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不適合我
雲湛過的就是刀劍上舔血的日子,雲夢這話一出,他就笑不出來了:「你想把我交給宋梨?」
「賠錢貨就是賠錢貨,胳膊肘往外拐啊。思兔sto55.com」
雲湛霍然站了起來,還沒碰到雲夢,就被保鏢摁在沙發上。
「夢夢,你該不會忘了你那個瘋了的媽了吧。」
雲夢遲疑。
雲湛以為有用:「她現在可離不開我,受了刺激,再瘋掉怎麼辦?」
「如果在知道你的罪行之後,仍舊接受不了你的結局,那我媽媽已經瘋了二十年,我現在已經有能力照顧她了,還怕她瘋嗎?」
「雲湛,你罪不可恕!」
雲夢不管雲湛怎麼求饒,雲夢沒再說一個字,讓保鏢把人捆死暫時關在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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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一切,雲夢打電話給宋梨。
幾乎剛響,就接通了。
電話那邊,男人的聲音低沉:「什麼事?」
「陸涇川?」
男人應了一聲,「是我。」
「宋宋呢?」
「在醫院,剛睡著。」
雲夢一聽,心就揪了起來,她低聲問:「宋宋怎麼又在醫院?算了,我去找她。」
她切斷電話,套上衣服剛要出門,和俞擎走了個對頭。
「去哪兒?」
俞擎很不愉快地問道。
「宋宋住院了,我過去看一眼。」
「你一個孕婦,去了能幫上什麼忙?去了也是給阿川添亂。」
俞擎厭惡雲夢把自己的重心都放在宋梨的身上,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宋梨,地球就不轉了一樣。
雲夢推開俞擎:「我讓保鏢送我過去,你累了就好好休息。」
她堅持要去,俞擎再攔就是阻攔牛郎織女的王母。
他黑著臉,看著雲夢下了樓。
俞擎大步回了臥室,在小陽台上倒了半杯紅酒。
回來的時候,在雲夢睡的那邊坐了下來。
兩個人同床共枕,但是一直算是涇渭分明。俞擎從來沒看過她抽屜里放的是什麼。
但是雲夢走得太著急了,抽屜沒有合上。
裡面有一個小本子,第一頁支著,像極了日記本。
雲夢的日記,能寫什麼?
暗戀他?想生下孩子母憑子貴?
算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誰才能給她最好的生活。
俞擎唇角上挑,伸手把本子拿出來。
俞擎倒是猜錯了,不是日記本,而是一個帳本。
或者說,嚴格意義上不算是帳本。
[一條定製項鍊,50W。發了工資也買不起,不用戴了。]
[一個提拉米蘇蛋糕,998,有點貴,但奢侈一下吃得起。]
[一個手錶,百達翡麗,68W,是我夢寐以求的牌子,手下藝人簽了個合同,加上提成應該戴得起。]
[……]
越看越多。
俞擎的眉緊緊地擰著。
這些東西都沒有帶牌子,但是俞擎越看越覺得熟悉。
他伸手拉開櫃門。
衣櫃裡掛著的衣服,沒有一件是他買給她的。
似乎要確定一般,俞擎推開衣帽間的大門,他找到了百達翡麗的包裝盒。
這塊表,其實俞擎看不上,當時是去外地玩了一天,回來時順手帶給雲夢的。
那條定製的項鍊,並不是奢侈款,是他和一個女設計師打得火熱的時候買下來的。
他都已經忘記了價格,不知道雲夢怎麼確定的。
香奈兒的套裙,她沒穿過,標籤還在。
一件晚禮服,是她的尺碼,標籤也在。
讓他的御用設計師用粉鑽設計的手鍊,沉眠在首飾盒裡。
她保存得很好。
如果不是意外看見了這個日記本,俞擎永遠也不知道,雲夢沒用過任何他買的東西。
也不對,她用了的,哪怕是一個998塊錢的提拉米蘇蛋糕,都準備一分不差的給他錢。
雲夢真是他睡過的,最廉價的女人。
這麼著急撇乾淨,俞擎應該為了她的好打發而乾淨。
可是胸腔里一陣滯悶,呼吸也宛如瞬間被掐斷。
他的所有反應都變得不對勁了起來,下一秒,手裡的紅酒被他猛然砸碎,殷紅的液體濺得衣帽間裡到處都是。
俞擎踩著玻璃碴出了衣帽間。
在一起快要半年,雲夢這個本子他從來沒見過,忽然這麼大喇喇的放下來,不過是雲湛回來了,即將被繩之以法,她不打算繼續留下了。
剛出衣帽間,正對上著急回來的雲夢,她跑得氣喘吁吁,撐著有些笨重的身體呼吸。
雲夢聽到響動,微微側頭,瞳孔驟然緊縮。
她看到了他捏著的筆記本。
雲夢就是出了大門想起來,她平時會把記帳本鎖起來,今天剛寫完,忘記了。
可是她還是回來的晚了。
外面陽光大盛,一瞬間虛化了俞擎臉上所有的表情,落入到雲夢的眼睛裡時,全是冷沉。
「怎麼回來了?」
他語調里噙著冰,這種情況從來沒有過。
雲夢忽然有些怕,俞擎舉了舉手裡的本子,唇角上翹:「為了這個?」
「阿擎,你聽我說……」
「不用說。」俞擎神情莫測:「像你這麼廉價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沒你想的那么小氣。」俞擎折身回了衣帽間,拿起一個首飾盒。
俞擎早就買好的,準備等雲夢生下來孩子送給她,他請了米蘭時尚最頂尖設計師設計的,女人都喜歡的蝶戀花系列。
最俗的系列,最不俗的設計。
斥資千萬。
俞擎撕開精美的包裝,遞給雲夢,口吻命令:「戴上。」
雲夢不敢接,她在娛樂圈的時間不短,這個設計風格的設計師她知道,動輒百萬。
世面上沒有這樣的,也就是說,這是俞擎定製的。
就算是真把她賣了,也買不起。
雲夢笑的難看:「阿擎,我懷孕了,這個首飾上面都有尖刺,不太適合我。」
所謂的尖刺,是因為蝴蝶的翅膀尖銳了點。
被雲夢說的這麼俗氣,也夠可笑的。
「我的孩子,我說適合就適合。」
俞擎拽過她,強橫的把項鍊戴在她的脖頸上。
頸項上一涼,雲夢低頭心臟冷了半截。
俞擎忽然靠近,伏在雲夢的耳邊,口吻薄涼:「下去等我,我換個衣服送你去醫院。」
雲夢不敢反抗,戴著昂貴的項鍊下樓,走的同手同腳,這種懼意一直到離開俞擎的視線範圍才緩過來。
俞擎回到臥室,把帳本丟在床上,撥了個電話。
「俞先生。」
「雲湛呢?」俞擎問,對方回答:「雲小姐讓我把他關在地下室里。」
「地下室的門可沒她想的那麼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