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他要離婚


  蘇瑤回答的很合理,沒有絲毫心虛。

  警察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證據指證蘇瑤,便道:「那請你跟我們去警局做個筆錄吧。」

  吳叔聽聞,慌忙攔住道:「警察同志,我兒媳一直是個善良的孩子,絕不會跟什麼殺人犯有關係的。你們一定要明察,可別抓錯了人,冤枉了好人啊。」

  厲慕承也道:「如果你們執意要帶走她,我也可以立刻請律師。」

  警察道:「你們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這次只是例行詢問,你們不必擔心。」

  警察說完,蘇瑤淡定的道:「爸,慕承,你們不要擔心,警察肯定不會冤枉我的。我配合他們做完調查,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就這樣,蘇瑤跟著警察去了警局。

  可厲慕承和吳叔又怎麼能放心呢?

  顧堯那個案子只發生了半天,就震驚了全國上下,他們自然有所耳聞。

  STO ⓹ ⓹.COM提供最快更新

  蘇瑤和這個案子的嫌疑人有牽扯,那必然事情小不了。

  這時,厲慕承接到了許如清的電話。

  「你在吳嬸的病房嗎?我們出來談談吧。」

  許如清道:「我就在康復醫院門口。」

  厲慕承微微蹙了蹙眉,心裡都是蘇瑤被警察帶走的事,可又不想拒絕許如清。

  因此,他點點頭,道:「好,你等我一下。」

  很快,厲慕承下了樓,許如清的車果然就在門口。

  他上了車,神色有幾分心不在焉,問:「什麼事必須要現在談?」

  許如清目光望向前方,一字一句的道:「蘇瑤的事,我勸你別管。你管不了,你也不該管。免得到時候被警察當成共犯,你就麻煩了。」

  厲慕承整個人都愣住了,立刻追問道:「你怎麼知道蘇瑤被警察帶走了?」

  許如清的目光這才望向他,坦然的道:「因為,那個視頻是我拍到的,我親眼看到蘇瑤和那個叫KEVIN的殺人犯在一起。而且,還看到了不止一次。」

  厲慕承下意識的鎖起眉頭,道:「所以,是你跟警察舉報的蘇瑤?是你?」

  「當然是我,既然知道了這個女人和殺人犯有不正當的關係,我還不舉報,這是包庇罪,懂嗎?」

  許如清冷冷回答。

  厲慕承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咬牙道:「許如清,你是不是瘋了?你搞清楚狀況沒有,你就瞎舉報?蘇瑤和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那個人追他,他也只是跟那個人吃過幾頓飯而已。你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就非要害死她,你才甘心,是不是!」

  許如清冷笑出聲,諷刺的道:「這又是蘇瑤說的?厲慕承,怎麼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自己沒有腦子嗎?我實話告訴你,這女人五年前就和KEVIN認識了,我五年前就親眼見過他們在一起!」

  「簡直是不可理喻。」

  厲慕承面色冷硬,一字一句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五年前你就見過?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許如清只覺得心灰意冷,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依然沒有信過她,哪怕一分。

  「你下車吧。」

  許如清將臉轉到另一邊,冷聲道:「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下車。」

  厲慕承強硬的將許如清的下巴轉過來,咬牙道:「許如清,你給我聽著,以後不要再跟蘇瑤過不去。你已經害死了吳清峰,又把吳嬸害成這個樣子,你怎麼還忍心趕盡殺絕?蘇瑤是安安的親生母親,你害死了他爸爸,難道,還想害死他媽媽,讓他變成孤兒嗎?」

  許如清眼圈慢慢變紅,卻沒有絲毫心軟,她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道:「厲慕承,我遲早會讓你知道,蘇瑤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厲慕承現在滿腦子想著把先把蘇瑤弄出來,因此,也沒有精力和時間再跟許如清爭執,便摔門而出。

