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酒後吐真言
我一個激靈,立刻往傅令野懷裡爬,又哆嗦著搖他,「傅令野,傅令野你快醒醒,家裡鬧鬼了!」
他微微皺眉半睡半醒,嘟噥一句:「鬧屁。思兔閱讀��
「真的,我沒有騙你,你聽這聲音!就跟今天電影裡面的鬼哭一模一樣!」
傅令野被我搖得終於睜開了眼睛,他仔細聽了兩秒,又閉上了眼睛,說:「你去看看小曼,除了她以外沒人會大半夜爬起來鬼叫。」
我又仔細聽了聽那鬼哭狼嚎,哎呀,好像真的是小曼的聲音。
連忙下床出了房間,跑到客房一看,裡面燈是開的,滿屋子的衣服甩得亂七八糟的,被子也掉在地上了,只是小曼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循著那哭聲下了樓,發現她居然開了大門躺在院子裡抱著酒瓶在喝酒。
她喝一口哭兩聲,懷裡還摟著傅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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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傅小姐估計是在睡夢中被小曼從狗屋裡強行抱出來的,這會兒被小曼嚇懵了,被強制性按在小曼的懷裡一動也不敢動,瞧見我來了,便抬起頭求救般地嗚咽兩聲。
我立刻把傅小姐搶救出來,安撫兩下又送回了狗屋。
等再出來的時候,小曼又開了一瓶啤酒,哭著唱起了歌。
「愛要越挫越勇,愛要肯定執著,每一個單身的人得砍頭,想愛就別怕傷痛……」
我聽著納悶了,想著這是什麼歌?為什麼每個單身的人都得砍頭?難道這年頭單身狗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一時間又十分慶幸自己不是單身狗,不用被砍頭。
在她身邊坐下,我語重心長地說:「小曼,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想哭就哭吧,但是你別唱歌了,真的很難聽。」
小曼扭過頭看我,流著眼淚傷心地問:「真的很難聽嗎?」
我望著她哭花了妝的臉點了點頭。
「其實你已經愛上老王了吧?你別狡辯,說實話。」
小曼不說話,也不哭不唱了,悶聲灌酒。
「小曼,我覺得你就是在作,活生生地把自己作到了這個地步。」
「你放屁。」
「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她又不吭聲了。
「你要是真的愛老王就勇敢一點去找他。」我說,「雖然我知道撬人牆角不道德,但我覺得老王對你還是愛的,他雖然跟曉純在一起了,但我瞧著他對曉純跟對你不一樣,他看曉純的眼裡沒有愛意。」
「你還不記得你以前跟老王在KTV唱過的那首《明天我要嫁給你》?那天老何請吃飯的那天在KTV里,老王跟曉純對唱的時候他故意裝不會,不是唱走調就是跟不上拍子,我瞧見他應該是不想跟曉純唱這首歌的,如果他不是因為心裡還有你,怎麼會這樣?」
「一首歌能說明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一個人對另一個人到底有沒有感情,從平時生活的小細節里最能體現了。」
小曼突然笑了一聲,似酸楚,似苦澀,又似無奈。
「老白,你知道嗎……我跟老王從走到一起到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結婚事宜,全部是老王在主動。」
「我跑,老王追,後來老王追到了,我又對他愛理不理,一直都是他在哄著我。」
「我認識老王這麼多年了,甚至於我見過老王跟其他的女孩子交往的模樣,那都是人家女孩子主動哄老王,可是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老王還有這樣的一面。」
「所以我被老王哄的有些膨脹了,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仙女一樣,覺得自己跟了一個凡人,所以自己只管擺出應有的高傲姿態就好,其他的什麼都不用操心。」
「以至於到結婚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就開始……對,你說的對,是作,我就開始作!我大概是仙女病犯了,覺得自己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我想要以前那種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生活,所以我跑了。」
