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小鹿亂撞
「傅令野你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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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什麼?」
「隨便你,你講什麼我都聽。」我說完,隔了一秒又說,「那你說說你高中時候的事情吧,我聽小曼說好多女生追你,你給我講講同時被那麼多人追時的心理感受唄。」
「這種事情我不記得,你得去問小曼,她跟我一個班的,是我們班的八卦之源。」
「哎,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書呆子啊?」
「你覺得呢?」
我一想也不是,哪裡有傅令野這樣壞的書呆子?他是個壞痞子,優雅的壞痞子。
傅令野放下書,問我:「那你跟我說說你上學時候的事情?」
「你想聽哪一段呢?」
他默了兩秒:「讓你情竇初開的那個人是誰?」
我回憶了一下,瞬間打開了記憶的閘門。
「那個男生呀,我現在還依稀記得他的樣子呢,眉清目秀,戴著一副黑邊框的眼鏡,很靦腆,笑起來還有虎牙。那個時候我們是前後桌,我有時候會盯著他的後腦勺走神,他很安靜,下課的時候跟別的同學不一樣,他喜歡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看書練字,從來不跟那幫臭男生一起嬉笑打鬧,偶爾跟我說話的時候也是很溫和的模樣,他跟別人不同,總是喊我素然同學。可惜我這方便開竅的晚,當時壓根沒發現自己是喜歡他,只是那段時間感覺很喜歡跟他說話,喜歡跟他坐在一起,即便是不說話看著他也行,一看到他我就小鹿亂撞。」我沉浸在回憶里,一時忘了身邊的人是傅令野,感嘆了一句,「真是太可惜啊……」
話音剛落,我就被傅令野甩到了一邊,他冷著臉側躺下,背對著我睡下了。
我莫名其妙,又想起自己的那句「真是太可惜啊……」,驀然反應過來,連忙湊過去解釋,「我不是說可惜自己開竅晚沒能跟他在一起……」
他睜開眼問我:「那是可惜什麼?」
沒想到這人會打破沙鍋問到底,一時腦子裡也找不到藉口,結結巴巴地回答:「我,那個,其實可惜……不是,我……」
傅令野冷笑一聲:「下次找藉口的時候先用紙寫下來,讀通順背熟了再來解釋。」
我:「……」
他又閉眼睡下了,明顯是生氣了不願意理我。
我納悶,怎麼這個男人這麼愛吃醋?這都是多少年的故事了?說也是他讓我說的,說完居然還不理我!真是小肚雞腸!
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誰還沒有個青春年少呀,我只知道我現在愛你,以後也只愛你一個就好了。」
想了想,又補充道:「在你不愛我之前我是絕對不會不愛你的。」
這人閉著眼睛,卻說了一句:「在你不愛我之前我是絕對不會不愛你的。」
我先是沒明白他為什麼要重複我的話,可是一細想,這不就是承諾麼?
忍不住心情大好,從他身上爬過去縮到他懷裡跟八爪魚一樣的纏著他,又親了親他的唇,這人這才慢悠悠地伸手抱著我,拍了拍我的屁股:「睡覺。」
「你去關燈。」
他又拍了拍我的屁股:「你放開。」
「我不!」
於是傅令野直接抱著我坐起身,關了燈後又抱著我躺下。
沒兩秒鐘,他又問我:「那你看到我會小鹿亂撞麼?」
我:「……」
尼瑪的,我剛沉默,下一秒又被他甩到一邊了。
撓了撓脖子,絞盡腦汁地解釋:「不是看到你沒有小鹿亂撞……」
「那是什麼?」
「……可能……可能小鹿變老了撞不動了……又可能……它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撞死了……?」
傅令野:「……」
我:「……」
媽的,一個大男人天天生氣,我要是把他生氣的次數寫成正字的話那一定都能寫滿一面牆了!
躺了會兒,我又靠過去,攬住他輕聲問:「傅令野,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白素然你什麼時候恨嫁了?」
「我一直都恨嫁啊,之前攢錢給自己存嫁妝,現在感覺也存得差不多了,可以嫁人了。」
「那明天我讓人事把你工資調整一下。」
我一喜,瞬間感覺心裡的小鹿又復活了,撞得我的心一晃一晃的:「你終於要給我加工資了?」
「減半。」
我:「……」
尼瑪的!禽獸!!小鹿猝!!!
