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看不清現場砸蒜泥,可惜可惜


  子桑木兮衝著三個魔教,說道:「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動手前,還是先確認一下,東西在不在某些人手上,別白白給人打工了。秘境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最後功虧一簣,我們收拾不了你們,也會有別人收拾你們的。」

  講述事實。

  魔教終於入坑了——

  「拿秘境來給我看看。」魔教直接向鍾餘利伸手。

  

  「我何時將其帶在身上過。」

  「那帶我們去。」

  「混帳!這些都是仙盟的人!白瓷瓶的事情已經敗露,他們這是在拖延時間,等仙盟的人來支援!我已經說過了,解決了他們,自然就將東西交給你們!」

  鍾餘利的怒吼,沒能成功移動魔教的主意。

  那邊的魔教開始不耐煩了:「事情暴露,難說不是因為你弄丟了秘境,才讓人發現的!我們要是想搶,何必等到現在。不過是看一眼,求個安心罷了。你再三推脫,難不成,秘境果真不在你手上了?!」

  「蠢貨!這麼明顯的計劃都看不明白!好,我就讓你們看看!」

  「!!!」子桑木兮大驚,看,看什麼?東西都不在你身上了,你打算拿什麼給他們看?

  等等……

  只是看……

  似乎沒問題……

  子桑木兮嘀咕一句:「做成大蒜的樣子,果然又臭又討厭!」

  「大蒜的樣子怎麼了?」成言一愣,似乎懂了,「他不會是想……隨便拿顆大蒜出來,糊弄過去吧?!」

  子桑木兮突然問道:「你隔空擊物,準頭怎麼樣?」

  成言說:「那要看多大的東西,多遠的距離……我好想知道你要幹什麼了,不過準頭的話,你不是丟符丟的很準嗎?幹嘛不自己動手?」

  子桑木兮癟癟嘴:「丟符是丟大範圍,大蒜那么小,還拿在手上,兩者能比嗎?」

  成言丟個白眼過來:「你可以說的簡單些,說和我一樣不就行了?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子桑木兮也是一個白眼過去:「雖然是事實,不過說出來就感覺很LOW。」

  兩人爭吵間,鍾餘利已經拿出了大蒜——還真是打算這樣來矇混過關!

  下一秒,一根枯樹枝,突然從子桑木兮的耳邊飛過,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直接將鍾餘利手上的大蒜,打飛了出去。

  眾人凝神,回頭一看。

  穆冉冉還保持著扔東西的姿勢。

  子桑木兮和成言,同時豎起了拇指——

  這準頭,這力道,這……牛啊!

  ……

  ……

  再說鍾餘利。

  一直用眼睛瞄著那邊呢,就怕有人出手搗亂。

  只是沒想到,關注的人沒動作,反而是一邊的少女突然動了手。

  是運氣好,還是實力?雨滴書屋 .

  竟然一下就打飛了他手上的東西。

  回神後,鍾餘利再去找打飛的大蒜,已經晚了……

  魔教對那邊的人,沒興趣。

  倒是鍾餘利手中的東西突然飛出……沒道理這時候裝君子,光看不動啊。

  等鍾餘利回頭時,魔教已經撿起了大蒜……

  大蒜喲,真的是大蒜喲……

  魔教大怒,將手中大蒜狠狠的摔在地上。

  成言恨自己的眼神不好,不能看清那顆大蒜被砸成蒜泥的情況。

  「鍾餘利,你敢騙我們!」

  事到如今,鍾餘利再解釋什麼,已經沒用了。

  不說東西本就不在他手上,就算在,這招一出,雙方關係徹底崩盤。

  就像魔教自己說的,要是想搶,要是能搶,何必等到現在?

  魔教已經沖向了鍾餘利,氣勢洶洶,看來是非要他死的。

  成言問:「我們現在怎麼辦?」

  子桑木兮聳聳肩:「看戲咯。」

  「嘖,鍾餘利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等到解決了他,魔教還不轉頭來解決我們嗎?」成言說,「東西不在鍾餘利手上,肯定就是在你手上啊。」

  「有道理。」子桑木兮摸摸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要不,你們上去撿個漏?」

  成言已經提刀上前了。

  子桑木兮拉住陸離,先交代兩句:「魔教可以不留,但是鍾餘利必須得活著。」

  陸離不明白:「為什麼?」

  子桑木兮沒有解釋。

  她留下鍾餘利,是想弄清楚,為什麼魔教那麼緊張秘境,為什麼自己能打開秘境。

  要是能發現什麼,以後注意避開,說不定能改變劇情走向呢。

  那邊三方亂戰,這邊,子桑木兮在開導傅子銘。

  「怎麼?還對你們家這個師兄,抱有什麼僥倖?」

  張一帆讓穆冉冉留守在原地,自己也衝過去參戰了。勸說傅子銘這種事情,他做過不少了。就希望,子桑木兮能說服他吧。

  傅子銘搖搖頭:「門中種種,是不是他做的,我很清楚。一直以來,念著他是師兄,念著剛入門時,他對我們還不錯,我一直不想不想把他想的太壞了。他被魔教重傷,是活該。本以為之後,會安分一些,可惜啊……結果卻是如此不堪。」

  子桑木兮抓來仙果,分給唐南知,分給穆冉冉,最後還分給傅子銘一個。她說:「若有什麼不得已的藉口,什麼非如此不可的原因,入魔……也不是不能原諒的。但是那藉口原因,若只是因為自己的妒忌之心,妒忌同門師弟比自己厲害了,就理直氣壯的丟掉初心,那人便不值得可憐。」

  那一邊,鍾餘利不知道被誰,給打飛了起來……

  「仙門收徒,不是光看資質的,品行如何,總會考慮一二。」子桑木兮說,「你們掌門縱容他,外人說是自己徒弟的原因,可在我看來,更多的,該是掌門考慮到,此人本不是大奸大惡之人,想著給個機會,回不到從前也沒關係,至少不會越陷越深。事到如今,怪只能怪他自己不爭氣。」

  唐南知這時說:「妒忌之心,傷別人,更傷自己。從古至今,多少人折在這上面了。鍾師兄的心魔從這妒忌之心中生出,他不加以控制,反而任其越來越強大。他的仙路,早就斷了……」

  沉默了一陣,傅子銘嘆了口氣,問了一個問題:「如果沒有我們……我們沒有出現的話,他還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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