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你太累了
陸涇川把人抱到沙發上,他臉黑沉沉的:「你走路都不看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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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有跌打藥,陸涇川倒進手心裡不少,揉搓開,目光沉沉盯著他:「撩開衣服。思兔閱讀��
宋梨撩開,男人半跪在她面前,大掌忽然貼上來,宋梨打了個顫,細小的雞皮疙瘩冒了起來。
還來不及有什麼旖旎的念頭,陸涇川用了力,痛意傳了出來,她痛呼一聲。
陸涇川沉著聲音:「忍忍。」
陸涇川一直揉到淤青散開,宋梨眼角一片暈紅,腰處火辣辣的,已經分辨不出來什麼痛意了。
陸涇川把小餛飩端過來,低聲說:「吃點東西?」
宋梨看了一眼天色,她睡得夠久的,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
她吃了幾個,把小餛飩又推了回去,剛醒來沒多久,她沒什麼胃口。
吃不了多少。
陸涇川把剩下的吃完,把人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宋梨接到了許導的電話,她晚上有一場夜戲,陸涇川讓她提前吃了點東西,把人送到了橫店。
等他的時候接到了盛瀾的電話,他已經把檔案袋裡的東西拿去碎了。
陸涇川眸光迷離,應了一聲:「嗯。」
有些東西其實沒那麼重要,他太過相信紙張上的東西了。
是他一葉障目了。
這場夜戲是欒夢最後的戲份,綠茶婊和白蓮婊的面具被揭開,劇里的男主一巴掌將欒夢掀翻在地,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額頭砸在繁複的宮殿內牆上,滿頭鮮血。
欒夢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襲宮裝逶迤,她眼底有痛恨有解脫,聲嘶力竭地質問:「你愛過我嗎?」
陸江川站在鏡頭後面,半邊身體跟著心臟一起麻木了起來。
《夢棠傳》這部劇是他親自簽下來,他最看好的就是欒夢這個角色。
愛恨分明,有心機有手段,活到了最好,斗得夢棠心力交瘁。
下場也最悽慘。
可是當這角色是被宋梨演的,很容易被結合在一起。
林宅里的那一巴掌,胸腹內傷,聽力下降五成。
陸氏高樓上,十層墜落的幻境,在這一刻,都匯聚成了宋梨的這一句話。
「你愛過我嗎?」
女人似乎都愛問這句話,可是男人似乎從來沒有答案。
如果愛,怎麼捨得傷害?
許導對宋梨非常滿意,「陸太太已經會處理演員的細節,會給眼神了。」
「很多演員進入這一行修煉多年依舊錶演生硬。」許導笑了一聲,低聲說:「我早就知道,我不會看錯人的。」
許導遺憾地說:「不過陸總,你這是賠本的買賣啊,自己投資的電影,自己的太太出演,結果卻讓南總賺了一筆。」
陸涇川抵唇輕笑:「誰吃虧還不一定呢,只要陸太太開心就好。」
這倒是。
宋梨被人扶了起來,劇中的男主追著她,「對不起陸太太,您一定要給我個機會賠禮。」
陸涇川記得,這個男主是陸氏旗下的藝人,是個少數民族,叫阿德海,在陸氏也算得上是獨當一面。
加上阿德海很會來事,左右逢源,又是少數民族的標誌長相,五官深邃,濃眉大眼,非常地受人歡迎。
陸涇川眉心一跳,大步上前,攬住了宋梨的腰肢。
宋梨被潑了水,哪怕是戴了假髮套,自己的頭髮還是濕了不少,陸涇川拿出手帕幫她擦臉。
宋梨躲了兩下,看向阿德海:「正常拍戲我沒那么小氣,前輩不用自責。」
「已經很晚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了。」
阿德海還想說什麼,對上陸涇川鷹隼般的視線,只能點點頭,淺笑著送客。
宋梨的戲份拍完了,陸涇川回程中問她:「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還是有什麼其他安排?」
「看公司安排。」
宋梨疲倦地開口。
陸涇川看了她一眼,淡聲說:「你先睡。」
……
宋梨醒過來的時候,人在床上。
陸涇川一直在撓她:「阿梨,卸妝。」
帶妝睡覺很傷害皮膚,宋梨聞言爬起來洗漱,從衛生間出來頭髮濕漉漉的,陸涇川拿起吹風機,幫她把頭髮吹乾。
陸涇川把人抱到床上,男人健碩的身軀覆了上來,「阿梨,我們要個孩子。」
宋梨還來不及拒絕,呼吸被男人封緘在口中。
她嚇了一跳,雙手抵在他胸前,滿身抗拒。
陸涇川的動作停下:「阿梨?」
「陸涇川,我不……」
男人頓住,崖底她發燒的時候說的話還在耳邊。
「我只要陸太太的位置。」
眸光一瞬間暗沉,陸涇川支著身體,居高臨下看著她:「陸太太,我們是夫妻。」
「你打算抗拒我一輩子嗎?」
宋梨瞳孔震了震,陸涇川又說:「你打算如褚越得願,讓我一輩子沒有個孩子嗎?」
「給我一點時間。」宋梨捂著臉,「我害怕阿川……」
她泫然欲泣,「陸黛和褚越得不到應有的懲罰我就不敢要孩子。」
「再失去一個孩子,我會瘋的。」
宋梨眼底的恐懼如有實質,陸涇川霍然起身。
他的厲害帶給宋梨幾分涼意,她手忙腳亂地拉起被褥,將自己遮蓋得嚴嚴實實。
「阿梨,你是不敢要孩子,還是不敢要我的孩子?」
他音調很輕,可卻像一道巨雷劈在了宋梨的心口上。
宋梨沉默片刻,她承認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用這個告訴陸涇川,想要她就要給陸黛和褚越應有的教訓。
她虛偽市儈,可這一切,都是陸涇川逼出來的。
宋梨懶得騙陸涇川,別開了眼睛:「阿川,你是不是太累了?」
旁邊的位置陷下去,男人躺了下來。
就算是法院判了刑,陸黛上訴肯定能延長制裁時間。
這樣申訴下來,最少也要兩年。
宋梨在逼他。
他該給她一個教訓。
身側的女人呼吸清淺,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嘆了口氣,伸手把人拉進了懷裡。
宋梨掙扎了起來,男人驟然掀開狹長的眼睫。
他眼底一片浩瀚,床頭燈散發出來微弱的光線爭先恐後地落入到陸涇川的眸底,虛化了他所有的情緒。
「要麼給我抱,要麼讓我做剛才沒做完的事情。」
陸涇川口吻兇狠:「不給抱也不給做,叫什麼陸太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