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報警驗屍
厲慕承一直都覺得,這次認親儀式上,多虧了慧淨。思兔閱讀sto55.com
他幫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忙,卻在第二天就去世,厲慕承心裡總歸不安。
第二天五點左右,厲老夫人便起來了,由厲慕承陪著一起去了西岩寺。
蘇瑤在他們走後,也迅速起身,撥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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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傳來一個美國男人的聲音,他說這蹩腳的中文,道:「哦,瑤瑤,那個老禿驢,我處理的還乾淨麼?他們沒有發現什麼吧?」
「厲慕承有些懷疑,家裡那個老太太倒是相信了。」蘇瑤淡淡的回答。
男人似笑非笑的問:「可是,真的有必要把他給弄死嗎?好歹,也是個得道高僧呢。」
蘇瑤語氣透著一絲凌厲,咬牙道:「他很有可能是厲慕承的人。他見過我的樣子,他不死,早晚得跟厲慕承告狀。現在,我不能讓他懷疑我。」
「原來如此。」
男人讚賞的道:「我就喜歡你這樣又狠又美的樣子。」
蘇瑤眸光儘是不屑,語氣卻很溫柔,「Kevin,昨天我讓你找的得悟大師的下落,你找到了嗎?」
「當然。」
Kevin的聲音十分亢奮,「可我已經這麼久沒有見過你了,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嗎?」
蘇瑤滿臉厭惡,卻又笑著哄道:「我也想你啊。可我們不是說好了?厲家這塊肥肉,我們要慢慢吞進肚子裡。現在,可不能漏出馬腳。」
Kevin沉默了一會兒,算是認同了蘇瑤的話,「ok,我一會兒把得悟那個老禿驢的地址發給你,你去找他,問你想問的東西吧。」
就這樣,蘇瑤順利得到了得悟大師的地址。
被寺廟驅逐出去之後,得悟住在江城下面一個偏遠的山莊裡。
蘇瑤找了很久,才找到那個偏僻又破舊的房子。
此時的得悟全然沒有了平日裡寺廟中受人尊敬的大師模樣,正彎著腰燒鍋做飯。
蘇瑤緩緩走進那破舊的院子,輕咳了聲,吸引了得悟的注意。
「你是……?」
得悟回頭,疑惑的看著她。
蘇瑤冷冷說:「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不過看大師下你在這樣子,似乎很落魄呢。」
得悟好歹之前也是個受人尊敬的高僧,現在被一個年輕女人嘲諷,他難堪的表情可想而知。
這時,蘇瑤拿出一張二十萬的支票,道:「如果大師您能幫我個忙,拿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得悟兩眼放光,伸手就要拿那張鈔票。
蘇瑤先一步將鈔票收了回來,笑著道:「您還沒有答應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忙呢?」
得悟語氣中有一絲緊迫,追問道:「你快說。只要我能幫,我一定幫。」
蘇瑤氣定神閒的找了個椅子坐下,問:「你之前幫許如清算過八字?這次,你被寺廟驅逐出來,除了作風不檢點,違背了寺規,還有什麼內情嗎?我要聽實話。」
得悟微微一怔,沉默了會兒,緩緩說道:「違背寺規這件事,我的確做過。可我總覺得,我被西岩寺驅逐出去,是因為我得罪了一個人。」
「誰?」
蘇瑤追問。
得悟一字一句的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當時有人找到我,讓我按照他們的意思,在認親儀式上,把許如清說成與厲家八字相衝。可當時許如清的八字是我算過的,和厲家並無不合。我怎麼可能做自砸招牌的事情?」
蘇瑤神色複雜,追問:「那些人,你覺得是許如清的人嗎?」
得悟搖搖頭,「我不知道。可那些人一定是有權有勢的,不然,也不會因為的一次拒絕,就把我害的被寺廟驅逐。」
蘇瑤神色漸漸變深,不僅如此,這些人居然還能說動慧淨大師,編造八字不合的謊言。
說明,這人的來頭一定不小,厲慕承的可能性最大。
蘇瑤的心一瞬間跌落到了谷底,這麼一來,是厲慕承糾纏著許如清不放?
這比許如清糾纏厲慕承,更讓她無法接受。
她將支票遞給得悟,附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得悟神色一變,有些猶豫了,「這……這件事非同小可,辦砸了是要命的。」
厲家人哪裡是容得了他們這樣愚弄的?
蘇瑤陰鬱的說:「難道,你想這輩子剩下的二三十年,都呆在這種地方,過著這樣窮苦破敗的日子?你可想清楚了。」
終究,得悟受不了現在這種令人發瘋的苟且偷生的日子。
他決定鋌而走險,跟蘇瑤合作。
……
西岩寺。
許多平日裡尊敬慧淨大師的香客都來送行,今日本該火化慧淨大師的遺體。
可慧淨從小帶了十幾年的一個徒弟卻堅決的攔在屍體前,不同意火化。
這個徒弟是慧淨最得意的門生,和慧淨感情很深。
其他僧人都勸他讓慧淨的遺體入土為安,可這個徒弟卻道:「我不相信師父就這麼走了。誰說他有心臟病?他之前心臟好好的,身體也好,怎麼會突發疾病而亡?」
厲老夫人站在人群中,對厲慕承道:「造孽啊,造孽。慧淨大師都走了,卻還落不到清淨。他這個徒兒,看似孝順,也太過不懂事了。」
厲慕承神色淡淡,沒有附和。
在這個徒弟的阻攔之下,其他僧人本想強制性的將慧淨的遺體火化。
可很快,警察來了,是有人報警,說慧淨死得蹊蹺,要求屍檢。
就這樣,慧淨的遺體被封存,暫不火化。
來這裡送行的人也都紛紛散了。
厲老夫人和厲慕承回去的時候,蘇瑤早已經回到了厲家。
見老夫人進來,蘇瑤對安安道:「安安,把你畫的畫給太奶奶看看。」
安安連忙跑過去,將這幅畫著全家福的畫給老太太,「太奶奶,這是安安畫了一天的畫,好看嗎?」
厲老夫人見到安安,也就忘了剛才西岩寺的那場風波,難得露出了笑臉。
「好看,好看。」
老夫人望著畫上稚嫩的手筆,卻十分滿足,「安安這裡畫的是太奶奶嗎?太奶奶有這麼年輕嗎?」
安安乖巧又討好的說:「太奶奶在安安心裡,永遠都是最年輕,最漂亮的。比媽媽還漂亮!」
「哎呦,你們瞧瞧這孩子,多會說話啊。」
厲老夫人被他逗的樂呵呵的。
蘇瑤在一旁道:「安安知道太奶奶今天心情不佳,所以才努力逗太奶奶開心呢。」
「是嗎?」
厲老夫人抱著安安,十分欣慰。
厲慕承摸了摸安安的腦袋,道:「真乖。」
蘇瑤滿意的望著兒子,遲早,厲家都是她兒子的!
她絕不會給任何女人可乘之機。
蘇瑤裝模作樣的道:「祖母,今天去西岩寺還順利吧?大家對慧淨大師的去世,是不是都跟您一樣傷心?」
「別提了。」
厲老夫人唏噓的嘆了口氣,道:「今兒個本來慧淨大師的遺體都要火化,入土為安了,沒想到,他那個不懂事的徒兒報了警,非要驗屍!」「什……什麼?」
蘇瑤整個人都震驚的愣在原地,心臟仿佛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