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胳膊疼
誰都沒想到,楊挽心會這麼直接的承認。思兔閱讀
就連宋梨都覺得意外,就這樣認命似乎不是楊挽心的風格。這是楊挽心,褚越在陸氏的時候,她是個褚越的助理。
陸涇川把褚越送出國,全世界的人都覺得褚越無法翻身,楊挽心身為褚越的人,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但是她被調到了林城的分公司,升職加薪,甚至還有競爭總經理的資格。
陸涇川捏著筷子的手用了力,骨節慘白,儼然隱忍著很大的怒氣。
燈光很亮,楊挽心的表情一覽無餘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但是陸總,我沒打算傷害過宋小姐。」楊挽心抿了一下殷紅的唇瓣。
她外形條件很好,身材也火辣,睫毛煽動,滿目無辜。
即便是宋梨,這一刻也不由動搖,是不是楊挽心是不是對她毫無惡意。
一個漂亮的女人,懂得利用自己先天優越的條件,真的太可怕了。
「陸總,正是我知道宋小姐是陸太太,就算是我有再大的膽子,我又敢對她做什麼呢?」
「我是褚總的人,一開始我想的就是帶人嚇唬嚇唬宋小姐給褚總出氣而已,沒有其他任何別的想法。」
她說話的時候低眉順目,甚至看上去還有些委屈。
宋梨一動。
她沒有落入到楊挽心的手裡,所以她可以隨便說她打算怎麼對付她。
她確實什麼都沒做,可是宋梨今天已經打定主意,一定要卸掉褚越的這條胳膊。
「你打算怎麼嚇我?」
宋梨聲音很輕。
楊挽心看了宋梨一眼,「幾個男人追,還不夠可怕嗎?」
宋梨點頭:「夠可怕,我的膽子可小了,那如果嚇死了,楊小姐打算怎麼負責?」
「宋梨,你不要太過分了!挽心已經在道歉了,你又沒有什麼損失,並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就不能退一步海闊天空嗎?」
宋梨反唇相譏:「退一步會海闊天空嗎?」
上流社會縱慾橫流,誰不是看碟下菜?
這些人慣會挑軟柿子捏,如果退一步,只會被人給欺負得更慘。
宋梨看向楊挽心。
從出現在這裡,她表情變化多端,從最初的氣急敗壞,轉變成後來的裝傻,可是她落在陸涇川身上的目光是沒有變過的。
壓抑著幾分委屈,又帶亮光,眉彎流轉之間都是傾慕。
她喜歡陸涇川。
對她的針對是因為褚越這種鬼話,一開始就是騙騙褚越這種傻子!
楊挽心的愛過於隱晦,她有心的話怕是能騙過很多人。
「如果我說話,陸太太能退一步嗎?」
「不能。」陸涇川忽然開口,他話鋒里都是冷沉,眸子似乎點過寒冰,冷得出奇。
可是他忽然轉頭,看向宋梨,「當陸太太,不用委屈你自己。」
他的視線,似乎一直壓在了她心裡。
那麼認真,認真的讓宋梨不由動搖。
她呼吸屏住,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
陸涇川卻沒有任何春花秋月的心思,看向楊挽心,冷笑:「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她退一步?」
這句話,宛如一根刺,深深扎在了褚越和楊挽心的心口上,痛得讓人無法自抑制。
他聲音冷得像是鐵:「阿梨流產的事情,你有沒有參與?是不是褚越指使的?」
陸涇川單刀直入,「怎麼聯繫上的阿湛,我身邊你聯繫了誰?」
他不是個傻子,炸出來楊挽心,陸涇川很難不懷疑他身邊的人有問題。
臨時起意去了迷宮巷吃私房菜,讓宋梨過去更是一時興起,依舊有人蹲點下了手。
如果她沒有流產,這會兒孩子該有胎心,會有小幅度活動了才對!
楊挽心被陸涇川一系列的問題問得眼前發黑。
「陸總這話,是想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直接給我定罪嗎?」
楊挽心眼圈紅了,氣怒地看著陸涇川,據理力爭:「找人蹲陸太太確實是我的錯,可我……呃、」
話沒說出來,呼吸一瞬間被掐斷一般,楊挽心的纖細的脖頸落入到了陸涇川的大掌里。
兩根手指掐著她,陸涇川的聲音很沉,「我討厭廢話。」
「那個孩子我都沒見過,如果不是阿梨提起我留意不到。不如楊小姐給我解釋一下,你怎麼就那麼湊巧地用他布局?」
陸涇川嗤笑一聲:「你覺得阿梨是傻子,隨隨便便一個孩子都能把她引過去?」
楊挽心心臟涼了一半,她呼吸似乎凝滯住了。
心臟在動,卻疼得無法自抑。
「那你想讓我說什麼,承認這些事情是我做的,還是承認這些事情是褚總指使的?」楊挽心聲嘶力竭地大吼:「我永遠也不會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
宋梨有些茫然,明明被迫害的人是她,怎麼看上去反而是楊挽心更像是受害者?
陸涇川笑了:「仇深,帶回去,等太太輸完水回去一起清算。」
仇深應了一聲。
楊挽心沒想到陸涇川會突然發難:「陸總……」
他聲音很沉:「在我這裡,不承認也沒用。」
她還想說什麼,但是仇深看見陸涇川不耐煩了,不敢猶豫直接把人拽了出去。
連同褚越,消失得乾乾淨淨。
病房空了下來,胳膊上的痛楚非常明顯,宋梨眼巴巴的看著蘇晨霧,「蘇醫生,我胳膊疼。」
「你還知道疼啊。」蘇晨霧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諷刺。
從陸涇川短短几句話中就能聽出來,能受這麼重的傷,大概是她自己湊上去的。
為了抓人。
蘇晨霧見慣了生離死別,其實很難理解宋梨。
孩子沒了,是和她沒有母子緣分,面對現實積極備孕對她才是最好的選擇。
宋梨被蘇晨霧嚇了一跳,完全不敢說話,就著陸涇川的手吃了一口粥壓了壓驚。
吃了飯,宋梨靠在陸涇川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男人半攬著她,一邊給她擦肩膀上的傷,一邊看著水。
吊完的時候,宋梨已經睡著了。
護士拔針也沒醒。
陸涇川沒叫她,抱起人下了樓,到了地下車庫把人拴在副駕駛上開著車回了綠城香榭。
車子幾乎剛停下,宋梨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