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最後的反擊
張果果聽了這話有些煩躁了,不耐煩地道:「沒必要了,我們之間早就該有個了斷,再拖下去對誰都不好,岳洋,像個男人一樣,跟我進去把婚離了吧。思兔閱讀sto55.com」
岳洋突然就哭了,哽咽著給了自己一巴掌:「我他媽怎麼把自己的婚姻弄成這樣了!我以前不是這樣想的,我以前真的是想跟你好好過日子,雖然每天柴米油鹽,可也甘之若飴,我想每天上完班之後跟你一起去買菜,一起做飯,先過浪漫的二人世界,再享受幸福的三口之家,我他媽……我他媽真的沒想到會把自己的愛情推向盡頭啊……」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小曼翻著白眼毫不留情地接了一句。
張果果也像是鐵了心一樣,臉上一點動容都沒有,丟下一句:「我進去等你。」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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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是真的傷透了心吧。
當初岳洋酒後和他那遠方的表妹發生關係張果果都還曾想著不如原諒岳洋算了,可是現在,她真的是對岳洋一點都不抱希望了。
我對拼命揪自己頭髮的岳洋說:「我相信你愛果果,也是很想跟果果好好過日子,可是你捫心自問,你哪一點做好了?你母親欺負她的時候你在做什麼?她傷心難過的時候而你又在做什麼?」
「當初你說你酒後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我想問問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嗎?」
「你和果果結婚之後真的有做到一個丈夫的職責嗎?」
「美好的生活誰都會幻想,可是要想得到就要自己去努力,岳洋,你真的努力過嗎?」
小曼將我一扯,冷冰冰地說:「別跟他說那麼多廢話了,我就這麼說吧,即使現在不離婚兩個人和好了,他還是個媽寶男,只要他媽一哭一鬧他就妥協,你以為他真的能處理好果果和他媽之間的矛盾嗎?對一個媽寶男的期許不要抬高,畢竟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我覺得小曼說的這番話真是對,如果岳洋真的能處理好一切問題,那麼他和張果果就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等到要離婚的時候才痛哭流涕有什麼用呢?
人生病了可以治療,但是一個人的心被傷透了,那就無藥可治。
我不再說什麼,和小曼一起走進去了。
隔了不到三分鐘,岳洋進來了。
他兩眼通紅,似乎在努力壓抑著情緒,卻又安安靜靜地取了表來填。
在工作人員要蓋章之前,問他們:「你們結婚還不滿一年,真的要離婚嗎?小兩口鬧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們有沒有想清楚呢?」
張果果張嘴就答:「過不下去了,確定要離。」
那工作人員又看了看岳洋,見他沉默著一聲不吭,嘆了口氣,將印章蓋了上去。
離婚手續辦的很快,兩個人的財產也沒有什麼好分割的。
房子是岳洋家,裝修當初也是岳洋家出錢弄的,這一點沒什麼爭議,都屬於婚前財產。
因為當初能結婚不容易,所以彩禮和嫁妝當初都是意思著給了一點,現在一分不少的還給彼此,兩人都沒什麼爭議。
而在這一年裡,兩人的工資都是分開用的。
岳洋每個月的工資就有一大半給岳母拿走了,剩下一小半當生活費,而家裡平時需要買什麼添置什么小東西的時候都是張果果在出錢。
所以各自的工資各自留著,這一點兩人也沒有爭議。
我和小曼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兩人清理了一遍,兩人都沒有說話。
「要是你們都沒有問題就這樣吧,當初放彩禮錢的銀行卡在果果這些,果果等下還給岳洋,你們之間就一清二白了。」
這種感覺像是分家一樣,我心情都十分低落了。
這時岳洋開口了,喏喏地說:「彩禮錢我不要了,就給果果。」
「不用,我不會要你一分錢,那張銀行卡就在你房間的床頭櫃裡放著,密碼我當初改成我們的生日,你的生日在前,我的生日在後。」
我聽著這話在心裡嘆了口氣,想著在一場婚姻裡面,是不是女人都付出的比較多一點?