  ……

  兩天後。

  警察依舊沒有找到進一步的證據,蘇瑤只好被無罪釋放。

  雖然如此,蘇瑤卻是恨毒了許如清。

  如果不是這該死的女人,她也不會被警方懷疑到,幸虧她早有準備,想好了應對方案,這才逃過一劫。

  因此,蘇瑤暗暗決定,既然許如清不想讓她好過,咬死了她,那她也決不會讓許如清好過。

  ……

  當許如清得知蘇瑤被無罪釋放時,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功虧一簣。

  顧家上下還都沉浸在悲痛之中,顧堯這樣正義的人卻不得善終,許如清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因此,她拒絕和厲慕承見面。

  這個不分是非的男人,為蘇瑤擔心,為蘇瑤被釋放而高興的男人,她看到那張臉,都想給他幾個耳光。

  可厲慕承又不是她能管得住的。

  她不想見他,這男人還是不請自來了。

  他堂而皇之的進了她的家,坐在沙發上,對她道:「如清,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就是揪著蘇瑤不放。可現在,就連警察都證明了她的清白,你就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可以嗎?」

  厲慕承不提還好,他一說這件事,許如清就覺得氣血上涌,氣不打一處來。

  「我跟你沒什麼可說的,請你滾出我家。」

  許如清指著門口道:「你走不走?你不走,那我走!」

  可厲慕承又怎麼能允許她離開?

  他一把拉住她,將她整個人禁錮在懷裡,一邊吻著她,一邊道:「你當年擅自拿掉了我們的孩子。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許如清,你還欠了我一個孩子。除非你還給我。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厲慕承,你無恥!你混蛋!」

  許如清忍無可忍的吼道:「你有什麼臉面要我給你生孩子?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沒有給你生孩子!」

  可男人已經不由分說吻上了她的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質問和吼聲。

  意識到許如清奮力的抗拒,厲慕承最終還是放開了她,一把打落了桌上的檯燈。

  隨著『砰』的一聲響,許如清震驚的看著他,眸底透著幾分恐懼。

  厲慕承近乎於崩潰的吼道:「許如清,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要不你就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沒法放過你!」

  「做錯事的不是我,我憑什麼要躲躲藏藏的?」許如清昂著頭,纖細的脖頸彎成一道無畏的弧度,正鋒相對道:「厲慕承,我告訴你,我從沒有想過回到你身邊,是你自己死皮賴臉的貼著我!既然我在你心裡這麼不堪,你最好離我遠遠的!」

  「我死皮賴臉?」

  厲慕承快被她氣瘋了,他咬牙切齒的說:「許如清,你這不識好歹的女人。日後,隨便你,你死你活都與我無關。」

  說完,他揚長而去。

  許如清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緩緩地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哭出聲來。