……
前一晚臨睡前還迷迷糊糊地對傅令野說讓他提醒我買綠豆,結果下班去買菜的時候還是忘了,回家家氣乎乎的給傅令野發微信:【怎麼不提醒我買綠豆!!】,一句話臨了,還加上兩個憤怒的表情以示我對他年紀大了記性不好的不滿。
他這會兒要加班處理工作,還有個小會議要開,所以我先回來。
放下手機,提著菜走到廚房,卻發現冰箱裡放著一袋綠豆。
頓時有些詫異,心想這人今天是什麼時候回來了一趟嗎?
先把綠豆煮上,去陽台收衣服,居然發現我的衣服又掉在地上了,而且又全都是髒兮兮的!!
幾乎是要抓狂了,氣急敗壞地把髒衣服全部甩到髒衣簍裡面,想著難道我這幾天人品就這麼不好嗎??
收了傅令野的衣服,又躺在沙發上看了一集電視,這才去做飯。
飯快做好的時候傅令野回來了,我說了一聲:「先去洗個手,馬上就能吃飯了。」
他走進廚房洗手,我順口說:「去摸一下綠豆涼了沒有,涼了就蓋上蓋子放冰箱去。」
「不是說忘了買?自己記性不好還朝我發火。」
「哎呀,我不知道你提前已經買好了嘛。」
傅令野開了水龍頭的手一怔:「我買好了?」
我關了火,說:「別裝了,我一開冰箱就看到了你放在裡面的綠豆。」
把菜裝盤,看了一眼,道:「愣在那裡幹什麼?別浪費水!」
傅令野這才回過神,洗了手,在那裡站了一會兒,問我:「你說我前幾天動你香水了?」
「是啊,你別不承認,我鼻子靈得很,而且我擺放的位置也變動過了,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他默了默,說:「我去廁所。」
「上完記得再洗手。」
隔了好一會兒,我把飯菜全部端上桌,這人還沒出來,我又喊:「出來吃飯啊老太爺!」
傅令野打開洗手間的門,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我問他:「你怎麼了?」
他看了我一眼,視線在我臉上停留數秒,說:「沒什麼。」
坐下後,他問我:「你那衣服昨晚才洗的,今天怎麼又要洗?」
說到這個我就生氣,向他抱怨,「我真是倒血霉了,昨天收衣服的時候,你的衣服都好好的掛著,可我的就全部掉在地上,而且髒兮兮的,今天回來也是!哦,對了,前段時間偶爾也是,我覺得我運氣真是太不好了!要不什麼時候我去廟裡拜拜吧!」
傅令野放下了筷子,「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又不是什麼大事。」
傅令野默然一會兒,抬起目光看向我,「白素然……」
「嗯?什麼?」
他靜看我,卻又說:「沒什麼。」
這人莫名其妙的。
都晚上的時候,傅令野一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實在忍不住了,翻身坐起來,「傅令野你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他也坐了起來,靠在那裡看了我一眼。
心裡一個咯噔,試探著問:「你,是要跟我說分手?」
「胡說八道什麼!」他擰眉呵斥我。
「那你到底幹嘛表情一直鬼鬼祟祟的,不會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傅令野緩了一會兒,語氣微沉地道:「白素然,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跟你說。」
「什麼?」
他望著我,說了一句話:「艾文有這裡的鑰匙,前段時間和這段時間,你認為是我做的事情,大概都是艾文做的。」
這話讓我的腦子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懵懵的反應不過來。
「當初我和艾文回國後就買下了這裡,她很快就搬過來了。後來我們分手後,她當天就搬走了,她的鑰匙也扔了,她走了之後我打算換鎖,可正逢忙碌之時,等到後來閒下來,這件事情我也沒放在心上了,卻不想原來鑰匙她沒有扔,還一直留著。」
聽完之後只想冷笑。所以意思是我睡著艾文睡過的床,呆在艾文呆過的屋子裡,使用著一切她使用過的東西?儘管我是後來才跟傅令野在一起的,可是現在這種突然知情讓我感覺自己跟個插足的第三者一樣!
鳩占鵲巢!!
一時間真的是太難受了,失望、傷心、憤怒,可笑!什麼情緒都蹦出來交織在一起!我想發火,可是又發不出來。
也不想針對傅令野這樣的坦白說什麼,直接翻身下了床,只想去找衣服換上離開這間房子。
不是我矯情,如果只是單純的知道艾文曾經住過這裡,雖然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不舒服,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只是第一突然知道了艾文和傅令野在一起的時候也在這裡恩愛過,第二又居然得知艾文有這裡的鑰匙,這段時間還隨意進來過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