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敢發誓嗎?
「當然是你那個蛇蠍心腸的老婆!」
顧璃咬牙道:「是她中午暗示我,說如清可能在洗手間出了事,我才去洗手間找如清的。思兔閱讀要不是她瘋狂暗示,我也不可能根深蒂固的以為如清出事了,把人都喊來救援。」
厲慕承深邃的眸光漸漸變暗,一字一句道:「你說,是蘇瑤讓你去找許如清的?」
「當然了!」
顧璃將中午蘇瑤對她說的話全部說了一遍,道:「我要是騙你,今天就讓雷劈死我。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太太,她敢發誓嗎?!」
厲慕承心下一驚,不敢相信,這件事,居然和蘇瑤有關。
甚至,這件事要真是蘇瑤主導的,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因為顧璃告訴了他這麼有用的線索,厲慕承也沒有刻意為難她,便道:「許如清現在應該在南萍那兒。你要是可以去找她,就多陪陪她。」
顧璃微微一驚,大概是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說出了如清的下落。
而厲慕承早已返回別墅裡面。
蘇瑤和厲老夫人見他去而復返,十分意外。
蘇瑤立刻露出笑臉,走上前道:「慕承,你終究還是不忍心讓安安失望的,是不是?」
然而,厲慕承只是用那種冷的毫無溫度的眸光望著她。
「慕……慕承,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蘇瑤有點害怕的向後退了兩步,怯怯地開口。
厲慕承徑直向樓上走去,丟下一句話,「你跟我過來。」
蘇瑤心跳不自覺的加快,忐忑不安的跟他上了樓。
他並沒有在臥室和她談話,而是選擇了書房。
厲慕承站在窗前,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冷漠。
蘇瑤暗暗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問:「慕承,你……找我是想說什麼啊?」
「今天中午,是你做的?」厲慕承冷沉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道:「是你把顧璃引到洗手間,故意戳破我和許如清的事,是不是?」
蘇瑤大驚失色。
下一秒,她立刻搖頭否認,眼淚接著就掉了下來,「天啊,慕承,這些是誰告訴你的?這……太荒唐了,這怎麼可能?」
厲慕承盯著她,似乎想要探究到她任何一點細微和不自然的表情。
可惜,蘇瑤從頭到尾都是那麼無辜,那麼冤枉。
「慕承,如果你也這麼想我,那我做人真的是太失敗了。」
蘇瑤泣不成聲地說:「我以為,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是了解我的。我從來都沒想過給你添麻煩,為了我,讓你和如清誤會橫生,我已經很愧疚了。你居然把我想像的那麼壞,居然……居然做出這種事來害你們?我是瘋了麼!」
她哭的太委屈,厲慕承莫名想到了死去的吳清峰。
可是,如果真的是蘇瑤做了這一切,他不可以再放這麼危險的女人在身邊。
厲慕承一時辨別不出蘇瑤的話幾句真幾句假。
他靜靜凝視她良久,淡淡的開口,「那你敢發誓嗎?」
蘇瑤哭聲戛然而止,疑惑的問:「怎麼發誓?」
厲慕承一字一句的道:「拿安安發誓。」
蘇瑤的眼睛漸漸放大,可憐巴巴的說:「一定要這麼做嗎?」
「一定要。」
厲慕承的語氣毫無商量的餘地。
蘇瑤狠了狠心,道:「如果我做過陷害許如清和你的事,那就讓安安死……」
「夠了!不要再說了。」
話說到一半,厲慕承便打斷了她,「我相信你。」
他已經對不起吳清峰了,又怎麼可以再讓蘇瑤用安安去發毒誓?
