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還在怨我?
姜萍笑裡藏刀,陰測測的說:「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嗎?有空回來了?怎麼不把咱們江城最有本事的姑爺也給帶回來?」
下一秒,回應她的是許如清響亮的一個耳光。思兔閱讀sto55.com
姜萍被打懵了,當即震怒道:「你!你敢打我?」
許如清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字一句的道:「你羞辱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不准去我媽那兒興風作浪!」
「哦……原來是因為這事兒啊。」
姜萍咬牙切齒的笑著道:「我說的都只是大實話而已。你沒做過,又怕什麼?再說了,帶個多金又有地位的姑爺給你媽媽,她該高興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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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音剛落,回應她的又是一巴掌。
許如清冷聲道:「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要是我媽媽的病因為你加重了,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姜萍這麼一會兒功夫生生挨了兩巴掌,怎麼可能忍下去?
正準備和許如清開撕,她瞥見了不遠處的院門口,許振威的車已經駛了進來。
她立刻收起剛才那刻薄的表情,捂著臉,委屈的說:「如清,你誤會我了。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媽媽講和而已,畢竟,我也是吃夠了虧,知道跟你們母女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
許如清驚訝的看著突然轉變態度的姜萍。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了許振威的聲音,「你來幹什麼?我這剛消停幾天?你就過來找你姜阿姨的麻煩!」許如清這才恍然大悟,畢竟,姜萍站在她對面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許振威進來。
怪不得,這女人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許如清回過頭,望著許振威那張薄情寡義的臉,不禁感到噁心。
她一字一句的道:「說實話,我根本不想踏進這個家一步。可你記住,不要再讓這個女人去找我媽。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許振威在姜萍面前一向是趾高氣昂的,哪裡能容得了女兒這麼威脅?
他冷笑道:「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氣!你讓我們好看?你怎麼要我們好看?現在你自己都身敗名裂了,厲少已經放棄你了,顧家也不可能要你這樣的女人進門。你還有什麼本事要我們好看?」
許如清也笑了,嘲諷的道:「所以,這就是你不再裝下去的理由嗎?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也不必對我媽虛與委蛇了?不需要再裝下去了?」
許振威也不再裝著那副偽善的面孔,而是冷哼了聲,不屑的說:「像你媽媽那種半截身子進土裡的人,我看到就噁心!你也滾吧,我就當沒生過你這種女兒。跟你媽一樣,都是喪門星!」
許如清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眸光中迸射出的冷意,讓許振威有些心驚。
畢竟,平日裡的許如清即便再恨他,也都是憤怒居多,哪裡表現出過這種欲殺之而後快的眼神。
雖然她一個沒本事的弱女子,許振威並不放在眼裡。
可剛才許如清那樣的眼神,還是讓他有點忐忑。
直到許如清離開了許家,姜萍扭著身子貼上來,道:「振威,幸虧你回來了,這丫頭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許振威深深蹙眉道:「你以後少去醫院惹於嵐。」
「怎麼?你還真怕她啊?」
