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南嶺的模式,和魔教挺像的


  整個燭龍城,從外觀上來看,絕對不是現今九州的樣式。

  即便燭龍城不與外界聯絡落後了些,也不至於還保留著萬年前的多棵巨木拼接起來設置的大門。

  進城後,城中的樣貌更能說明此處存在的時間不對勁。

  前往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加上……

  季憶彎腰想要撿起地上的爛樹枝卻觸碰不到的情況。

  結論就是……

  「這裡應該還是幻術,幻化出來的,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燭龍城。」

  街上行人很多,但都是一樣的表情,緊張,又帶著些興奮。他們朝著山城上面走去,好像是約好了上去做什麼似的。

  唐南知問季憶:「我們也去嗎?」

  季憶點點頭:「這裡應該又是一場回放電影,回放的還是某件燭龍城裡的大事。上去看看唄,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走不出去。」

  穆景年跟在隊伍後面,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穆冉冉幾次偷偷回頭去看。小姑娘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可穆景年對自己的態度擺明有問題。她也是好奇,不知道這個穆景年將自己認錯成了什麼人。

  趁著季憶他們不注意,穆冉冉放慢腳步和穆景年走在了一起。

  「餵……」穆冉冉小聲詢問,「你剛才是將我認成誰了嗎?」

  穆景年抬頭看了看穆冉冉,笑笑:「沒有誰,我不認識你。」

  穆冉冉挑眉:「騙人,突然那麼緊張還詢問我的來歷,怎麼可能是不認識的。」

  穆景年也不回答小姑娘的問題,反而是問她:「你們去南嶺一脈是有什麼要事嗎?」

  「是……」穆冉冉人又猛的搖頭,「沒有,我們就是去旅遊的!」

  這回答,穆景年信了才是見鬼……

  「那我換個問題。」明明是穆冉冉來打聽消息的,說著說著,變成穆景年打探穆冉冉的事情了。他問,「你在天山多久了?兩百年前,可在天山縹緲峰里?」

  「兩百年前?我剛入天山,應該是在的。」

  「那你可有在天山邊界上遇到過陌生人?不是天山師門的人,是你不認識的陌生人,而且……他還受傷了?」

  穆冉冉搖頭:「不記得了……」

  後面兩人聊的還挺起勁。

  前面,唐南知問季憶:「不管管?」

  季憶嘴角一撇:「算了,這小子擺明是因為冉冉才跟著我們的。不管理由是什麼,應該是好事。」

  陸離在身邊聽見兩個姑娘的談話,插了句嘴:「我怎麼感覺這位穆小公子身上的氣場,不像是一個不受寵的廢物公子?」

  季憶笑了笑:「這小子根本不需要去爭寵,他要的又不是這個……他的眼神,和當年的君兮一樣。」

  「眼神?」唐南知想了想,然後笑道,「沒安好心,還憋著一個大陰謀唄?」

  管他是什麼陰謀,反正是針對穆氏的。

  聽了穆氏的情況,季憶越發覺得這個南國穆氏不是什麼好鳥,他們自己折騰起來倒是省了別人費心思去針對。

  ……

  ……

  順著城中街道一路往上。

  大街上倒沒什麼,眾人偶爾在兩邊的那些狹小的夾縫中看見你死我活的現場。

  唐南知這城裡的情況:「光天化日的,沒人管嗎?」太囂張了吧。

  陸離說:「城中到處都有血跡,還有一些打鬥留下的痕跡,我估計這裡經常發生這種事情。」

  伊黃粱說:「大街上的這些人,雖說都是一言不發的往山上去,可也看見兩人碰見突然變成惡狠狠的時候。」

  正說著,面前就出面一幕。

  兩人分別從其他小巷出躥出來,見面瞬間,那眼神盯著對方像要把對方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有的,瞪了一會兒各自離開,有的,或尾隨或約好似的離開大街到那些陰暗之處,又是一幕你死我活。

  伊黃粱說:「這燭龍城,好似一個大型的鬥毆場。」

  「不光燭龍城裡這般,南嶺一脈中,一向如此。」穆景年上前來,說道,「沒有能力保住性命,活該被殺。」

  眾人回頭看著穆景年,有人願意做解說,求之不得呀。

  季憶笑笑:「你對南嶺一脈很熟悉嗎?」

  穆景年也笑笑:「應該比外人了解的多一些。」

  陸離問道:「穆小公子,方才你話中之意,是說這燭龍城不是南嶺一脈的全部?」

  「燭龍城不過是南嶺這邊一座最大的山城,現今的南嶺倒是以燭龍城為尊,各種勢力都齊聚在這裡全由城主掌控著,若這裡真是萬年前的燭龍城,那麼外面的南嶺情況就更加複雜。」穆景年解釋道,「據我所知,南嶺這塊地方最鼎盛的時候,同有十八股不同的勢力共存著。」

  「十八股?」唐南知驚呼。

  南嶺就算再大,十八股勢力分據,不成了肩挨肩出門就能打照面?

  周圍的情況來看,這南嶺沒那麼和諧啊。

  光天化日當街行兇,燭龍城中如此,外面豈不是更加荒唐。

  穆景年說:「在南嶺一脈中,一人,一獨門秘術,只要能闖出來,便能成為一股勢力,常常是兩三人一群,四五人一夥形成了一股勢力。別覺得他們人少好欺負,在南嶺這種你死我活的規則下,你能不死還將名聲闖出來,方可體現實力有多恐怖。」

  簡單來說,南嶺一脈靠實力說話。想要在這裡活下去,就得有本事。

  唐南知不喜歡這種模式:「那這種行兇殺人的事情,就沒人管嗎?」

  「誰管?十八股勢力的確多了些,可要是有人能滅了其他勢力,又何故會出現這麼多?」

  「你的意思就是說,誰也沒能力滅了其他勢力,只好共存著了?」

  「既是沒有辦法的共存,誰能站出來稱老大令眾人呢。」

  季憶想了想,說道:「各自為政誰也不聽誰的,可總歸同是南嶺一脈,所以外界來犯,他們倒也能團結起來共御外敵?」見穆景年點點頭,她又說了一句,「這和魔教那邊的模式,倒是挺像的。」

  穆景年說:「也不全一樣。魔教那邊還有一個靠著實力打出來的魔教教主,這裡,似乎從未出現過這樣的人物。」

  季憶盯著穆景年突然笑了笑:「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啊。」

  穆景年表情僵了一下,之後笑笑,沒有接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