心想那幾人不是在打牌嗎?怎麼別墅裡面連個燈都沒有?

  小曼幾人也覺得奇怪,我正要往裡面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驚呼,連忙回頭一看,挖槽!圓圓被人擄走了!

  老孫女友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小曼也發出一聲尖叫,我本來也想應景地尖叫的,結果她們倆一叫把我給叫懵了,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大喊一聲:「叫毛啊!我去追,你們趕緊報警!」

  追著黑影而去,剛拐個彎,突然有人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口鼻,我大驚,立刻就掙扎,正要用腳踢的時候,腰間被一個東西抵住了,我一愣……

  是一把槍!

  瞬間就慫逼了,也不敢掙扎。

  那人見我老實了,於是一隻手拿槍抵著我,一隻手推著我往另一個漆黑的方向走。

  我內心惶恐極了,明明知道自己往那麼黑的地方走肯定不是什麼好兆頭,可腰間一把槍,我現在要是不聽話就得被打成窟窿,說不定等下走進去後還能想方設法逃走……

  打定主意後,強打起精神,抖著聲音問:「大哥……您,您是大哥還是大姐啊?」

  後面的人沒吭聲,我見那人對我不打不罵的,漸漸的一顆心穩了一些,又試探著問:「您是要劫財還是要劫色啊?」

  「……這個,我也知道出來混的都不容易,您出來干一票肯定也不能空手而歸,所以我想跟您說一下我不是什麼有錢人,我爸媽都是農村種田的,一年才收幾袋糧食,我孩子才一歲,我老公是個賭鬼,又愛抽菸喝酒,也不管孩子,還在外面找女人,隔三差五的就回來打我找我要錢,我的命很苦的,所以你劫財的話我只能把身上的錢給你,再多的話我就只得去賣腎了!您要是劫色的話……我老公還吸毒,我可能染上了艾/滋,正準備明天去醫院做檢查的……」

  見那人只是推著我走卻不吭聲,我連忙又道:「您可以不太相信我的話,可是我句句屬實,我是那家別墅主人的女傭,為人從小老實,不會說假話的!」

  「你有老公了?」身後人的聲音特別沙啞,像是喉嚨被人捏破了一樣,十分怪異。

  我聽他開口了,連忙說:「是啊是啊,我們才結婚一年多,婚前他什麼都好,對我百依百順,但是婚後本性就暴露了,我懷疑他把病傳給我了,大哥,我也不容易,要不你放了我吧,我兒子那么小,不能沒有媽啊……」

  突然,那支槍從腰移到了我的後腦勺,我瞬間血液逆流,想著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正大腦空白到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推著我的那隻手又動了……

  渾身僵硬,霎那間明白了男人是想劫色!

  真的是再也忍不住了,心想著就算是拼個你死我活,我也不會讓那人得逞!

  猛地轉身,瞅著黑影伸手就朝他的臉抓去!

  「白素然你想幹什麼?」

  手距離那人臉幾公分的時候愣住了,聲音還是那怪腔怪調的破鑼嗓子,只是……他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大腦靈光一閃,湊過去在那人身上聞了聞……

  尼瑪的,果然是傅令野的味道!

  「混蛋!」我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他耳光,但手揮到一半被他給截住了,繼而整個人被他往懷裡一扯,「又想打我?」

  「你是個混蛋!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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