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居然是第一次
這些富二代平時在外面玩,只要不惹出事來,不讓家裡知道,隨他們怎麼玩。思兔閱讀520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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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已經驚動了警察,就沒那麼輕鬆過關了。
有幾個富家女生怕被牽連,主動交代道:「警察叔叔,真的跟我們沒關係,都是厲雪姿乾的!」
另一個女生連忙附和道:「是啊,我們充其量只是旁觀者而已!是她讓人強暴她大嫂,還給她大嫂灌酒。我們……我們根本沒參與!」
剛才準備占許如清便宜的那幾個公子哥兒也慌了,忙道:「警察叔叔,她們說得對,都是厲雪姿讓我們這麼幹的!」
一瞬間,所有平日裡在一起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就這麼把所有的鍋都推到了厲雪姿身上。
「你們胡說!」
厲雪姿大叫著吼道:「你們別忘了,得罪了厲家,以後有你們好果子吃!」
警察一聽,指著她道:「你還敢威脅證人?」
厲雪姿此刻雖然慌了,但厲家在江城的地位,誰不得敬她三分?
於是,她昂著下巴,道:「我現在就給我爸媽打電話!你們要是敢動我,你們的烏紗帽都別想保住!」
這次,警察突然到訪,那是受了上面的命令,要他們務必把施暴者捉拿歸案。
甭管那人是哪家的千金,哪家的公子!
再加上厲雪姿那幅高高在上,拒不認罪的模樣,當即惹怒了警察。
「呦呵,你還敢公然叫板?我是真沒見過人證物證俱全,還能這麼囂張的犯人!」
警隊隊長道:「我不怕你知道,這次,你們幾個,一個都跑不了!有人就是想讓你們伏法認罪!想找你父母求救?讓他們帶著律師來局子裡撈你們吧!」
說完,他對身後的警員吩咐:「全都給我帶走!打電話,通知他們家裡來領人!」
警察說完,那些小姐公子哭成一片,央求著千萬不要打電話通知家裡。
豪門裡最看重的就是名譽,一旦被家裡知道進了局子,免不了一頓責打!
厲雪姿此時也知道害怕了,她以前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不知道父母會不會懲罰她?
……
與此同時,厲慕承已經將神智不清的許如清打暈,抱進了他在雲端會所的長包房。
客廳里,陸明站在他對面匯報著:「厲少,厲雪姿和包廂里欺負許小姐的人,全部都被警察帶走了。局長讓我跟您說一聲,您的吩咐,他一定照辦。」
厲慕承臉色陰沉,冷聲命令:「去把她們聚眾賭博,逼良為娼的視頻放到網上,多請點水軍,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說到這兒,他又加了一句:「不要讓外界看到許如清的臉。」
「是。」
陸明點點頭,心有餘悸地說:「幸好這次會所經理及時發現,通知了我們。不然,許小姐今天就危險了!」
厲慕承眸光更加陰鬱,一字一句的道:「碰過許如清的那幾個男的,記住,要他們牢底坐穿。我不希望再在監獄以外的地方,看到這幾張臉!」
就在這時,臥室里傳出一陣陣嚶嚀聲,引人浮想聯翩。
陸明當即就紅了臉,差點忘了,許如清被灌了有問題的酒,剛才是被打暈了。
現在,許如清醒了,肯定不舒服,那個酒的效力絕對還在。
他試探著問:「厲少,要不要請醫生來看看?」
厲慕承咬牙道:「滾出去。不然,你的耳朵也別要了!」
陸明連忙捂著耳朵,道:「我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說完,落荒而逃。
厲慕承重重嘆了口氣,起身往臥室走去。
潔白的大床上,小女人痛苦地嚶嚀著。
她把自己的衣服脫得只剩下裡面的小吊帶,白皙如瓷的肌膚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他咬了咬牙,黑沉的目光迅速別了過去,不然,他不知道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麼!
他走過去,將她抱起來,道:「先去沖個冷水澡,清醒清醒!」
然而,許如清一接觸到這溫暖的懷抱,還有那堅實的身軀,頓時像瘋了似的。
「許如清,不准亂動!」
厲慕承低吼了一聲,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卻仍舊碰著不該碰的地方。
「唔……我好熱。」
小女人的語氣帶著一絲撒嬌,軟軟的:「幫幫我,好不好?嗚嗚嗚,好難受……」
「該死的。」
厲慕承低咒,望著懷裡神智完全朦朧的小女人,他明知故問:「讓我幫你什麼?」
「不知道,嗚嗚,我也不知道。」
她委屈極了,小腦袋又往他懷裡鑽了鑽,伸手摟住了他的脖頸。
厲慕承完全想像不到,兩年後,他居然又被許如清給強吻了!
然而,腦海中又浮現出這女人告訴他,她被厲少川碰過。
想到這兒,厲慕承硬生生地讓自己從這樣的不理智中抽離,將她扔在了床上。
然而,此刻的她把他當做了救命稻草,死死拽著他不讓走。
柔若無骨的小身子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貼,「求求你,別走,求你了……」
終於,厲慕承所有的意志悉數崩盤,低吼了聲,俯身將人摁住。
「許如清,這是你自找的!」
……
不知過了多久,許如清才漸漸安靜下來,整個人沉沉的睡著了。
就連厲慕承把她抱進浴缸里洗澡,她都不知道。
望著床上還掛著淚痕的小女人,厲慕承毫無睡意。
她白皙的皮膚是他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跡,那是因為一開始,他所有的恨仿佛都找到了發泄口,再加上這女人此刻僅僅把他當作解藥,他只想狠狠懲罰她。
可後來,他震驚地發現,她居然是第一次。
厲慕承整個人都不淡定了,該死的女人,居然騙他!
為了躲他,她口口聲聲地說,厲少川碰過她!
然而生氣只是一瞬間,後來他克制著,很溫柔,生怕弄疼了她。
儘管如此,最後他好像還是失控了,她的青澀,她的無辜脆弱,都讓他著迷。
……
晨光照進臥室,驅散了一室漣漪。
許如清仿佛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
她猛地驚醒,立刻用被子裹住了自己,過大的動作也吵醒了一旁熟睡的男人。
厲慕承的胳膊被她枕了一夜,有些發麻。
清晨他的聲音透著一股沙啞和慵懶,「醒了?」
許如清驚恐地看著他,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