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六十顆糖
此時的氣氛有點僵結,空氣的流動也變得緩慢起來。思兔閱讀sto55.com走廊里偶爾有行人走過,忍不住對著佇立在一旁的幾人側目。
儘管已經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沒有給過舒陌關心和疼愛,但是她還是保持一絲期待,畢竟是親生血肉,沒有哪個母親會真的對自己的孩子狠心。
但是,截止此刻,姚媄人才知道自己想錯了,謝邵雲跟「母親」這兩個字,完全不配。
收回思緒,姚媄人再看向面前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謝邵雲時,清澈透底,瀲灩的黑眸里最後一絲對長者的尊敬褪去,換上的是淡淡的冷漠之色。
「我以為。」
謝邵雲看見面前突然氣勢煥然一變,從柔弱軟綿變得強硬起來的女孩,她不由得一愣,隨即聽到對方繼續開口,「謝女士畢竟是舒陌的母親,又對舒陌從來沒有養育之恩,或許你會慚愧,內疚,痛苦。但是此時此刻看來,很抱歉,是我想太多了。」
謝邵雲帶著精緻妝容的臉一熱,被氣的。
自從成為傅太太后,誰看見她不是畢恭畢敬,語氣客氣有禮?沒想到面前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賤人居然開口對她說教,替舒陌指責她?可笑。
還沒有待她開口,姚媄人繼續說道:「一開始打算借著你對舒陌的一絲親情,我們可以好好詳談化解,看來是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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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姚媄人覺得沒有再跟謝邵雲聊下去的必要。她轉過頭,將目光移向了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的傅耀國,「傅先生,我想你應該還沒有了解昨晚事情發生的起因吧。既然你們打算對舒陌採用法律手段,那我不介意也採用你們的方法,將會對傅捷然進行起訴。」
在傅耀國的神色終於有所變動的時候,姚媄人的嬌唇同樣吐出讓人驚心的話:「控告他強.奸未遂。」
眼鏡底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來,閃過危險的暗光,除了商場上的那些老狐狸,還沒有哪個人會這樣大膽直面他,甚至還對他進行威脅起來。
謝邵雲沒有想到姚媄人會在他們面前這麼囂張,驚訝過後,她怒目瞪過去,冷笑:「你說強.奸,誰可以證明?有些話不是兩唇一合,隨口就可以亂說的。」
「監控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證明傅捷然是強.奸未遂,那麼舒陌就是正當防衛,現在傅捷然傷勢嚴重,舒陌最多就是防衛過當。」姚媄人白皙的小臉上一片鎮靜。
那間KTV是鄭紹坤表哥的地盤,昨晚出事後,姚媄人第一時間就讓他把監控錄像扣留下來交給她了。這也是她不急不忙,到今天下午才趕來醫院的原因。她手上的籌碼比他們多,她不怕硬碰硬,怕的是會影響到舒陌。
看到對方的有恃無恐,傅耀國再也維持不了臉上的儒雅,「你憑什麼跟我作對?」
面對對方故意釋放出來的氣勢壓迫,姚媄人烏黑的眸色加深,並沒有退後一步,唇角泛著奪目的笑容,「我只知道傅家不容許有強.奸犯,傅家的傅恆地產公司更加不容許有強.奸犯這樣的繼承人。」
「你......」
一瞬間,傅耀國的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不已。
走出醫院,姚媄人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姚小姐。」
此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高先生,辛苦你等那麼久了。」姚媄人感謝道,「事情解決了,我已經跟當事人的父母接觸過,決定私下和解,剩下的事,就拜託你了。」
「應該的。」高進深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先告辭了。」
「慢走。」
高進深是法律界有名的律師,她今天一早就委託了他接手這件事,以防未然。雖然傅耀國已經鬆口了互不追究這件事,但是,她知道對方不會就這麼算的,傅氏的總裁,既然在這吃虧了,肯定會在其他方面找回來。
