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又見季修文
蘇瑤聽出厲慕承話中的責備,連忙委屈兮兮的道:「我只是心疼安安奶奶如今的樣子,我也想幫幫忙。思兔sto55.com畢竟,這是清峰的母親,我不能袖手旁觀啊。」
厲慕承緩了緩語氣,耐心的說:「不是要你袖手旁觀,而是吳嬸目前的狀況,不能受任何刺激。醫生說,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順著她,讓她高興,或許還有恢復的可能性。」
蘇瑤心想著,恢復也好,死掉也好,反正不要保持現在這樣。
畢竟,吳嬸現在的狀態只對許如清最有利。
過了一會兒,醫生從病房裡出來,凝重地說:「病人的病情可能有反覆,現在雖然甦醒了,但是精神狀態明顯不如昨天好。現在她的思維不是很清楚,所以有可能刺激到她的一些人或事,千萬不要在她面前提起了。」
醫生走後,厲慕承回頭看著蘇瑤,嚴肅的道:「你先回去吧。沒有我的允許,以後就別來了。什麼時候吳嬸的病情穩定了,再說吧。」
蘇瑤怔住,差點就繃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沒想到,那個死老婆子居然這樣牽動厲慕承的情緒,甚至,他居然禁止她再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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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叔嘆了口氣,對蘇瑤十分歉疚,「瑤瑤,真是對不起你這一片孝心了。可現在,你媽這種情況,哎……」
「爸,沒事的。」
蘇瑤一邊裝作委屈的樣子,一邊安慰吳叔,「只要是對媽的病情有利,讓我怎樣我都配合,您放心吧。」
蘇瑤這才想起來,吳叔和吳嬸都是吳清峰的親人,吳嬸已經瘋瘋癲癲了。
既然抓不住吳嬸的心,把吳叔哄好了也是一樣的。
畢竟,厲慕承心裡的愧疚,在吳叔和吳嬸身上是一樣的。
想通了這一點,她臨走時對吳叔道:「爸,那我就先帶安安回去了。您以後要是想安安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去看您。」
「瑤瑤,謝謝你了,把安安教育的這麼好,對我和你媽也這麼孝順,我真的覺得,對不住你。」
吳叔連連嘆息,總覺得自己兒子英年早逝,自己和老伴兒在安安的成長中也沒幫上什麼忙。
因此,他歉疚極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從吳嬸的病房裡出來,問:「誰是許如清?病人一醒就要見許如清。」
厲慕承有些頭痛,看來,勢必要讓這女人呆在江城一段時間了。
畢竟,現在的吳嬸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找她。
而蘇瑤的目光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陰鬱。
天知道她有多努力,才擠出一絲笑臉,道:「爸,慕承,那我就先帶著安安走了。」
轉身之際,所有的笑容立刻消失,轉而覆上了一層陰鬱。
厲慕承立刻給許如清打電話,讓她來醫院安撫吳嬸。
可打了幾通電話,一直都是忙音,沒有任何人接聽。
因此,他囑咐道:「吳叔,您先在這兒照顧吳嬸,我回家一趟。要是吳嬸問起來,就說我去接如清了,很快就過來。」
「好,你路上慢點兒。」
吳叔雖然之前對厲慕承的隱瞞與欺騙有些怨念。
可看著厲慕承為了他們老倆口忙前忙後,為了給安安一個完整的童年,放棄自己的婚姻。
這些,都讓他沒有辦法再去怨這個用盡一切彌補過錯的孩子。
……
與此同時,顧家。
顧璃把自己關在房裡不出來。
顧堯和顧夫人都心急如焚,卻怎麼勸也勸不動她開門。
不能把門砸開,是怕驚動了老爺子,又該責罵顧璃了。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給許如清打電話,讓她過來勸勸顧璃。
「璃璃,開門啊。」
許如清敲了敲門,道:「你能聽見我說話嗎?你要是不開門,我會在這裡等到天黑的。」
顧夫人擔憂的望著顧璃臥室緊閉的門,低聲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個多月沒回來,這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裡,誰也不讓進去。如清,是不是你們出去玩的這一個月發生什麼事兒了?」
許如清想了想,搖搖頭,道:「沒發生什麼事啊?之前璃璃還好好的呢。」
就在這時,顧璃把門打開了,看到媽媽和哥哥都在,她悶悶的說:「對不起,我現在,可以只和如清說話嗎?」
「好,那我去廚房給你煲點湯。」
顧夫人憐愛的看著女兒,道:「出去了這麼久,都瘦了一圈兒了。」
顧堯給許如清使了個眼色,讓她好好勸勸顧璃,最好再能順便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許如清進去之後,顧璃依舊坐在床上發呆,如同一個麻木的布娃娃。
「璃璃,你到底怎麼了?」
許如清很少見到顧璃這樣沉悶的時候,她輕輕晃了晃她,道:「你別嚇我啊。」
顧璃沉默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你猜我昨天晚上回家,看見誰了?」
「誰?」
許如清疑惑,到底是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讓顧璃幾乎像變了個人似的。
顧璃一字一句的道:「季修文,好像我爺爺準備讓他和星柔在一起,昨晚他來家裡吃飯。他和顧星柔,可真是郎才女貌呢。」
說到這兒,她眼眶有些發紅,聲音哽咽。
許如清仿佛明白了什麼,轉而鬆了口氣,「璃璃,雖說季修文看起來的確一表人材,家世也好,可我覺得他和厲慕承,是同一類人。他們這種人,都是薄情的。你沒有和他扯上關係,未必不是件好事。」
「可現在,已經扯上了。」
顧璃低著頭,悶悶的說。
許如清莫名的問:「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那次在劇組你裝暈,他把你送去了醫院?在這之後,你們還有聯繫嗎?」
依顧璃的性子,如果真的撩到了心儀的男神,她一定會忍不住跟她分享的。
顧璃猶豫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將那晚自己醉酒,與季修文春宵一夜的事情說了出來。
許如清無比震驚的看著她,連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的意思是那晚,你們……在會所?怪不得,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都沒有接。」
「我喝醉了,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顧璃屈膝坐在床上,埋頭哭著,「早上起來,我和他就在同一個被子裡了,我們……的確是發生了關係。」
許如清自責極了,那天晚上,她就應該不顧前台小姐的阻攔,必須看到顧璃的人為止。
可現在呢?
是她的疏忽,害的顧璃吃了這麼大虧,毀了顧璃的一輩子。
「對不起,璃璃。」
許如清忽然過去抱著她,和她一起紅了眼眶,「是我害了你。」
顧璃不想讓她擔心,也不想讓她和自己一起難過,便輕輕推開她,故作輕鬆的笑著。
「跟你有什麼關係呀?我現在是成人,做的事情可以自己負責。再說了,現在社會這麼開放,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對吧?」
她雖然雲淡風輕的說著,可許如清知道,顧璃心裡並不是這樣想。
這種事情里,女孩子所受的傷害才是最大的。
許如清想到季修文明明已經毀了顧璃的清白,卻連個交代都沒有,甚至公然出入顧家和顧星柔談情說愛,她便替顧璃感到憤怒。
因此,她道:「那這件事要不要讓你媽媽和哥哥知道?看看他們怎麼說?季修文這樣子,太不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