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身世之謎
許如清這才算是聽懂了,整個人如遭雷擊,順著他的話問:「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我媽媽的孩子?」
「是的,你和你母親,沒有血緣關係。思兔閱讀��
顧堯嘆了口氣,道:「很抱歉在這樣的時候還告訴你這種消息。可我覺得,這麼大的事不該瞞著你。」
許如清怔怔的愣在原地,半天,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無力的問:「會不會是搞錯了?確定嗎?」
「不會錯。」
顧堯肯定的說:「就因為我一開始也不敢相信。看到這個之後,我特意讓同事又拿你母親和你的血樣檢驗了一遍。絕對不會有錯!」
隨著他的話,許如清的心狠狠沉到了谷底,大腦一片空白。
怪不得,之前她無論怎麼說要給於嵐捐骨髓配型,於嵐都強硬的拒絕了。
她當時只以為是於嵐心疼她,所以才嚴詞拒絕。
s🍀to55.co🌠m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這麼說來,於嵐也許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生母。
許如清覺得自己的心好像都空了,她這二十多年到底生活在你什麼樣的騙局裡?
於嵐不是她的親生母親,那她到底是誰的孩子呢?
心裡亂的要命,頭痛的快要炸了。
顧堯擔心的望著她,道:「如清,你現在不能倒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做。就例如,你不是你媽媽的孩子,那你爸爸呢?他知不知道這件事?你爸爸是不是你的生父?」
許如清忽然開口,冷冷地說:「他是不是我生父,都沒有意義了。這樣的父親,就算是生父,又能如何?」
說完,她甚至一秒鐘都在這個病房裡待不下去了。
「抱歉顧醫生,我要回去好好想想這一切。」
許如清步履凌亂的離開,逃一般的向電梯走去。
……
醫院門口。
厲慕承坐在車裡,聽說許如清這幾天每天晚上都會來醫院,不知道她母親找到了沒有?
見許如清出來,他冷沉的眸光划過一抹溫度,立刻打開車門。
就在這時,那抹纖細的身影直直倒在了地上。
「如清。」
他心臟一緊,向她奔了過去。
立刻將人抱進車裡,厲慕承吩咐司機,「叫私人醫生到別墅。」
之所以不將許如清送回醫院,是因為,他不想抱著他的女人,去求顧堯幫忙看病。
……
別墅。
吳叔和吳嬸見厲慕承抱著許如清跑進來,都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了?」
吳嬸更上前,問:「暈倒了嗎?」
厲慕承一邊向臥室走去,一邊道:「吳嬸,麻煩您在樓下,一會兒幫私人醫生開下門。」
半小時後,私人醫生到達別墅。
給許如清詳細的檢查一遍之後,醫生道:「厲少,許小姐應該只是壓力過大引起的交感神經緊張,這才暫時暈厥的。沒什麼大礙,注意多休息。」
厲慕承這才鬆了口氣,問:「要不要開什麼藥?」
「暫時不用。」
醫生收起聽診器道:「如果不放心的話,有空也可以去醫院抽個血看看。」
將私人醫生送走之後,厲慕承就這麼安靜的坐在床邊,靜靜地望著床上昏睡的女人。
他伸手撫了撫她蒼白的臉頰,一絲心疼划過眉宇間。
所以,這個世上,也只有她媽媽的事情能引起她這麼大的反應嗎?
甚至,就這麼昏倒了?
厲慕承低頭笑了笑,苦澀的說:「什麼時候,我在你心裡,也可以這麼重要,就好了。」
深夜,許如清終於有了些意識,艱難的張開眼睛。
一瞬間的混沌之後,她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這裡,不是厲慕承的臥室嗎?
她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敢多想,下意識的就要從床上下來。
這樣大的聲音驚動了沙發上小憩的男人。
「如清,你做什麼?」
厲慕承立刻從沙發前走過來,伸手拉住了她,「回去躺好,乖。」
許如清情緒激動的抗拒著,沖他吼道:「你放開我!厲慕承,我怎麼會在這兒?你是怎麼把我弄到這裡的?」
「你暈倒了。」
面對她的質疑,厲慕承也沒有生氣,淡淡地說:「正好被我撞見,我就把你帶回家了。醫生說你精神壓力很大,所以,你需要休息,知道嗎?」
許如清的思緒這才回到剛才在醫院裡,顧堯對她說的那番話。
那一瞬間,腦袋又開始傳來昏昏沉沉的痛,無力和絕望傳遍全身。
她甚至覺得,現在的自己像一隻漂泊無依的小船,哪裡都不是落腳的地方。
厲慕承見她在發呆,便柔聲問:「你媽媽還沒找到嗎?」
「你不是都知道嗎?」許如清目光冷徹,一字一句的說:「厲少你既然監視我,那不是什麼都盡在你的掌控嗎?何必假惺惺的來問我?」
厲慕承神色微變,有些落寞的說:「我只是想知道你過的好不好,沒有監視你,偶爾了解一下你的情況而已。」
「我該走了。」
許如清冷冷看了他一眼,只覺得這裡仿佛是虎穴狼窩,一分鐘都不敢多呆。
厲慕承再次拉住她的手,語氣比剛才強硬了不少,「現在不能走。至少,要等天亮了。」
這三更半夜的,他怎麼能放心她一個人出去?
許如清心亂如麻,她滿腦子都是自己不是於嵐親生女兒的事情,幾乎快要把她的意志壓垮了。
厲慕承見她臉色難看,便道:「只要你好好休息一晚上,我明天一定送你回去。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我可以去其他房間睡。」
許如清是了解厲慕承的,她想走,只要他不允許,她就一定走不了。
況且,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再和他爭吵。
她甚至覺得未來的路,都茫然的要命,沒有任何希望。
這麼多年,她努力的活著,哪怕是再艱難的境地,想到媽媽,她也能咬牙挺過去。
可現在,有人告訴她,她所有的付出,都給了一個和她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就連她自己是誰,她都不知道!
許如清深深吸了口氣,面無表情的對厲慕承道:「我希望你說到做到,明天就送我回去。」
厲慕承見她妥協了,心裡鬆了口氣,囑咐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只有他離開,這女人大概才會安心的躺到床上去吧?
忍住了心底的蠢蠢欲動,厲慕承去了書房,點起一支煙。
其實,他並沒有像許如清認為的那樣監視她。
他只是派人略略打聽了一下她的情況而已。
可現在,他有些後悔沒有盯著她,就連她現在到底經歷著什麼,他都不知道。
明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一個女孩子怎麼能越來越沉悶?一點都沒有這種年紀該有的朝氣。
不知道除了於嵐的事,還有沒有別的事了?
就這樣,厲慕承給陸明打電話吩咐道:「去幫我查一下,最近許如清那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額……」
陸明微微意外,疑惑的問:「這不是查過了嗎?」
厲慕承冷聲道:「我要詳細的,你給我查清楚。漏掉什麼蛛絲馬跡,你這次就真的可以滾蛋了。」
「是,總裁,我立刻去辦。」
陸明不敢再囉嗦一句。
而厲慕承便一直坐在書桌前,看著黎明慢慢到來,卻絲毫沒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