偌大的客廳里,幾分斜陽照射進來,灑落在地。背光的蔚藍色沙發上,高大,寬闊的身影此時染上幾分落寞,寂涼。
這是姚媄人進門看到的一幕,讓她無端心裡發酸。
舒陌抬眸,「你回來了。」看見女孩向他走來,滿身的寂涼,落寞瞬間消去,黑色的眸子晶亮迷人。
「等了好久?」姚媄人快步走過去,直接貼近他,仿佛這樣子可以給予他更多的安全感。她今天一早就起床外出,當時舒陌還在沉睡,她沒有叫醒他。
舒陌對貼身的零距離絲毫不滿意,恨不得與女孩負距離接觸,大手直接伸過去把女孩扯進懷裡,聞著熟悉的馨香,心底深處的暴戾才被按捺下去。
他把頭擱置在姚媄人的肩窩處,語氣悶悶的,聲音有點低,「醒來看不見你。」他問非所答,「我很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病後會特別脆弱,此時的舒陌摟著姚媄人,幾乎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大頭不斷在肩窩處拱來拱去,孩子氣十足。直到姚媄人被他的頭髮撩得特別癢,忍不住想出聲問他怎麼了時,項頸的肌膚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舒陌咬的位置正好是昨晚傅捷然留下印記的地方。姚媄人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了下來,忍著痛,任隨著他的力度加深。
其實,昨晚的印記早已經沒有了,傅捷然在姚媄人措不及防的時候咬下去,當時姚媄人立刻掙扎,被咬得很淺。但是,就是那個很淺的牙印,把舒陌刺傷了,刺痛了。
過了一陣子,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傳來,舒陌鬆開了牙。修長優美的白皙項頸上,留著一個發紅滲透著絲絲血跡的牙印,舒陌的眸色加深,手輕輕地撫摸上去。原本他可以咬得更用力,更深,這樣子,就可以留下他專屬的痕跡,不會消去。
終究,他是捨不得。
姚媄人細嫩肌膚下的肌肉剛放鬆下來,下一刻,炙熱的氣息又噴灑在耳根處。
舒陌低頭伸出了舌尖,輕輕舔著剛才自己咬的印記,而後,好像害怕女孩被咬痛了,剛舐舔了一番還不夠,追著項頸,對著印記吸吮了起來。再鬆開的時候,印記那裡已經變成深紅色了。
看著這個鮮亮明顯的紅痕,舒陌的心情愉悅起來了,「很好看。」
姚媄人側頭看過去,完全不忍直視,看來沒有一個星期是消不。
「媄人。」
這時,舒陌突然湊近她耳邊,半撒嬌,半命令道:「你摸摸我。」
「什麼?」
舒陌抬頭,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熟悉地開始攻城掠地,舌尖靈巧地撬開了貝齒,逮著粉嫩的小舌,用力糾纏起來。
身側,他抓過女孩的小手,從衣服的下擺伸進去,放在了自己的硬挺的胸膛處,順延著曲線突顯的肌肉,慢慢撫摸下去。
姚媄人雙頰如火燒,巧挺嬌俏的鼻尖被沁出了小汗珠。她感覺掌心下是灼熱的高溫,所到之處,都蘊藏著一團團的火,仿佛要將她燙傷。
與之相反,舒陌享受著軟綿的小手所帶來的涼意,很舒服。他抽出大舌,微微離開女孩誘人的紅唇,重重地喘息著,氣息又熱又燙,他輕啄著她的唇,有點委屈,有點不安地輕喃:「昨晚我那樣子,你是不是害怕了?」
姚媄人睜開眼睛,裡面含著一汪水,水霧迷離,撩人心癢,她看著他。
舒陌又啄了一口,重重的,語氣更加輕,聲音更加低,帶著致命的沙啞,夾雜著擔憂和懊惱,不確定地問道:「你,會不會嫌棄我?」
還沒有待姚媄人回答,他繼續說道:「就算你害怕我,嫌棄我,我也不會放開你的。」這次卻是語氣肯定,還有幾分惡狠狠地威脅意味。
上一秒威脅完,下一秒他又不安地解釋:「其實,我長大後就好了很多了,幾乎不會病發。我可以控制自己的,媄人,你相信我。」
這樣矛盾,這樣脆弱,這樣沒有安全感的舒陌,她是第一次見。
「我知道的。」
如果不是她,他又怎麼會被刺激得病發?
姚媄人心尖像被針刺了一下,她用力地按著掌心下的肌肉,語氣肯定,眼底深處帶著灼熱濃烈的光,直直對視著男生不安的眼神,「我不會害怕,不會嫌棄。」
得到確定的回應,剎那間,舒陌英挺的眉毛不自覺上揚,薄唇溢滿笑意,十分歡喜。他重重地,狠狠地啄了姚媄人一口,黑亮的眸里清晰地倒映著姚媄人纖美的身姿,語氣里儘是得意和歡喜,「我就知道,你喜歡慘了我。」
姚媄人搖搖頭,在他的錯愕中,笑著說道:「錯了,我是愛慘了你。」
她脫口而出的話,像滔天海浪,直接把舒陌的理智全部淹沒。
他舔了舔嘴角,直接把人壓在在身下,聲音沙啞,緊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