「我聽說你被人綁去了雲南,恰好牌友的朋友要去雲南,所以我鬼使神差地就跟著人去了雲南。」
「到了雲南之後,頭兩天我開心啊!再也沒有人一天給我幾個電話問我在幹嘛,沒人騷擾我,我他媽真的是無憂無慮啊。」
「可是那樣過了三天以後我就開始不對勁了,不僅吃飯沒力氣,連酒吧也不想去了,什麼狗屁風景我也不想看,什麼都不願意干,總是抱著手機看啊看,可是我把自己的號碼給註銷了,所以我誰的電話都接不到,於是我躺在那裡就開始後悔。」
「和老王在一起之後就有人管得住我了,可那時候我被老王管著,還十分不耐煩,可在雲南的那幾天我好想他,想他再來管管我,可是我就是拉不下臉去給他打電話。」
「有一次我都拿起電話了,可是號碼撥出去一半就給擱下了。」
「我沒臉啊老白……今天我看到他跟那個女孩子手牽手離開時,心裡真他媽難受死了,我真想上去把他扯過來,可是我不敢,也沒臉,老白,你不知道,我是真沒臉……」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手裡的酒瓶子拿下來,安慰她:「小曼,今天好好睡個覺,明天去找他吧。」
「可他要是真的對我沒感情了怎麼辦呢?」
「如果他對你真沒感情了那你就收拾好心情重新開始,跟你以前一樣地去生活。」
「可是我不想跟以前一樣啊,我就想他管著我煩著我,我覺得我他媽就是犯賤。」
她的睫毛膏和眼線糊了一臉,真是像個鬼。
見我沒出聲,小曼苦笑著感嘆了一句:「這就是人家所說的得到的時候不珍惜,失去的時候又後悔吧……活該,我真是活該啊……」
她喊了一句,倒在了草地上,我坐在她邊上,回想著她剛才的酒後吐真言。
小曼其實很早就已經喜歡上了老王,不然的話兩個人怎麼會滾到一起去?畢竟這個世界上的酒後亂性都是有心而為之。
而老王呢,我覺得他對小曼也是早就有了感情。
只是因為兩個人長期都是以兄弟相稱,所以彼此都沒有發現在自己內心裡萌芽的這種情感,而當鬼使神差地跨越雷池後,那個早就在心裡發芽的苗子在那一晚就開始極速生長起來。
唉,其實當時我們知道老王和小曼的關係後真的都是很好看他們的。
可是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走到這種地步。
小曼的自尊心太強了,她不願意低頭,也不敢低頭,無疑是擔心自己即便低了頭也會遭到老王的拒絕吧。
自尊心是個好東西,只是如果太強了也不好吧。
正坐在草地上發著呆,一個聲音插進來,「她死了麼?」
我:「……」
扭頭瞧見是傅令野,解釋說:「沒有,應該是喝醉了。」
傅令野面無表情地拿腳踢了踢小曼,小曼完全沒反應。
我撥開他的腳說:「你別這樣。」站起身,又道,「你把她抱進去吧。」
「你怎麼不抱?」
我:「……」
尼瑪的,我抱得動嗎?你一個大男人抱一下會死嗎?
我瞪著他,他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撇撇嘴動了身體,只是一彎腰看到小曼臉上花掉的妝時,立刻嫌棄地問:「她是不是往臉上抹屎了?」
我:「……」
「大哥,那是妝花了好嗎?」
他仍舊是撇撇嘴,輕輕鬆鬆地將小曼從地上撈了起來。
等回到房間後,傅令野直接把小曼扔在了床上,小曼一滾,後腦勺撞在了床頭,悶哼了兩聲。
傅令野把自己的手往身上擦了幾下,望著床上的小曼說:「不好意思。」
我:「……」
呵呵,這位大哥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
次日早上我第一次比傅令野先醒,於是下樓去做早餐。
做好早餐,又給傅小姐餵食,這才去樓上喊傅令野起床。
他老人家平時我一喊就醒了,可這會兒喊了兩聲都不醒,於是我走過去想要捏他的臉,可手剛伸出去就被他捏住了手腕,然後這人一用力我就趴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趴下去我就不願意起來了,只想跟他膩歪。
傅令野估計也想膩歪膩歪,
過了會兒突然問我:「你生理期怎麼還沒到?」
我仔細想了想,回答他:「好像是延遲了兩天,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都是延遲幾天的。」
傅令野頓了兩秒,忍住了,「等你生理期結束了再要。」
「你憋得了那麼久?」
「我怕你跟前兩天一樣肚子疼不舒服。」
等傅令野去洗漱後,我去客房喊小曼。
結果推開門後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原來滿房間亂糟糟的衣服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