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突然不舒服
秦漫眼皮都沒抬一下,「倪老師,跟男人賭氣而不顧自己的身體,不叫有骨氣,叫傻。思兔閱讀��
「你要是看不慣阿川,沒關係,我把人給你丟出去。」。
秦漫看了她一眼,低聲說:「你的情況我比你清楚,必須在醫院住上最少一周。好了之後也要吃中藥調理。」
宋梨下意識地拒絕:「我明天就要離開林城回到蘇城去。
秦漫收起病歷看著她:「什麼事情比你的身體還重要?」
宋梨心口壓抑。
當初來林城,她就萬分排斥。
兩年,在蘇城磨礪,她已經吃了好多的苦,那些曾經讓人覺得痛苦異常的事情,也漸漸變得無關重要。
可是面對陸涇川,她每次也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惡意。
有一個問題,宋梨一直想不明白。
心裡有別的女人,為什麼要娶她?
為什麼她沒有做錯任何事,她和閨蜜雲夢要承受那麼多?
陸涇川當初查出來雲湛時,隱瞞不告訴她,是為了她好,或許是真的。
可是這些好,只是他自以為是。
他不知道午夜夢回她有多麼難過。
依舊丟棄的東西,為什麼要找回來?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聽晨霧說過,他心疼自己的兄弟,我反而無法共鳴,我是心疼你的。」
宋梨無所適從,秦漫挽著宋梨往外走,明歌已經距離她們很遙遠了。
她能確定,她和秦漫說的話,明歌一句都聽不到。
秦漫是醫生,很多人說醫生冰冷,無法和正常人的悲歡共通。
可是她卻細節滿滿,潑辣的時候明艷,溫柔的時候細膩。
面對她,宋梨不由自主地卸下心防。
「秦醫生,你是他的說客嗎?」
宋梨不安。
這句話,更像是承認自己就是宋梨。
秦漫揉了一下她的腦袋,看著她的眼睛:「我不是誰的說客,我是站在一個醫生的角度,對我的病人負責。」
「還有,倪小姐,你怎麼懲罰陸涇川都無可厚非,可是兩年青春荒廢給他,一分不取的離開是你虧了。」
「不要傻,就和陸涇川住一個病房。看他不順眼時,就像今天這樣折騰,讓他滾出來睡走廊,看他順眼時,就讓他睡地板。為什麼和錢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呢?」
宋梨焦灼:「我要回蘇城的,明天大賽結束我就走。」
「那就等結果出來再說。」
宋梨其實有片刻的不好意思,她真的沒想到秦漫那麼敏銳,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陸涇川的那些辛辣的菜都是她點的。
秦漫想了想,又說:「阿霧那裡有休息室,你想把他趕出來,不是真的沒地方可去,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給你看病,是阿川該做的。身體日漸愈下的話,你想做的那些有意義的事情一件都做不了。」
宋梨點點頭。
當天晚上,陸涇川到蘇晨霧辦公室報導的時候,秦漫意外又覺得宋梨可愛。
她一直在笑,蘇晨霧沒覺得哪裡好笑,低聲問女友:「漫漫,你笑什麼?」
「我笑阿川眼瞎啊。」
男人的胃格外的脆弱,吃了幾分川菜,一天一夜過去了,胃部依舊火辣辣的。
他閉著眼睫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動不動。
「什麼意思?」
秦漫:「多善良的一個人,硬生生被阿川給搞丟了。」
在知道蘇晨霧的辦公室有休息室的情況下才把人趕出來,再受了那麼多傷害之後,依舊心懷溫柔。
這個世界真的不公平,賤人衣食無憂,好人顛沛流離。
蘇晨霧聽了個大概:「你說宋梨?」
「對,我說阿川配不上人家!受不了追人的委屈,不如放過人家,南淮知冷知熱,讓給人家才是君子所為!」
陸涇川額角青筋直跳,他霍然睜開眼睛。
秦漫嚇了一跳,往蘇晨霧的身後躲了躲:「哎呀你凶什麼凶,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蘇晨霧也覺得一陣頭大,他一把抱住秦漫柔軟的腰肢,把人揉在懷裡:「好端端的,你招惹他幹什麼?」
「在我的休息室休息,就不要對我女朋友太兇!」
蘇晨霧說著,攬住秦漫的腰往外走。
秦漫的辦公室也有休息間,雖然床不大,但是睡他們兩個足夠了。
今天晚上秦漫要值班,蘇晨霧休息,但是他根本沒打算離開女朋友。
兩個人去了她辦公室。
時間到了凌晨,秦漫查房剛回來,就被蘇晨霧摁在了休息室的小床上。
「你幹什麼?」
秦漫眼睫翹著,似乎帶著鉤子,唇畔更是笑容滿面,媚意橫生。
「你!」
蘇晨霧摘下金絲邊眼鏡,傾身覆蓋在秦漫的身上,他垂頭噙住女人的唇瓣,秦漫迎合著,在男人情慾高漲的時候,忽然伸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上:「不行?」
蘇晨霧臉色黑了黑:「箭在弦上,你跟我說不行?秦漫,你想死?」
秦漫笑著說:「這裡是醫院,待會兒護士萬一進來怎麼辦?」
「我可沒興趣讓別的女人看我的男人。」
蘇晨霧從床上爬起來,大步走到門口,「咔噠」一聲,把門鎖上,直奔秦漫而去。
「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把撩起來的火給我滅了!」
蘇晨霧一向溫潤,可是情事上,男人可能天生掌控欲強烈。
這一刻,他身上的強勢讓秦漫覺得他性感得無法呼吸。
她媽媽說過,結婚之前應該吊著他,不然男人就是越容易得到越不容易珍惜。
可是此時此刻,秦漫發現自己對蘇晨霧的抵抗力是那麼的弱。
秦漫是相信蘇晨霧的,不管吊不弔,他都足夠的愛她。
不止是對蘇晨霧有信心,還對自己有信心。
上衣被蘇晨霧扒了下來,他的唇瓣一路向下。
「嘭嘭嘭!」
秦漫嚇了三魂六魄都差點沒了,蘇晨霧猛地起身,用被子將女人罩好,眸光陰沉地盯著外面:「什麼事?」
是明歌的聲音:「秦醫生,麻煩您快去看看我們太太,她突然不舒服……」
蘇晨霧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差點要以為宋梨是不是故意的。
漫漫剛鬆口,她就又病了?
怎麼就病得那麼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