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愛寵誰寵誰
他到底把她當做什麼?和許翩然一樣的人嗎?
心底湧出一陣屈辱感,許如清紅著眼眶道:「你要是想找女人,你去找許翩然吧!她肯定很願意。思兔閱讀520官網��
厲慕承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你吃醋了?」
「我沒有!」
許如清激動地辯解,「我只是覺得,做人不能這樣,吃著碗裡的望著鍋里的。」
其實,許如清指的是他在國外的妻子和孩子。這樣的事實,隔絕了他們一切的可能。
可厲慕承卻以為,她在意的是許翩然。
男人輕笑了聲,道:「說實話,你妹妹比你還讓我討厭!」
許如清脫口而出:「可是你們那天明明在房裡……」
她也說不出口,她送睡衣的時候,他倆燈都關了,還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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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慕承反問道:「所以你站在外面聽牆角?」
「我才沒有那麼無聊。」
許如清將臉轉到一邊,「你願意寵愛誰,那是你的事。我不關心!我只求你放過我,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
厲慕承臉色立刻垮了下來,摁著她的肩膀,厲聲問:「求我?你拿什麼求我?許如清,你說得對,我愛寵誰就寵誰。你算什麼東西?還指望我只有你一個?」
剛才本來還想與她溫存一番,現在,厲慕承全然沒有了風花雪月的心情。
他一字一句地對她道:「除非我玩膩了,否則,別指望我放過你!滾!」
許如清就這樣被他轟出了臥室。
她狼狽地跑回自己臥室,總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沼澤地里,越想出來,就有一隻手拉著她墜得越深。
厲慕承剛才的話,幾乎讓她絕望。
那些羞辱的話,就像一個個耳光,落在她臉上。
……
雖然昨晚沒睡好,許如清還是很早就去了喬森那兒。
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喬森驚訝地說:「你準備以後從早上十點彈到晚上十點?天啊,十二個小時,你的手不要了?」
「可以嗎?」
許如清請求地看著他,道:「反正你這裡生意那麼好,上午也有很多客人。你這陣子不是還準備招一個鋼琴手,和我換班嗎?」
「是啊,我是準備再招一個,到時候你倆白班和夜班輪換著。」喬森說。
許如清不肯放棄地說:「不然你別招其他人了,我可以從早彈到晚,真的可以的。如果我真的沒法堅持,你還是可以繼續招別人進來啊。」
「不是這個意思。」喬森疑惑地望著他,道:「如清,我想知道原因。這樣下去,你的手會廢掉的。一天兩天可以,長此以往,你這是對自己不負責任啊。」
許如清苦澀地彎了彎唇角,「我需要錢。我媽媽生病,需要很多錢。」
她不用再多說,喬森就已經瞭然。
略微思索了一會兒,喬森做了個決定:「你媽媽還需要多少錢?我先借給你。你在我這兒這些日子,我是把你當朋友了。我不能看著你這麼折磨自己!」
許如清有些感動,鼻尖酸酸的。
為什麼,給她溫暖的,都是外人,僅僅只是剛認識不久的人。
可傷她最深的,卻是她最親的人和最愛的人。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忍著眼淚道:「謝謝了,不過我媽媽的病說起來算是個無底洞了,我得自己謀一條出路,不能總依靠別人。如果你真想幫我,就讓我在你這兒每天多彈幾小時吧。我想靠我自己的努力掙錢。」
她必須要盡一切努力,抓緊一切時間賺錢。
今早厲慕承的警告讓她覺得,如果再呆在厲家,她只能是他的籠中物,任他擺弄。
只有多賺點錢,她才能在外面租個房子,自己養活自己,還要餘下錢來給媽媽治病。
在許如清的堅持下,喬森終於拗不過她,同意了。
剛開始的幾天,許如清最多堅持到十小時,每天喬森會固定給她結算兩千塊錢。
許如清覺得離開厲家,越來越有希望了。
可好景不長,僅僅一周不到,她的手腕處就鼓起了一個包,彈琴的時候酸疼不已。
直到琴聲變了,引起了顧客的不滿,喬森才注意到她的異樣。
「哎呀,如清,你的手……」喬森連忙道:「我就知道,這麼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許如清心情低落極了,果然,這樣拼命地賺錢,的確不是長久之計。
能量總有用完的一天,尤其彈琴這種消耗關節的事。
在喬森的催促下,許如清只好先去了醫院。
醫生道:「腱鞘炎,最近是不是用手關節過度了?」
許如清頓了頓,點點頭。
醫生一邊開藥,一邊提醒道:「雖然現在年輕人得腱鞘炎的很多,但你這個是比較嚴重的。最近兩個月注意休息,千萬不要再讓手部關節勞損。你這麼年紀輕輕的,總不想留下任何後遺症吧?」
許如清聽得心涼,難道,連最後一條出路,都要斷了嗎?
休息意味著不能再彈琴了,也就不能再依靠這個工作賺錢了。
她低落地從醫院裡走出來,一路上的心情都很沉重。
前幾天,每天依靠彈琴可以賺兩千塊的時候,她真的覺得有了希望。
終於有可能離開厲家,再也不用過那種提心弔膽,受盡屈辱的日子。
可現在呢?
她覺得她的世界,都灰了下來,沒有一點光亮。
回到咖啡店,跟喬森請了假。
喬森一個勁兒地說她太急功近利了,賺錢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但喬森還是願意為她保留著這份工作,等她休息好了再來。
臨走時,他問:「如清,真的不需要幫助嗎?你這樣……我挺擔心的。」
「謝謝,我再自己想想辦法。」
她感激地回望了他一眼,離開了咖啡店。
許如清前腳剛走,咖啡店裡就迎來了一個大人物,厲慕承!
他進來的時候,保鏢直接將顧客清場了。
喬森做生意這麼多年,也是人精,一看厲慕承就不是凡夫俗子。
他討好地笑著,道:「這位先生,您……是來喝咖啡,還是……?」
厲慕承冷峻的眸光看著他,「許如清為什麼來你這兒工作?」
「這……」喬森露出幾分警惕,問:「您是如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