姜萍故意說道:「是啊,現在你這個女兒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嘍。雖說名聲不太好,可背靠大樹啊,你這當爹的,哪裡能惹得起她這尊大佛?」
「哼。」許振威怒道:「以前我還真有點忌憚她,可如今,她和她那個媽一樣,沒出息,又晦氣。我至於怕她?別提她了,真是掃興!」
就這樣,許振威摟著姜萍進了房,絲毫不在意女兒和妻子。
……
許如清回到南萍的住所時,已經很晚了。
因為路上遇到了幾個跟拍的狗仔,為了不暴露南萍的住處,她坐著計程車甩了好幾次,才把狗仔給甩掉。
已經是十點鐘,客廳里依舊燈火通明。
許如清走到庭院裡的時候,就有些奇怪,畢竟平日裡這個時間,南萍已經休息了。
她用指紋開了門,才發現,客廳里赫然坐著一尊大佛—厲慕承。
許如清震驚的站在門口,像是看見了鬼,避之不及。
男人的面容透著些許憔悴,也一如既往的冷酷,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細細打量著她。
南萍滿眼擔憂。
她也是今天,厲慕承找上門時,才知道,原來許如清和厲慕承之間,是這種關係。
厲慕承一步步的向許如清走去。
近在咫尺時,許如清忽然大吼出聲,「你別過來!」
她滿眼驚恐的瞪著他。
厲慕承的腳步停在原地,對一旁的南萍道:「麻煩您先迴避一下,我想和如清單獨談一談。」
沒等南萍回應,許如清忽然跑過去,死死拉著南萍的手,像是找到了一個護身符。
她倉皇的瞪著厲慕承,道:「我跟你沒什麼可談的。你現在就走,不然,我就報警了,我告你私闖民宅!」
南萍只覺得自己的手被許如清抓的生疼。
一向溫婉的女孩子,居然現在是這個樣子,如此激動又憤怒。
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對她的傷害,有多麼大,多麼可怕。
厲慕承有些尷尬,卻仍舊保持著那種冷暗和陰鬱,「過來,我們好好談談。你該知道,你這個樣子,對我根本是沒有用的。」
許如清看了看南萍,生怕這樣亦師亦長的導演被自己所連累。
終究,她鬆開了南萍的手,走到厲慕承面前,眸光寡淡而冷清。
「你跟我來吧。」
她說完,便向自己房間走去,不想她和厲慕承之間這樣難堪的種種,都被南萍所看見。
厲慕承沉默的跟在她身後,和她一起走進了房間。
她的房間很乾淨整潔,瀰漫著獨屬於她清冽又淡雅的香氣。
厲慕承的目光不自覺的在房間內環顧了一周,心裡總算是釋懷了一些。
看來這段日子,她在南萍這兒,過的比他想像中要好。
這時,許如清冷冷開口了,「你不是要談嗎?談吧。」
厲慕承猛地回過神兒來,尷尬的輕咳了聲,如鯁在喉。
他覺得自己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可當他見到她之後,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其實,他也只想抱一抱她,像曾經很多次那樣,把她擁在懷裡。
他緩緩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你還在怨我?」
「不敢。」
許如清冷冷撥掉了他的手,轉身面向窗外,「厲少說笑了。您是我的金主,給我投資,給我戲拍,給我們許家飯吃。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哪裡敢怨您?」
厲慕承表情沉了沉,將她僵硬的身子轉過來,更加仔細的打量著她。
依然是白皙柔軟的臉龐,細細的,霧蒙蒙的柳眉,還有那張小巧的鵝蛋臉。
可是哪裡,總覺得不一樣了呢?
他凝望著她好久,才發現,她眼底拒人於千里的冷漠,是從不曾有過的。
他在她眼中見過,幽怨的,無辜的,可憐的眼神,卻唯獨沒有見過這樣如冰山似的冷。
厲慕承苦澀的牽了牽唇角,道:「我知道你在跟我置氣。但是那天,我沒有別的辦法。」
許如清眉宇間露出一抹厭煩,卻又不得不虛與委蛇的笑著,「我不是說了嗎?我沒生氣。厲少,幸虧您那天沒有承認那個男人是您,否則,我許如清就不是攀高枝兒的小演員了。而是人人喊打的小三了!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既然你都明白,怎麼還這樣子?」厲慕承微微嘆了口氣,道:「很抱歉,我沒想到那天的事會發展成這樣。如果早知道,我也不會在洗手間對你做出那樣的舉動。」
許如清沒說話,她看著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然後,一顆顆解開衣服的扣子。
厲慕承幾乎看傻了,一把握住她的手,蹙眉道:「你這是做什麼?」
「厲少,這裡比洗手間方便,不是嗎?」
許如清的笑意不達眼底,黑色的瞳仁流轉著波光,明明是個清純的臉蛋,卻又透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