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你翅膀長硬了
厲慕承嘴角勾起一絲冷洌的笑意,可那笑看起來,卻不達眼底。思兔sto55.com
姜赫一個勁兒的給姜承使眼色,讓他態度好點,道個歉。
就算道歉,依厲慕承的脾氣,也不一定能輕易放過他。
可現在,姜承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已經撥通了父親的電話,準備搬救兵。
厲慕承突然開口道:「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畢竟,姜氏的董事會似乎還不知道你姜大少爺挪用公款補上賭博的窟窿。要是他們知道了這些,姜大少爺,你手中的繼承權別說拱手讓出去,就連你下半輩子,都不一定在哪裡過呢?」
姜承愣住了,眼中划過一絲驚恐。
他明明做的這麼隱蔽,瞞過了所有人,可厲慕承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而姜赫更是不敢相信,跑到厲慕承身邊,小聲道:「真的假的?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居然知道?」
厲慕承冷哼了聲,「沒有兩把刷子,我早就被你小子拍到沙灘上了。」
姜赫吃癟,摸了摸鼻子,道:「我可對你絕無二心啊,不一直跟著你幹嗎?」
姜承怕了,收起手機,也不敢搬救兵,而是結結巴巴的問:「厲慕承,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如清在他懷裡瑟瑟發抖,顧璃和許如清同仇敵愾,指著姜承到:「你說怎麼樣?當然是跪下,給我們如清道歉,說你錯了!」
比起繼承權,比起下半輩子的自由,只是跪下而已,姜承又怎會不願意。
反正這裡,也沒幾個人。
可厲慕承顯然不是這麼好說話的。
他薄唇輕啟,說出的話卻讓姜承臉色慘白,「姜少,你剛才用哪個手碰得許如清?」
姜承被他問的瑟瑟發抖。
厲慕承勾唇冷笑,「那這麼說,是兩隻手都碰了?」
姜赫都有點害怕了,小聲問:「慕承,你這是要幹什麼呀?他是我哥,給我點面子。放過他吧!」
厲慕承冷冷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扔給姜承。
「你……你想幹什麼?」
姜承驚恐的瞪大眼睛。
厲慕承一字一句的道:「你剛才哪只手碰得她,就自己廢掉哪只手!」
「這……這……」
姜承嚇得雙腿發軟,糾結極了。
要是不聽厲慕承的,他把自己挪用巨額公款的事曝到董事會,自己一樣要完蛋。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許如清突然開口,拉了拉厲慕承的袖子,小聲道:「算了,我也沒有受到什麼特別大的傷害。這樣,太殘忍了。」
一方面是太血腥了;另一方面,許如清也看得出姜家在帝都的地位,她並不想因為自己,讓厲慕承惹上麻煩。
雖然,厲慕承並不怕這種麻煩,可她還是會擔心。
姜赫見許如清求情,連忙跑到她身邊,雙手合十道:「小嫂子,求求你,再幫我哥說說情。我讓他給你道歉,至於這血淋淋的場面,我怕污了你的眼。」姜赫這聲『小嫂子』,叫的許如清面紅耳赤。
可厲慕承卻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心情也比剛才好了不少。
他神色緩和了些,低頭問許如清,「那你說,怎麼辦?」
「別跟他計較了。」
許如清無辜的抬頭望著他,一副小可憐的模樣,「我……有點害怕,想離開這裡。」
姜承業看出了事態的發展,知道許如清說話大概是管用的。
他小跑著來到許如清面前,低頭哈腰,「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以後……我,我看見你,一定繞道走。」
許如清軟軟的開口,「慕承,我們回去吧,我不想看見他。」
厲慕承也不想讓許如清看見他殘酷的一面,再加上這人是姜赫的哥哥,他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終於,他作罷,摟著許如清揚長而去。
姜承雙腿一軟,一下子癱倒在了地上。
……
顧璃緊緊跟著他們,生怕許如清被厲慕承帶到哪裡去,有什麼危險。
厲慕承見這個女人如同一個跟屁蟲似的,不滿的蹙眉,「你先走吧,我一會兒就把她送回去。」
「那不行,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跟姜承一樣,對我們如清做出什麼禽獸行為?」
顧璃攔在他面前,抬頭審視著他,充滿了不信任。
厲慕承不屑的笑了笑,道:「我要是真想對她怎樣,你覺得就憑你,能攔得住?」
顧璃被他懟的啞口無言。
可許如清明確的知道自己的目的,她得趁這次機會,讓厲慕承擔心她,憐憫她,這樣,才有可能回到他身邊。
因此,她對顧璃道:「璃璃,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回去找你,好嗎?」
顧璃困惑的看著她,實在不明白,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可許如清既然說了,她也只好不放心的離開。
顧璃一走,厲慕承拉著許如清的手腕,快步往他在這裡的長包房裡走。
許如清亦步亦趨的跟著他。
他的腿很長,步子又大,許如清險些跟不上。
她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憤怒。
果然,進了房間,厲慕承把她甩到一邊。
「你現在翅膀硬了,敢來這種地方消遣,嗯?」
厲慕承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許如清知道,他生氣,是因為男人的占有欲。
尤其是厲慕承這樣的男人。
就算自己不要的東西,他也不會允許別人覬覦。
許如清揉了揉被他捏的生疼的手腕,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厲少,是你自己把我趕走的,現在,也不用你假惺惺的救我。」
厲慕承的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三兩步走上前,將人抵在牆壁上。
「許如清,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厲慕承咬牙道:「你是怪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你該不會是想攀上姜承這個高枝兒吧?」
許如清將臉轉到一邊,嘀咕道:「你願意這麼認為,就這麼認為吧。」
下一秒,她軟糯的嘴唇忽然一麻,厲慕承帶著懲罰性的吻強勢而又霸道的侵入。
「唔……」
許如清下意識的掙扎,卻在下一秒,順從的在他懷裡,任他親吻。
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悲哀極了,也卑鄙極了。
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
因為現在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又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她的身體被厲慕承緊緊摟著。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順從,那吻愈發火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