厲慕承忽然有些懊悔。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他不該懷疑蘇瑤的。
反倒是這個顧璃,才是疑點重重。
且不說她是顧家人,就說她與許如清的關係這麼好,與許如清同仇敵愾,討厭蘇瑤,也是意料之中的。
因此,顧璃陷害蘇瑤的可能性,才更大。
厲慕承不相信,會有人拿自己的孩子去發毒誓。
而蘇瑤也暗暗鬆了口氣。
她就知道,厲慕承不會忍心。
就算厲慕承真的讓她發誓,她也不怕。
她向來就不怕那些鬼神之說,要是害怕,她也不會披巾斬棘,走到厲家少主夫人這個位置上了。
雖然厲慕承心中打消了對蘇瑤的懷疑,可那種憋悶和窒息卻依舊沒有絲毫疏解。
他悶悶的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一趟。」
現在的厲家,讓他喘不過氣來!
走到門口,蘇瑤叫住他,「慕承,你真的要和祖母斷絕關係了嗎?我和安安該怎麼辦呢?」
「你們繼續待在厲家,和現在一樣生活。」
厲慕承語氣放柔了些,道:「我不會不管安安。我欠清峰的,都會還在安安身上。如果你日後有了喜歡的人,也可以告訴我,我會安排好你們。」
蘇瑤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只能硬著頭皮道:「我會的。」
厲慕承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可終究,他沒有再說什麼,便離開了家。
蘇瑤站在窗前,望著庭院裡的車漸漸駛離,突然間崩潰的叫出聲來。
伴隨著梳妝檯上的東西落了一地,她的眼中迸發著歹毒的恨意。
……
轉眼已是一周過去。
南萍的戲已經順利開機了,她頂著巨大的壓力沒有換角色,依舊讓許如清出演里了劇里的女二號,楓晚。
許如清甚至都沒敢去醫院,怕讓母親看出自己的不自在。
再加上她每天都待在劇組,收工之後便會回到南萍的住處聽她講戲,也實在是沒有時間。
這期間,她拜託顧璃多去陪陪於嵐,一定不能讓於嵐看到網上的這些消息。
因此,顧璃裝作不小心將於嵐的手機摔壞了,又買了好幾本書過去讓於嵐打發時間。
於嵐沒有多想,甚至還覺得顧璃挑的這幾本書還挺好看的。
可這天,顧璃又接到了新的代言,需要去經紀公司洽談。
只是一天沒去,於嵐那兒就出了事。
當於嵐看到姜萍走進來的時候,震驚極了,蹙眉問:「你怎麼來了?」
姜萍本想將自己已經搬回許家的事情告訴她,刺激她。
可現在,她還沒有徹底挽回許振威的心,也不敢惹出太大的事。
畢竟,許振威的意思,暫時還不想讓於嵐知道他們的事。
因此,她只能冷嘲熱諷的拿許如清說事,「你女兒都變成滿城皆知的蕩婦了,你這個做媽的倒是還有心思在這兒悠哉悠哉的看書。呵呵,我真是佩服你。」
於嵐下意識的怒道:「你胡說!滾!滾出去!」
姜萍裝作疑惑的樣子,問:「怎麼?難道你女兒這幾天什麼都沒告訴你嗎?就算她不說,她那種下流事,網上全都是,你也該看到了。」
於嵐咬牙道:「如清這幾天都在拍戲,她忙得很!」
「哦……」姜萍拉長了尾音,道:「看樣子,你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那許如清一定沒有告訴你,在厲家的宴會上,她和顧堯躲在洗手間裡做的齷齪事,被曝光了,所有人都是親眼目睹的。」
說到這兒,她『嘖嘖』了兩聲,意猶未盡的樣子,「雖說這種年紀都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可到底,也不該在這種場合就控制不住自個兒,和個男人,在洗手間裡做那種事吧!」
「你閉嘴!」
於嵐憤然呵斥道:「你根本就是在污衊我女兒!如清是什麼樣的孩子,我再清楚不過了!」
「你清楚?」
姜萍輕蔑的笑了笑,「那你知道,她和厲家二少是什麼關係嗎?一邊當著人家的情婦,一邊又勾搭顧堯。沒想到,你生的女兒也跟你一樣賤!」
於嵐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怎麼敢相信,這是她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