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管家送客
她真的能打嗎?
宋梨是想打的,可是她想的是強制要求仇深幫忙,打回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可是她沒想到陸涇川會先開口。
宋梨猶豫,陸涇川附身,唇瓣貼在她耳邊:「打重一點。」
林業再也坐不住了,沒有一個男人能看著自己的老婆挨打而無動於衷。
「阿川!珊珊可最在乎她的媽媽!」
陸涇川抱著宋梨,神情充滿蔑視,「這就開始慌了?」
「剛才林先生讓阿梨原諒阿梨,我還以為你能接受阿梨動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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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能一樣?」林業去拉仇深:「宋梨和涵涵怎麼能一樣?」
「哪裡不一樣?」陸涇川淡聲問。
陸涇川低聲說:「確實不一樣,紀白涵一個老女人拿什麼和我的陸太太比?」
門外一個女傭過來,低聲說:「先生,林小姐來了。」
宋梨聽到眼神暗了暗,這三巴掌,恐怕今天討不回來了。
可是下一秒,陸涇川握拳抵唇,低聲說:「攔下來,不見。」
「仇深。」
仇深身側,另外兩個保鏢,一個拉住了林先生,仇深扭住紀白涵的雙手,一個制住了紀白涵的腿。
陸涇川鬆了手,推了宋梨一把,「去吧。」
宋梨往前走了一步,聲音顫抖地開口:「阿川,這是林珊的母親,你真的同意我動手?」
「不敢了?」
陸涇川反問,「機會我可只給你這一次。」
宋梨往前走了兩步,她眼底都是恨,走近紀白涵,在她面前站定。
她還在大放厥詞,毫無悔意:「宋梨,你這個賤種,你敢動手打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啪!」宋梨一巴掌抽了過去。
空氣凝滯了一瞬間。
「我告訴你,你因為我是林業的女兒打我,看不起我,可是我從來就沒稀罕過這個身份。」
「賤種就是賤種,你當你配麼?」紀白涵尖叫:「珊珊,珊珊救救媽媽!」
「啪!」宋梨又抽了紀白涵一巴掌。
她眼底一片赤紅。
林家的人欺人太甚。
「林業找小三,是他沒有擔當,是他對不起你對不起小三!和我無關!」
「他們選擇讓我出生的時候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
「就憑你們,也想道德綁架我?沒盡過任何父親的責任,就算林業現在出門被車撞死,我也不用奔喪!」
宋梨眼前模糊,她忍著淚意,沒讓眼淚掉下來,反手又給了紀白涵一巴掌:「你們林家破產了,林業要沿街乞討了我也沒有義務贍養他,不會有人戳我的脊梁骨!」
「懂麼?」
客廳里,女人忽然闖了進來,她看見了室內的架勢,眼淚驀地掉下來:「陸涇川,你快讓宋梨住手!」
林珊有先天性心臟病,又是陸涇川的心頭肉,她如果硬要進來,他們怎麼敢攔下來。
宋梨站在紀白涵的面前,垂下了腦袋。
紀白涵很得意,「鬆手,小賤蹄子,你敢動手打我,不用等別的時候,我今天就讓你付出代價。」
陸涇川招了招手,「把范縱叫過來。」
范縱就在一樓的房間裡,這些天為了方便照顧宋梨,他人就在別墅里住著。
「先生?」
范縱到了,陸涇川點了一根煙,淡聲說:「守著林小姐,待會兒犯病及時治療。阿梨,繼續。」
林珊衝破層層屏障,朝宋梨衝過去,陸涇川眼疾手快,把人拽到了懷裡。
「宋梨!」
「宋梨就當我求你,別打我媽,你如果有氣的話,就打我就好了。」
林珊哭得痛苦,「我媽是有不對……我替她道歉還不行麼?她臉都腫了,你就不能原諒她一次嗎?」
宋梨沒有收手,揚起巴掌,抽在了紀白涵的臉上,也似乎抽在了林珊的身上。
林珊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外套,下一秒,她手動了動,縮在袖口裡的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
女人直接把水果刀抵在脖頸上,她用了力,脖頸上立刻見了血。
陸涇川下意識鬆手,「珊珊,你幹什麼?」
林珊滿臉都是淚,「陸太太嬌貴,我媽媽動手傷了她,我媽媽一把年紀了,還要來這裡受辱……阿川,我為人女,看不得我媽媽受這個委屈,我把命給宋梨,可以了嗎?」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林珊。
她的威脅升了級,明知道是她的手段,可是這一刻他不由遲疑。
林珊在他的猶疑里看出有用,逼迫著開口:「她再抽一巴掌,我就往裡面推一寸。」
陸涇川握拳,眸光死寂盯著林珊。
不用陸涇川開口,宋梨收手後退。
「你不用逼他。」宋梨低聲說,她回了頭走到林珊面前,拿下了她手裡的水果刀:「林珊,你應該知道,你每一次這麼大張旗鼓的威脅,都是因為你知道,陸涇川心裡有你,不捨得你受傷。」
「可是我不一樣,你們之間感情深厚,如果我再愛陸涇川一點,就再抽一巴掌,你死了是委屈,不死又下不來台。」
「女孩子,何必讓自己受這樣的委屈?」
林珊眼淚猛地砸了下來,她忽然伸手抱住了宋梨:「對不起。」
「我媽對那個女人的恨意太重……她追爸爸的時候,出了車禍致使我得了先天性心臟病,這種恨意升了級。」
「宋梨,你不要怪我媽媽,你該怪我的。她動手的時候,是我沒有說重話攔下來她,所以才導致宋梨受了更重的傷,都是我的錯,是我自私了。」
宋梨任由林珊抱著。
她忽然笑了一下,推開了林珊。
「這次回去,希望林小姐能好好說說林夫人。」
宋梨往樓上走,邊走邊說:「管家,我累了,送客吧。」
管家才沒空搭理林家的人,快步追了上去,「太太,你說女孩子不能委屈自己,為什麼你要受這個委屈?」
「您那兩巴掌不痛不癢的……」
管家恨不得上去替宋梨動手。
宋梨看向自己的雙手,她眨了眨眼睛,「計較有什麼用?」
這筆帳不該算到紀白涵的身上,也不該算到林業的身上,更不能算到林珊的身上。
她誰都不怪,唯獨把這一切算在陸涇川的身上。
他欠她的,她要陸涇川慢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