  這時,喬森帶著許含心來了。

  許如清聽見門鈴聲,連忙擦乾眼淚去開門。

  許含心一眼就看出了許如清的異樣,道:「媽咪,你哭了嗎?你的眼睛好紅呀。」

  「沒有,寶貝兒。」

  許如清蹲下身,將女兒摟進懷裡,「媽咪沒有哭,眼睛不太舒服而已。」

  喬森也看出了許如清不對勁兒。

  將許含心支走之後,喬森道:「是不是因為顧家大少爺的事?哎,天妒英才啊,就連我都想哭。」

  喬森坐在沙發上,百思不得其解,「警方雖然沒有公開這個案件的真相,可人人都說這是一場蓄意的謀殺。你說這個兇手膽子也太大了!顧堯的背後可是顧家,他連顧家都趕得罪?」

  提起這個,許如清就十分有挫敗感。

  她深深嘆了口氣,揉了揉發痛的眉心,道:「不要再說了,我不想提這件事。」

  喬森小聲問:「明天是顧堯的出殯日,你去不去?顧璃說你的電話打不通,讓我問問你。」

  許如清捂著臉,拱起身子,低低地說:「我沒臉去。」

  她始終覺得是自己害了顧堯。

  如果當初她沒有多嘴,沒有告訴顧堯KEVIN的事,顧堯也不會去查證這些東西。

  說不定,就不會遇害了。

  她既促使顧堯遇害,又沒有幫他抓住兇手,許如清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

  眼淚順著指縫滑下,她脊背顫抖著,久久不能平靜。

  ……

  顧堯出殯那天,許如清並沒有出席。

  因為,她真的覺得自己沒有顏面出現在顧堯面前。

  顧家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中,顧夫人在葬禮上幾次哭暈了過去。

  顧老爺子索性連葬禮都沒有辦法參加,因為受了太大的刺激,到現在都臥床不起。

  葬禮完畢後,顧夫人體力不支,當場倒地。

  顧璃只覺得心力交瘁。

  好在季修文這次忙前忙後的幫著大舅子處理喪事,幫顧璃分擔了很多。

  就連這次顧夫人昏倒,也是季修文二話不說,就背起了顧夫人往醫院趕。

  顧璃跟在後面,說不感動是假的。

  病房裡。

  顧夫人哪怕是昏迷,眉毛都是緊緊皺著的。

  顧璃心痛極了。

  季修文此時沒有平日裡的苛刻,他溫和的開口道:「現在你不能哭,你哥哥走了,顧星柔和你母親的感情又不好。你是你母親唯一的親人了,你就是她唯一的支柱,明白嗎?」

  顧璃聽到他的話,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戳到。

  她哽咽著道:「季修文,這次,謝謝你。」

  「我們目前還是夫妻,你家的事,我應該參與的。」

  季修文說的很平靜,可語氣卻沒有什麼溫度。

  他的話仿佛在說,這是他應該做的事,必須做的事,卻不是心甘情願去做的事。

  顧璃這才恍然驚覺,原來,一切都是自己一廂情願。

  還是她多想了。

  心有些發冷,她淡淡地說:「現在這裡沒事了,你就回去吧。可樂還在家裡,我有點擔心。」

  「沒事的,可樂有我爺爺看著。」季修文道:「等岳母醒來,我再回去。」

  顧璃沒再說什麼,心力交瘁的她,坐在母親的病床邊,靜靜的望著母親。

  就在這時,季修文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防備的看了眼顧璃,匆匆走到門外,低聲接起了電話。

  女人的直覺驅使著顧璃跟了上去,與在外面接電話的季修文只有一門之隔。

  她清楚地聽到,季修文的聲音很溫柔,是對她從未有過的溫柔。

  「月月,我今天真的抽不開身,你乖乖等我,明天,明天我一定回去給你過生日,好嗎?」

  「我大舅子葬禮剛辦完,這邊事情太多,我要是現在走了,我爺爺一定饒不了我。他年紀大了,不想再惹他生氣。」

  「離婚的事,我心裡有數。放心,既然我決定和你在一起,就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

  「……」

  他所有的話,一字不落的聽在顧璃耳里。

  那每一個字都如同刺刀一般,將她的心刺的血肉模糊。

  眼淚麻木的從眼底掉下來,她扶著門框,顫抖著身子,腦海中迴蕩著他剛才的話。

  原來,她感動的事,在他看來,只是礙於季老爺子的威嚴,非做不可的事。

  原來,他早就和那個女人計劃好在一起了,他早就有了離婚的打算。

  原來,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他們的婚姻,從來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直到聽見季修文和那女人告別的聲音,顧璃立刻回過神兒,趕忙走到了母親病床前,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季修文從外面回來,貌似有些心不在焉。

  不知道電話那邊的女人說了些什麼,總之,一貫冷靜淡定的男人,似乎心神不寧的。

  以顧璃從前的性子,她會立刻揭穿他偽善的嘴臉。

  可是面對季修文,她偏偏什麼都做不了。

  猶豫了很久之後,她開口,也只是卑微的說:「你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這邊真的沒什麼事了。」

  季修文這次沒有再堅持,點點頭,道:「好,那我先出去一趟,如果有事的話,你給我打電話,我再回來。」

  顧璃甚至都不想再看他一眼,纖細的手指握了握拳,不知忍了多久,她才吐出一個字,「好。」

  就這樣,季修文離開了顧夫人的病房,走的異常匆忙,可謂是急不可耐。

  顧璃坐在母親的床邊,握著母親的手,哽咽著說了句,「媽媽,雖然我沒有見過她的模樣,但是,我好羨慕她。」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她居然會羨慕一個小三,羨慕一個破壞她婚姻的女人!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


章節目錄