兩人之間的財產很快就分割清楚了,離婚證也拿到了。
結婚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它將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捆綁在一起,組織成了另外一個家庭。
離婚也同樣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它將一個家庭拆散,並且沒有任何爭議,還受法律保護。
好像這一刻之後,這兩個人之間就真的一點牽扯都沒有了。
七月的太陽當空照,炎熱的夏天似乎都在這一刻涼了下來。
在去岳洋家拿衣服的路上,大家一路無話。
就連岳洋都不再說什麼,十分的沉默。
等到了岳洋家之後,岳母正在陽台上曬衣服,看到岳洋走進去,問了一句:「跟那個女人離了嗎?」
我們都走在後面,聽著這話只覺得心涼。
岳母真的是一點都不喜歡張果果,哪怕是一個女人在自己家裡住了將近一年,可是她不僅一點感情都沒有產生,卻還反而憎恨和厭惡。
岳洋沒有搭理岳母,徑直走到沙發上垂著腦袋坐了下來。
岳母見了,哼了一聲說:「不就是個下不了蛋的女人?至於讓你這樣跟失魂落魄了一樣嗎?」
張果果沒有換鞋子,直接朝房間走去。
岳母看到張果果出現在自己家裡,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輕蔑地哼了一聲。
我和小曼隨後走進去。
小曼走進去之後,「喲」了一聲,問:「怎麼沒看到惠子啊?是懷孕去養胎了嗎?」
岳洋跟沒聽到一樣似的,岳母冷哼道:「關你屁事,你又來我家幹什麼!滾出去!」
小曼往椅子上一坐,「我又來你們家吃飯來啦。」
對於小曼的厚臉皮岳母也不想跟她多廢話,直接朝岳洋的房間走去,我怕她又欺負張果果,也跟了進去。
張果果正在衣櫃裡收拾自己的衣服,岳母站在一邊瞧著,似乎生怕張果果拿走家裡的什麼東西。
當張果果從柜子上面拿下來一個大行李箱時,岳母果然出聲了,「哎哎哎,這箱子是我們家的,你不能用!」
岳母好像從來都沒有把張果果當成是他們家的人,從張果果嫁進岳家的第一天開始就沒有。
由始至終,張果果都像是借住在岳家的一個外人,不像是女主人,反而像是租客。
「你去問問你兒子吧,這個行李箱是當時我跟他去度蜜月的時候自己花自己的錢買的,跟你們家沒有一分錢的關係!」
岳母不信,走出房間在客廳里問岳洋:「那個棗紅色的箱子是不是你買的?」
岳洋還是悶不作聲,好像一點都不想搭理她。
「真是個沒用的,不就是離婚而已?你離婚了還是個香饃饃,她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離婚了還會有人要她嗎?你怎麼就是想不明白!」
「你給我閉嘴!」岳洋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厲聲呵斥了一句,「這個家就是你一直逼逼逼給吵散的!」
岳母嚇了一跳,呆愣三秒之後高聲反駁,「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難道我會害你嗎?!」
為你好這三個字真的是萬能的,是每個家長都能拿出來給孩子施壓的最好理由。
「誰他媽要你為我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這很難做到嗎?」
岳洋又是一聲怒吼,把岳母吼得哭了起來,可是她哭了兩聲,又停止了,衝到房間來將張果果已經差不多都要裝好的衣服全部扔了出來,然後把空空的行李箱往旁邊一扔,怒道:「在我們家的東西就是我們家的,你一樣都別想拿走!」
張果果突然發了狠,惡狠狠地朝岳母吼:「我花錢買的東西你們也一樣都想別要!」
說完她突然將房間裡的檯燈還有一些相框等裝飾品全部砸在了地上,從來都是溫順的模樣在這一刻猛地狠戾起來。
岳母目瞪口呆,而張果果砸完房間的東西之後又衝到了廚房,將佐料瓶什麼的繼續往地上砸,「這也是我買的,你們憑什麼用?」
「你給我住手,你這個賤東西!我們岳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你趕緊給我滾出去,喪門星!」
岳母要上去阻止,我直接將她一把拽住,小曼則快速的將衣服往行李箱裡面裝。
而岳洋始終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聲不吭,像個木頭一樣。
他此刻可能真的不知道怎麼處理,也或許他懶得處理了也沒精力再管,又或許他也知道張果果憋屈了這麼久是該好好發泄一下。
岳母哭天喊地的,我感覺自己快要拉不住她了。
等到處都是一片狼藉的時候,小曼收拾好衣服直接將抽出一百塊錢往床上一扔,「這是我們買行李箱的錢!」
她拖著箱子要往外走,我正要鬆開岳母,可她突然用力將我一甩,我直接被她的力氣甩得往後退了兩步,撞在牆上坐到了地上。
屁股好疼,渾身上下都有點痛。
小曼大吃一驚,打扔下行李箱就大喊一句:「天啊,你個死老太婆居然敢推她,你知不知道她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